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的倒是挺周全】
慕小小撇著小嘴一臉不屑。
【那她為什麽要殺小嬌姨姨的姐姐】
慕軍也正想問這個問題,周泰然倒是竹筒倒豆子全都說了。
就是因為小嬌同父異母的姐姐收拾屋頂親眼看到劉芳逼著小紅和陳小濤吃藥,這才被劉芳害了性命。
聽完整件事慕小小和慕軍王蓮芝都是一陣唏噓。
“她這是害了四條人命啊!”
王蓮芝一想到陳小濤和劉家兩位老人就心疼地抹眼淚。
“她這次是少不了要吃槍子了,就是小紅的情況……”
周泰然說著臉色一沉,想到大夫說的話,也是一陣惋惜。
【唉,可惜我的寶貝都沒有了】
【不然救小紅也不難】
慕小小伸手在小包包裏摸了摸,掏出一小包黃精。
“二叔,這些給小紅阿姨吃吧。”
【雖然比不上我那些寶貝,但要是加上家裏的人參效果應該也不會太差】
“奶奶,咱家的人參還有嗎,給一點給小紅姨姨吃”
“有,有有。”
王蓮芝抹了把眼淚趕緊把家裏收著的人參翻了出來,讓慕小小挑了一根。
“二叔,這根拿給小紅姨姨。”
“好,我一定帶到。”
周泰然撫了撫慕小小的發頂,把東西裝好,起身告辭。
劉家的院子一下子也空了出來,慕小小放學的時候,特意讓王蓮芝帶她去了一趟,看著灰撲撲的大門,一下子就像沒了生氣一樣。
【唉!人生真是無常】
王蓮芝聽著孫女小小年紀發出這樣的感歎不免覺得心疼。
小家夥打出生就經曆了太多,見了太多這世間的醜惡。
以後得多疼她一些才行。
幾天後許勝利如期參加了高考,慕軍帶著三個娃,一家人齊齊等在考場門外,為許勝利打氣。
許勝利挺著六個月的孕肚,在一群年齡參差不齊的考生裏格外顯眼。
“媽媽……”
慕小小眼睛最尖,許勝利一出考場她就揮著手喊人。
“媽。”
老二和老大一看到許勝利出來,擠進人群用身子護著她。
“媽,考得怎麽樣?”
“我覺得還可以。”
許勝利抬眼看看老大,半個來月沒見,老大又長高了,她都得抬起頭才看得到了。
“考得好壞咱都得慶祝一下。”
慕軍一手抱著慕小小一手摟過許勝利。
“今天我請客,咱去下館子。”
“哦!”
老二歡呼著蹦著跳著往國營飯店跑。
“想好報考什麽專業了嗎?”
慕軍點好菜一坐下就問道。
“想好了。”
許勝利笑著摸了下慕小小的小臉蛋。
“就報金融外貿專業,到時候等你的廠子做大了,正好幫你賺外匯。”
“好!”
慕軍一高興又跟服務員要了瓶白酒。
“媽,今天咱倆喝點酒,我那邊能追上工期你功不可沒。”
“我一個老太太能有什麽功勞。”
王蓮芝笑著端著酒杯讓慕軍倒了杯酒。
除了年節,她還是頭一回跟兒子一塊喝酒。
“媽,我那邊工期不但追上了,有可能還能提前交工。”
慕軍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
這回大隊長沒少幫忙,把附近幾個村子能幹磚瓦活的人全都給他招了過來。
老張的隊伍現在也有一百來號人,等這些活幹完,老張這支隊伍也算出息了。
【等爸爸這邊的活幹完】
【建築隊也有了】
【爸爸大可以成立個公司接建築上的活幹幹】
【還有趁著現在的房子便宜應該把我包包裏的東西賣掉一些全都買成房子】
慕小小一邊啃大包子一邊盤算她包裏那些東西怎麽運用。
慕軍暗暗一喜,昨天路過城西碰巧就看到有戶人家在賣院子,那院子跟以前村裏的有幾分相似他還特意多看了幾眼。
“爸爸,咱們去城西買個院子吧。”
“好啊!”
慕軍眼底一亮趕緊應聲。
一家子都豎起耳朵等著慕小小往下說,慕小小一個包子進肚舔舔油乎乎的小嘴繼續道。
“等這個活幹完,爸爸正好能成立個建築公司。到時候也需要個門麵,咱挑鄰街的院子,以後還能當門麵用。”
“那桃安街那邊就不錯啊!”
許勝利也來了精神,她以前就挺喜歡桃安街那邊的院子,有種古色古香的韻味,就是她爸媽嫌那邊晚上有夜市太吵,不然她還真想住到那邊去。
慕軍:“那咱們吃完飯就去看看。”
許勝利眼底掩不住的興奮:“好啊,那邊有個夜市,裏邊還有賣糖人的呢!”
老大老二一聽都有些激動,他倆長這麽大還沒逛過夜市,也不知道糖人什麽味道。
吃過飯,慕軍開著車,載著一大家子直奔桃安街。
一家人到的時候天剛剛黑,桃安街的夜市已經很是熱鬧。
“奶奶你看,賣糖人的!”
老二指著一個地方跳著腳,眼裏全是街燈細碎的光。
老大也順著老二指的地方張望。
“爸爸,給我和哥哥買糖人,媽媽和奶奶也要哦。”
慕小小悄悄在慕軍耳邊說道。
“買!”
慕軍眼裏映著笑,大步走到賣糖人的攤子跟前。
“老板,來七個糖人。”
“好嘞!”
老板動作麻利,不一會一個糖人就遞到慕軍手裏。
慕軍一轉身,王蓮芝正好走到跟前,就見一個漂亮的糖人遞到麵前。
“媽,這是您的。”
“哎喲!”
王蓮芝捂著嘴笑,卻還是伸手把糖人接了過來。
“我一個老太太吃這個可不叫人笑掉大牙。”
“那就笑掉他們的大牙好啦。”慕小小奶聲奶氣道。
“好好好!聽我寶貝大孫女的。”
王蓮芝哢嚓咬了一塊糖下來,眼睛笑得眯成一條縫。
甜甜的味道在嘴裏散開,一直甜到心裏,就跟她現在的日子一樣甜。
“這個給你。”
第二個糖人,慕軍給了許勝利。
“我也有!”
許勝利驚詫地接過糖人,笑得像個孩子。
慕軍寵溺地幫她攏了下頭發。
“你是孩子頭,當然要有。”
“好!”
許勝利也哢嚓咬了一塊糖含在眼裏,眼睛彎成個月牙。
上次吃糖人,還是十七八歲的時候,當時她爸給她買個糖人還笑著逗她說,要是能嫁對人,啥時候都有糖人吃。
看來她還真就嫁對了人。
第三個糖人給了老大,老大跟慕軍差不多的個頭,拿著糖人還有點害羞。
老二得了糖人舉著跳了半天,慕小小拿到糖人就咬了一大口。
一家人正美美地吃著糖人,就聽前麵不遠處傳來一陣吵鬧聲。
做糖人的大叔掃了一眼,皺了皺眉頭。
“唉,又是那兩家打起來了,天天打,什麽時候是個頭哦。”
慕軍眯起眼睛一瞧,那方向不正是要賣的院子跟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