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軍眯了眯眼,強壓心頭的怒火。
“說吧。”
“很簡單,用你們那種藥水來換這個人。”美惠子挑唇一笑:“我看得出來,這個人對你很重要。”
【臭不要臉!】
【還想要小小的藥水!】
慕小小攥著小拳頭,真想一拳打在美惠子臉上。
“爸爸,給她。”
慕小小鼓著臉,怒氣衝衝地道。
【反正給她,她也不可能知道那是什麽東西。】
周宏義眸光暗了暗,他倒覺得美惠子這幫小日子沒那麽簡單。
小胖子這個藥水是九頭蟲的口水,當初小日子可就想搶奪洛水寨的九頭蟲,隻是沒有得手。
或許他們還真知道些什麽。
慕軍垂著眸沒動,小小這些藥水他雖然不知道是怎麽來的,但美惠子想要這些藥水做什麽他卻是知道的。
萬一讓美惠子搞出那種不懼刀槍的人來,再來華夏搗亂,那將是華夏國的災難。
“這個藥水我現在身上沒有。”
慕軍淡淡地道。
“而且這藥水也不能給你很多,隻能給你一瓶。”
“哼!”美惠子挑唇一笑:“一瓶藥水我怎麽知道你給我的是不是真的?我要兩瓶!”
慕軍眉頭突突跳了幾下,磨著牙道。
“好,兩瓶!”
幾人下了山回到駐地,程蘭把兩瓶裝了水的藥瓶遞給慕軍。
“這能行嗎?那個美惠子我看可不好騙。”
慕軍皺皺眉頭。
“行不行試試就知道了。”
所有的藥都拿去救人了,眼下也隻能這麽辦了。
程蘭看了許勝利一眼,心裏特別難受。
要是許勝利知道自己的大哥被美惠子變成怪物該多痛心。
早知道就留兩瓶藥,怎麽也要先把人救回來再說。
“放心吧,我肯定把人帶回來。”
慕軍攥緊兩個藥瓶,轉身出了門。
慕小小和周宏義快步跟上。
“爸爸,小小也,去。”
慕軍抱起慕小小,帶著周宏義進了山。
“東西拿來了?”
慕軍攤開手掌。
“兩瓶。”
美惠子接過兩個藥瓶挑唇一笑,讓身邊的人打開關許衝鋒的鐵門,打開其中一瓶,直接給他灌了下去。
“你,給我喝的,是什麽。”
許衝鋒恨恨地瞪著美惠子。
“當然是讓你變回正常人的藥啊。”
說罷,美惠子一把將許衝鋒拽了出來,甩到慕軍跟前。
“我說話算話,要是這藥是假的,那你們就自求多福。”
在慕軍回去取藥的時候,她又叫人給許衝鋒注射了一管怪物的血。
要是慕軍敢給她假藥,那許衝鋒出了這裏,立馬就會變成最恐怖的怪物,量他意誌力再堅定,也抗不住這麽大劑量血液的侵蝕。
慕軍眯了眯眼,一把攥上許衝鋒的手腕大步往外走。
許衝鋒意識已經開始模糊,機械地跟著慕軍往外走。
慕軍死死抓著他的手腕。
要不是他現在力氣夠大,都快要控製不住許衝鋒。
【壞了,舅舅要進化了。】
慕小小輕輕一跳,一瓶藥倒進許衝鋒的嘴裏。
許衝峰眼神一滯,一爪子抓向慕小小的脖子。
他指甲鋒利異常,這一下似要將小家夥的脖子捏斷。
就聽當的一聲,許衝峰的指甲被周宏義揮出的匕首盡數削斷。
慕小小被周宏義拎著脖領躲開一擊。
慕軍一個反剪將許衝鋒壓在身下。
許衝鋒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奮力掙紮起來,眼看慕軍就要控製不住。
“爸爸,先出去。”
慕小小掏出一捆牛筋一樣的繩子讓周宏義幫著把許衝鋒綁了個結實,三個人合力將他抬出了美惠子的基地。
到了沒人的地方,三人終於看清了許衝鋒的樣子。
臉上的白毛已經全部脫落,變成黑色堅硬的肌膚。
慕小小伸手摸了摸許衝鋒的臉堅硬的像石頭一樣。
【舅舅吃了藥怎麽沒變好呢?】
【難道是藥的量不夠?】
慕小小又掏出瓶藥給許衝鋒灌了一瓶。
許衝鋒掙紮的更加嚴重。
身上的肌肉也肉眼可見的開始膨脹,就像打了氣一樣。
慕小小噔噔噔後退幾步。
【這是怎麽回事。】
【怎麽控製不住。】
周宏義略一垂眸。
許衝鋒和慕軍的區別就是在被注射血液後才服下解毒的藥。
而慕軍是在被注射血液前就服下解毒的藥。而且中間是恢複過一次才被注射。
慕軍的眉頭也擰成個大疙瘩,要是許衝鋒變異了,他真不知道怎麽跟許勝利交待。
【咦,舅舅背上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動。】
慕小小揉了揉眼睛,剛剛她似乎看到有什麽東西在許衝鋒背上蛄蛹了一下。
周宏義一把就將許衝鋒身上已經被撐破的衣服扯掉,露出他的脊背。
果然在他脊背上有一團青黑色如同青筋的東西。
仔細看那東西似乎還在動。
“這是……”
慕軍擰起眉頭,這個東西越看越像他帶回來的那一團死掉的蟲子。
他掏出匕首,壯著膽子將許衝鋒的皮膚劃開,一股腥臭的黑血淌了出來。
那團蟲子一樣的東西,像是察覺到有人想把它弄出來,突然往回一縮順著許衝鋒的脖子往上鑽。
慕軍手起刀落,一挑一甩,直接把那團東西挑了出來甩在地上。
【這是什麽啊,好惡心啊!】
慕小小看的呲牙裂嘴。
那團東西被甩到地上還瘋了一樣到處找地方鑽。
慕軍一腳將那東西踩了個稀爛。
那團東西一挑出來,許衝鋒立馬沒了聲響,身上的肌肉像泄了氣一樣,一點點小了下來,臉上的皮膚也恢複了正常。
【舅舅這是好了嗎?】
慕小小探了下許衝鋒的鼻息,還有氣。
慕軍也鬆了口氣,仔細去看被挑出來的那團東西。
一大兩小三個人蹲在地上,用刀子扒拉著那團黑乎乎的東西看。
【這東西好像也有好幾個頭啊。】
慕小小眉頭緊緊皺著,怎麽覺得這蟲子多少有點像九頭蟲。
【不過這個家夥可比九頭蟲醜多了。】
“這個好像是寄生蟲。”
周宏義說道。
就這麽會子工夫,這蟲子的身子就像縮了水似的迅速幹癟下來。
“水,有沒有水……”
慕軍回頭一看,許衝鋒已經緩緩睜開眼睛。
他趕緊過去將人抱起,周宏義擰開水壺遞了過去。
“舅舅。你好啦?”
慕小小歪著小腦袋看著許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