這人帶著一隊人馬把整個地下室圍住,還叫幾個人把暈過去的司琴帶了出來。

“徐醫生是怎麽回事?”

“報告!這個徐醫生是假冒的。”

幾個醫生解釋道。

男人皺皺眉頭,掃視了一眼病房。

“這些病人怎麽樣?”

“情況,情況還算穩定。”

“穩定?”

那人忽然看向慕軍。

“報告領導,我感覺好多了。”

慕軍蹭一下打個立正,他對這個領導沒什麽好印象,就是他一定要把受傷的人關到這裏來。

也不想讓他知道慕小小和周宏義來過。

“我看下你的傷口。”

慕軍略一垂眸,把袖子挽了起來。

傷口處的白毛已經全消了。

“確實是好轉了,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你還是在這裏再待幾天。”

“是。”

那人目光又落在其它病房裏的人身上,依次看了過去。

發現所有的人都有所好轉。

“你們今天給他們用的什麽藥?”

“這……”

四個醫生都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慕軍剛剛都沒說自己閨女來過的事。

他們要是把慕小小的藥拿出來,倒好像是想搶功勞似的。

幾個醫生相視一眼,有了決斷。

“還是跟以前一樣。”

“對,還跟以前一樣。”

四個人異口同聲地道。

慕軍提著的心也鬆了鬆。

他總覺得這個領導有問題,但又沒有切實的證據。

不過這種特殊時刻小心一點總是沒錯的。

“那再給他們繼續用藥,我先把這人帶回去。”

那人又掃了一眼四個醫生,這才扭著司琴走了。

這人一走,四個大夫全去了慕軍那裏。

“慕大哥,這藥的事……”

“你們先別往外說,一定要說的話,就說是你們研製出的血清。”

四個大夫自然明白慕軍的意思,都連連點頭。

此時走廊一處拐角。

剛離開的那位領導兩巴掌把司琴打醒。

“剛才是不是有別的人來過?”

司琴警惕地盯著這人看了半晌,猛地搖頭。

“沒有人來過。”

剛剛她突然就想明白自己幹了件多蠢的事。

那些小日子利用她害死了這麽多同胞。

而她也活不久了。

何必還要再接著造孽。

“你還有個兒子吧,我希望你說的都是實話。”

司琴眼底微顫。

“都,都是實話。”

她是心疼兒子,可她要是說了,這種白毛怪一但越來越多,誰知道她兒子會不會是被感染的下一個。

那人眸光如刀在司琴臉上掃了兩眼,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就聽哢嚓一聲,直接把司琴的脖子擰斷。

“處理掉。”

那人拍拍手像丟垃圾一樣把司琴丟開。

兩個衛兵立馬將司琴的屍體拖了下去。

美惠子小姐說過這種病一旦染上根本無藥可醫。

隻要怪物進化到第四代,那就會成為無敵的存在。

昨天唯一的隻四代的怪物,被慕軍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用炸藥炸死了,真是可惡!

慕家。

慕小小吃了頓飯,就睡下了。

王蓮芝和許勝利卻怎麽也睡不著。

昨天兩個小家夥講的那些事,太過凶險。

那些人竟然搞出那種可怕的怪物來害人。

“勝利,要不你去看看大軍?”

雖然聽孫女說兒子沒事,王蓮芝心裏還是放心不下。

許勝利一顆心也是七上八下。

她是知道那個有地下室的醫院的。

那裏的地下室,以前是用來隔離有傳染病的犯人的。

沒想到慕軍竟然會被關在那種地方。

她隱隱感到有些不對勁。

就算慕軍他們被感染,上頭的領導也不會這麽對待有軍功的人。

更何況是為了清除那些怪物才被感染的人,放在那種惡劣的地方著實有些說不過去。

“好,我去看看。”

許勝利立馬收拾了兩件衣服開著三輪車直奔慕小小說的那個醫院。

她趕到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

到了醫院門口便被攔了下來,好在她的退伍申請還沒下來,證件還在。

許勝利掏出證件給攔她的士兵看了一眼。

那人依舊不放行。

“對不起許同誌,這裏情況複雜,有很恐怖的傳染病,沒有上頭的批示,您不能進去。”

“上頭的批示?”

許勝利也沒跟這人爭,調頭找了個公社借了電話給她爸打了個電話。

沒一會許老頭就把電話回了過來。

“大軍他們那邊的領導說,沒有下令封醫院。大軍是不是出啥事了?”

“沒有爸,你就別擔心了。”

許勝利趕緊掛了電話。

要是上頭沒下令封醫院,醫院卻不能進,這裏的問題可就大了。

“老許是丫頭來電話嗎?”

許勝利的老媽問道。

“是,我總覺得這丫頭沒跟我說實話,大軍那孩子可能是出事了。”許國慶喃喃道。

“不行,我得出去一趟。”

許國慶披上衣服就往外走,慕軍這個女婿他還是挺相中的。

中秋節給他們一大家子從頭到腳買的都是禮物。

對許勝利又體貼又細心,對他們兩個老的,也是孝順又恭敬。

這樣的女婿他可不想讓他走在他這個老頭子前頭。

這邊許勝利找了個地方把三輪車停好,然後繞去了別的地方,趁著沒人注意,翻牆進了醫院。

她兩腳剛落地就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像是什麽東西燒著了的味道。

然後就看到有人慌慌張張從樓裏跑出來。

“不好了,地下室著火了。”

地下室?著火了?

許勝利一聽撥腿就往樓裏衝,卻跟從樓裏衝出來的人碰到一塊。

衝出來的人太多,一下就把許勝利給擠到一邊。

見這情況正門是沒法走了,許勝利隻能找了扇開著窗戶跳了進去。

此時地下室已經是濃煙滾滾。

慕軍和四個大夫被嗆的直咳嗽。

他們幾個把所有病人都放了出來。

讓能跑的先往樓上跑。

“不好了,出去的大門被鎖上了。”

一個帶人往上跑的大夫急火火地道。

地下室通往一樓的地方有道鐵門,隻要鎖上地下室的人就沒辦法跑掉。

“這是想把咱們全都燒死。”

慕軍突然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趕緊找東西用水打濕先捂住口鼻。”

他順手撕了塊床單打濕了捂上口鼻,趕緊去了鎖住的大門那裏。

原本掛著鎖頭的地方卻是掛了三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