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小喝著奶就瞧著兩個哥哥眉來眼去的。

不一會二哥就拿著背她的竹筐過來:“小小,咱們去豬圈抓壞人,你不要出聲昂。”

慕小小眼睛一亮,連連點頭:【抓壞人?去去去,小小喜歡。】

【快點,快點。小小都要等不急了。】

她這傻二哥可算聰明一次了,想到她心坎裏去了。

老二麻利收拾好東西,把妹妹抱進筐裏,由大哥背著,兄妹三人悄沒聲息地溜出家門向著豬舍進發。

慕小小坐在筐裏,激動的吃奶的小嘴鼓湧的格外起勁。

等抓到壞人非得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老六和二蛋還有周宏義早早就等在小樹林。

兩方一碰頭,老六看到慕老大還有點不好意思。

慕老大拍拍他道:“謝謝你幫我家的雞挖草藥,王小豔的事我不會怪你。”

老六在學校雖然也淘,但從不參與王小豔欺負同學這些事。

“我還是想替她跟你說句對不起。聽說他爸現在連門都不叫她出,都開始給她張羅找婆家了。”老六紅著臉提了下褲子。

他其實一直挺崇拜慕老大的,畢竟是他們學校的尖子生。

現在能跟慕老大搭上話,還有點粉絲見偶像的羞怯感。

在得知慕老大嗓子好了的時候,他也是真心替他高興了一把。

“你們來這半天發現啥動靜沒有?”慕老二問道。

他現在一心就想抓住下毒的壞蛋。

“沒有。不過就咱們幾個能行嗎?”二蛋有點膽怯。

他其實膽子挺小的,就現在站在漆黑的小樹林裏,要不是有老六和周宏義陪著,他都能嚇的腿軟。

【肯定行呀,小小可厲害了。】慕小小也從筐裏探出小腦袋啊啊啊的說話。

“我覺得我們應該這麽幹。”周宏義突然出聲,很詳細的分析了一下豬圈周圍的地型。

豬圈因為氣味大,位置在村子東北角,靠近山根根底下,距離最近的人家也有兩百多米。

而且通往豬圈的小路就一條,不論是誰過來,都能瞧得見。

“所以咱們隻要在這幾個地方埋伏,等他們進了豬圈,就可以甕中捉鱉!”周宏義講的頭頭是道。

他爺爺可是很有名的將軍,跟小日子打過仗的。

他血液裏就帶著善於排兵布陣的基因。四歲就熟讀孫子兵法,爸爸經常誇他有大將之才。

【奈斯!】慕小小拍著小手也覺得這個辦法非常棒。

可一對上周宏義的目光,又氣哼哼的別過小臉。

哼!

看來他在天上欺負自己的時候就沒少用這些鬼點子。

不怪得自己總是打不過他。

好氣哦!

“那咱們就按亮亮的辦法行動吧。”慕老大打量了周宏義兩眼。

這就是寄養在二蛋家的那個孩子吧,真沒看出來這病怏怏的小家夥還挺有心眼。

“那能不能讓我先抱抱你妹妹?”二蛋問道。

他可是眼巴巴等了一下午了,為了抱慕老二的妹妹,他等到太陽都下山了。

“泡……”慕小小立馬衝他伸出小手。

二蛋欣喜若狂地把小家夥抱進懷裏:“你妹妹好香,好軟啊!”

不怪得他媽都把雞蛋留給慕老二的妹妹,果然跟他自己的妹妹不一樣。

他妹妹臉長不好看,抱著都硌得慌,身上還一股尿臊味兒,這根本就是天壤之別嘛。

周宏義眸色閃了閃,突然道:“給我也抱抱。”

不要,不要……

慕小小慌忙擺著兩隻小胖手。

她怎麽能讓這個‘大壞蛋’抱呢?

簡直想屁吃。

她最大的讓步就是看在他幫自己家的份上原諒他一小會。

隻能是一小會。

這家夥果然得寸進尺!

可周宏義直接將慕小小從髒兮兮的二蛋手裏搶過來抱在懷裏。

看著小家夥慌亂揮著小胖手滿臉抵觸,更想逗逗她,他當著眾人的麵一低頭,一口親上了慕小小Q彈的小粉唇。

嗯……奶香奶香的,味道還不錯。

所有人:“......”

我們怎麽就沒想到親親妹妹呢!

納尼?

她被‘大壞蛋’親了?

呀呀呀……她不幹淨了。

慕小小小嘴一撇,要哭。

周宏義看見小家夥扁著嘴瞪著他,眼看就要開始嚎了,饒有興致地冷下臉嚇她:“你一哭,咱們可就暴露了。”

“小小乖不哭昂,壞蛋可能就在附近呢。”慕老大四下看看,趕緊把妹妹接過來拍拍。

回家他也要親!

慕小小又委屈又氣,含著眼睛不敢哭出聲。

可惡!

這個‘大壞蛋’太可惡了!

等收拾完壞人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一頓不可。

“那邊好像有人來了。”老六眼尖地一指順手提了提褲子。

果然有兩個黑影一前一後,從小路上快速往這邊走。

“快,咱們到各自位置上去。”周宏義貓著腰一馬當先跑了出去。

慕小小被大哥背著也到了他們的位置上。

怕她被豬圈裏的臭味熏著,大哥還細心地用手絹幫她包了口鼻。

幾個孩子隱在暗處目光緊盯著豬圈的柵欄門。

不一會兩個黑影就摸了進來。

“今天多下點,昨天肯定是你下少了,雞一隻沒死。”陳建仁聲音低沉語氣裏滿是恨意。

他把農藥瓶子塞到司念手裏冷哼了一聲,“你該不會是不忍心吧。你可別忘了,我爸為了你姐家的小誌都被調查了。”

就因為這事害的他返城的名額都丟了,現在劉素芹也不搭理他了,帶著兩個孩子回娘家去了。

他生怕司念反悔再跟慕軍重修舊好。

“陳建仁我都跟著你幹下毒的事了,你還這麽說我。”司念捏著藥瓶眼裏閃著淚光,抻長了脖子才能發出沙啞又難聽的氣音。

她嗓子啞的幾乎快要說不出話來,也不知道怎麽搞的這段時間事事都不順。

好不容易把陳建仁弄出來,全家安穩了兩天,小誌那死孩子不爭氣,又把人家鋼廠的鋼材偷出去賣,還叫保衛科抓個正著。

司琴哭著鬧著讓家裏逼她想辦法,她能求誰?隻能硬著頭皮讓陳建仁求求他爸。

誰知道陳建仁的爸剛跟保衛科的人打了聲招呼,小誌人還沒放出來,他爸又被上頭調查。

一件件事就好像早就安排好似的,哪哪都不叫她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