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黑影忽地衝到慕小小身前伸出一隻手護著她。
“斌斌哥哥。”
“小小,不怕,有哥哥在。”
閆斌渾身繃緊一臉嚴肅地衝她點了下頭。
慕小小衝他笑的眉眼彎彎同,視線下移卻看到他顫抖的小腿。
“害怕就別過來,一會傷著你奶奶該心疼了。”
周宏義帶著幾分調侃跟慕軍一塊把人押著往樓上走,還刻意躲閆斌遠了些。
“我,我不怕!”
閆斌心虛地加大了聲量,手上突然一暖,一隻肉乎乎的小手牽上他。
“斌斌哥哥好勇敢。”
慕小小昂著小臉圓圓的大眼睛閃著亮晶晶的光,閆斌瞬間像打了雞血一樣,腰杆都挺直了。
周宏義眼神暗了暗:人是他抓的,怎麽不誇他一句!
慕軍看出周宏義神色不對,回頭一看猜測周宏義又在因為閨女誇了閆斌沒有誇他在生氣,趕緊拍拍他的肩膀壓低聲音道。
“小小是在鼓勵閆斌,他不像你有超出普通孩子的能力。”
周宏義一抬頭眼底有光閃過,慕軍知道自己的話起了效果繼續說道。
“你和小小心智比同齡孩子成熟許多,要想不那麽另類,有時候,也要表現得跟同齡人差不多。”
周宏義點點頭,又看了眼跟閆斌牽著手跟上來的慕小小。
這麽一看慕小小倒像是哄著閆斌似的,心裏瞬間就舒服多了。
十分鍾後。
劉芳的屋子裏,兩個‘劉芳’一個躺在**暈睡著,另一個被綁在椅子上。
慕小小給**那個‘劉芳’把了把脈。
【等姨姨醒來應該就沒事了】
【這件事也終於該有個交待了】
慕小小從**下來,直視著椅子上的‘劉芳’那雙怨毒的眼睛。
“你不用瞪著我,我一點不好奇你的秘密,還是留著跟警察叔叔和街道的嬸嬸說吧。”
話音剛落,街道負責人就帶著兩個警察氣喘籲籲地衝進屋來。
“慕軍同誌,又給你們添麻煩了……”
負責人話說一半就察覺到不對屋裏怎麽多了個陌生女人。
“這,這個人是誰?”
她盯著被綁在椅子上的女人,這人無論身形胖瘦,都跟劉芳很像,再看她從頭到腳包得這麽嚴實,倒像是以前劉家二老還在的時候常領著的那個瘋子。
“如果小小沒猜錯,她才是真正的劉芳。”
慕小小指指**躺著的女人。
“至於她是誰,才要好好問問。”
“這到底是怎麽回來?”
跟過來的兩個警察也有點蒙了,怎麽一個瘋子還有冒充的。
“兩位同誌你們是哪個派出所的?”
慕軍把情況簡單跟兩人說了說。
等三人回來的時候,期中一個警察一把就將綁在椅子上的‘劉芳’的頭巾給扯了下來。
慕小小看清她的臉瞬間就想起來了。
【我說為什麽總覺得這個人眼熟,她才是幾年前曹桂英阿姨結婚的時候在國營飯店門口跟陳建仁相親的那個女人嘛】
慕軍仔細打量了女人幾眼,也想了起來。
雖說當時陳建仁隻是跟這女人一經一過,但細看下來,確實是她沒錯。
【陳建仁還真是好福氣】
【看上的女人一個比一個毒】
【這是不是就是報應】
【就是可憐他兒子陳小濤了】
一想到陳小濤,慕小小的眼眉就垂了下來。
【那麽小的年紀,就算還活著,這一輩子怕是也被毀了】
“爸爸,奶奶,咱們回家吧。”
慕小小突然就不想知道劉芳到底都幹了些什麽,更不想知道劉家二老和陳小濤到底是死是活。
“好,回家。”
慕軍抱起慕小小,招呼上周宏義和閆斌兩個孩子,就跟王蓮芝出了劉家的大門。
小蘇還坐在門外抹眼淚,剛才她姨過來非但沒安慰她,還怪她怎麽不管劉芳跑到門外頭來了。
“小蘇阿姨,你不用上去了,不過可能還有些事,需要你跟警察叔叔們說。”
慕小小整個人怏怏的,說話都似是沒什麽力氣。
“小小,是不是困了?”
小蘇抹了把眼淚,拉上慕小小的小胖手,眼裏全是關切。
這孩子不僅長得好看,還特別懂事,她知道慕家人能處處來幫她,都是慕小小這個小丫頭提出來的。
慕小小搖搖頭趴在慕軍肩上,癱軟的像一團海帶。
“小小應該是累了,你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慕軍也不便多說,給小蘇遞了個眼色,抱著慕小小擠出人群回家了。
王老太太看到孫子出來,一把拽過去,拉回自家院子。
“你這孩子,怎麽說跑出去就跑出去了,那院子裏多危險啊,有沒有傷著哪?”
“沒有啊奶奶,小小妹妹,和亮亮都不怕,有什麽好怕的。”
閆斌微微握了下拳頭,回想著慕小小誇她勇敢,不由臉頰泛紅地一笑。
“這孩子,不是嚇著了吧?”
王老太太疑惑地摸了下孫子的額頭。
“我沒事。”
閆斌轉身咚咚咚就跑上樓去。
“這孩子,怎麽奇奇怪怪的。”
王老太太還在嘀咕,閆輝歎了口氣,心裏卻像卸下一塊大石頭。
妻子走的早,他工作也忙,總是把兒子一個人留在家裏,經常都是他下班回來,看到兒子孤獨地縮在房間一角,嚇的整個人都在發抖。
兒子膽小,這是他一直以來的一塊心病,現在看來,兒子有了想要保護的人,這是好事。
慕家。
許勝利摸了摸慕小小的額頭眉頭擰成個大疙瘩。
“大軍,小小好像發燒了。”
慕軍趕緊找來體溫計給小家夥量了量。
“38.5是發燒了。”
王蓮芝聽到動靜也過來了,看著小臉通紅的慕小小急的不行。
慕軍放下體溫計已經開始收拾東西。
“媽,你在家陪著勝利,我帶小小去醫院。”
“爸,我跟你去,起碼能幫著跑跑腿。”
老二剛要睡著隱約聽到妹妹發燒,披了衣服揉著眼睛就過來了。
慕軍拿小被把慕小小一裹,父子倆就直奔醫院。
路上慕小小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
一張小臉紅的像熟透了的蘋果,老二抱著她都感覺得到從她身上度過來的燙人的溫度。
“爸,妹妹好燙。”
慕軍眉頭擰成個大疙瘩,恨不能把油門踩到底。
以前閨女使用靈力就會發燒暈睡個幾天,打她三歲後,基本就沒病過,突然發這麽高的燒越發讓慕軍心裏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