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個小胡子呢?”

軍長也隨著慕小小四下看了一圈。

那個小日子國的人不知道何時已經離開了會場。

這時勤務兵上來在軍長耳邊低聲道:“已經安排人跟著了。”

軍長點點頭:“我們的東西拍完了,安排一下我們也要回去了。”

“是!”

勤務兵立馬轉身離開,不一會又折返回來示意軍長可以走了。

軍長帶著慕小小和周宏義一起去會場後方拿了支票便出了拍賣會所在的大樓。

一輛紅旗轎車已經停在樓下,慕小小和周宏義跟著軍長上了車回到下榻的酒店。

幾人剛回到房間,屋裏的電話便響了起來,勤務兵接起電話用流利的英語跟對方說了幾句,便把電話掛了。

電話剛放下沒兩秒鍾又再次響起。

就這樣一直接了四五個電話,軍長皺了皺眉,讓勤務兵直接把電話拿下來扣在一旁,這才得了片刻安寧。

“首長,都是各大製藥廠想買人參萃取液的生產技術。”

軍長像是早就料到一般,眉頭緊緊皺起一個大疙瘩。

“抓緊訂回去的機票,我們馬上回國。”

這些人這麽熱切地想要他們手裏的技術隻怕不是什麽好事。

而且那個小胡子拿來的萃取液根本沒有在後麵的拍賣中出現。

這也是個不太好的兆頭。

“小小,宏義,你們兩個趕緊洗漱了休息,這兩天咱們就在酒店哪裏都別去了,咱們必須抓緊返回國內。”

軍長叫來負責照顧慕小小的女兵帶她和周宏義去休息。

慕小小乖乖跟著去洗漱完躺在**卻怎麽都睡不著。

“亮亮,要不要去跟軍長爺爺說一下,咱們帶來的草莓凍幹都還沒有賣出去?”

周宏義扯扯嘴角,狠揉了一把慕小小的小腦袋。

“現在情況有變,爺爺怕咱們再在這裏待著會有危險。”

“那些想從咱們手裏拿技術的人?”

慕小小翻了個大白眼。

“他們在想屁吃,我們就算把技術賣給他們也沒有用啊,他們又沒有咱們那種人參。”

“小小。”

周宏義頓了頓還是把人參萃取液裏用的不是帶有靈力的人參的事說了。

慕小小倒也沒有很驚訝。

“就算他們能收到百年人參,那也跟咱們的不一樣。”

她早就發現小芳挖回來的藥材跟普通的藥材不太一樣。

從小芳第一次給她的那支百年山參她就瞧出來了,那人參絕對是生長在靈氣特別豐沛的地方。

同樣是百年以上的人參,生長在別的地方的人參絕對沒有那麽好的藥效。

“那也就是說,那些人參跟咱們大棚裏的人參的藥效是一樣的?”

周宏義不由笑了笑,他就覺得那人參萃取液裏有沒有靈力慕小小這個小家夥應該是能瞧得出來的。

“不是完全一樣,那些人參應該比大棚裏的還要好上一些。怎麽說都是天地間自然而生的靈氣,比咱們兩個的靈氣應該要更純淨一些吧。”

慕小小掰著手指頭繼續道。

“大槐樹村那邊的冊上整座山最多不會超過十支這樣的人參。已經被咱們做人萃取液了。就算他們從華夏購入人參,也絕對做不出跟咱們一樣的萃取液。”

慕小小眨巴著大眼睛,

“你說,要不然咱們就把技術賣給他們怎麽樣?”

頓了頓慕小小繼續說道。

“或者咱們也可以賣他一半的技術。”

“跟方紹民拿的那種一樣?”

周宏義撲哧一聲笑了。

他就知道小胖子一肚子壞水,都有人送上門來叫他們坑,她又怎麽可能會放過。

“走吧,咱們去跟軍長爺爺說,好不好?”

慕小小拉著周宏義的手來回晃著撒嬌。

周宏義抿著唇暗暗在心中掂量了一番也覺得賣掉技術也不是不行,帶著她去敲了軍長臥室的門。

門一開,軍長依舊一臉愁容,勤務兵還在打電話,聽內容是還沒有訂到返回的飛機票。

“小小,怎麽還不睡,是不是到了陌生的地方不太習慣?”

軍長慈祥地笑了笑。

慕小小搖搖頭,把她的想法跟軍長說了說。

“爺爺你說要是咱們賣這個技術能不能拍賣呢?”

“這個……”

軍長一時也愁著了,一瓶人參萃取液的單人都已經賣到八百萬,能源源不斷生產八百萬的生產技術那該是如何的天價。

他用力眨了眨眼,都有點不敢去想。

“咱們要是把技術賣了,真的對咱們不會有影響?”

“當然不會!爺爺你相信我,隻要他們買不到我大棚裏的藥材,那他們就永遠生產不出來跟咱們一樣的萃取液。”

慕小小和周宏義相視一笑,這個自信他們還是有的。

軍長見兩個小家夥都是一副篤定的樣子,也動了心。

不過這麽大的事,他還是要向上級匯報一下才行。

【這酒店都這麽豪華】

【米國這麽有錢】

【既然他們又想給我們送錢】

【那當然是要大撈一筆再走】

慕小小躺在**還在想著撈多少合適。

軍長連夜向上級匯報,聽到這個大膽的想法,許多人這一夜都是徹夜未眠。

這個技術如果賣,要怎麽賣,賣多少錢。

如果對方購買了技術卻生產不出來一樣的萃取液,要怎麽才能規避風險。

華夏還不夠強大,雖然很需要這筆巨大的外匯,但也要把所有細節都思考到位才能進行下一步。

周宏義也有點睡不著,躺在**耳朵一直在聽著四周圍的動靜。

果然半夜三四點正是人最乏累的時候,他聽到窗戶輕輕響了一聲,緊接著一個黑影便從窗外悄無聲息地摸了進來。

周宏義屏住呼吸,盡量讓自己看上去像睡熟的樣子。

眼睛卻一直眯著一條縫注意著那人的動靜。

隻見那人輕手輕腳摸到他的床邊,貼近他仔細看了看,然後從身上掏出一塊手絹往他的口鼻捂了過來。

周宏義知道手絹裏是乙醚,趕緊閉氣。

那人捂了他約莫半分鍾的樣子,直接把他扛到肩頭又從窗戶摸了出去。

隔壁慕小小也是一樣的遭遇,被人迷了扛出酒店,扔到一輛車裏。

【哎喲】

【能不能輕點】

【這是什麽東西咯著我了】

慕小小伸手想要把頂在後腰的硬東西推開,剛把手伸過去,一隻手就將她的手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