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香雲還來不及從地上爬起來,高個子的男人一把將阮香雲給提了起來。

他心裏那絲不爽,這才去了幾分。

“放開我,我自己會走!”阮香雲知道這男人就是故意讓她狼狽,但她被拎著,還是忍不住掙紮。

他們本就是為了看阮香雲的狼狽模樣,才把人推倒,自然不會輕易放開阮香雲。

高個子男人將阮香雲往屋外拖。

阮香雲咬著牙跟上,她沒有尖叫,但這一幕,還是將屋裏其他女孩子嚇得不輕,還有更膽小的被嚇得尖叫了起來。

阮香雲被拉出了黑屋子,她還沒來得及看清周圍的環境,人就被拽進了前麵的屋子。

這個屋子比之前她待的屋子要大,有窗戶,還有一條通頭大炕,炕上鋪著一張半舊不新的席子。

阮香雲看著那條大炕,心裏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還不等她做什麽,拽著她的男人將她往炕上一扔。

阮香雲被摔得不輕,她忍著痛,從炕上下來。

結果,還不等她站穩,高個子一個男人走上來,不等阮香雲反應,一把掐住她的臉,強迫她張開嘴巴。

阮香雲嘴巴一張開,矮子男人手裏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碗,他拿著碗對準阮香雲的嘴,往她嘴裏灌水。

那水味道有些古怪,阮香雲不想喝,可還是被灌了不少下去。

男人直到將一碗水灌完這才鬆開阮香雲。

阮香雲知道那水不是什麽好東西,忙用手摳起了嗓子眼,試圖把剛喝進去的水吐出來。

兩人看著阮香雲摳嗓子毫不在意。

“還是虎哥會玩,這藥一灌下去,就是貞潔烈女也會變成**,老子做夢都想這麽漂亮的女人對老子投懷送抱!”

矮個子男人垂涎的目光在阮香雲臉上流連著,“這女人確實漂亮,不然虎哥也不會特意點她了,等這票幹完了,老子也想弄個這麽漂亮的試試。”

“走吧,等會兒藥效就要發作了,虎哥過來要是看到咱們還在這裏要不高興了。”

二人望著阮香雲感歎一番,也不管阮香雲,轉身離開屋子,拴上了房門。

阮香雲見兩人離開心裏忙鬆了一口氣。

她通過兩個男人的話,猜到她剛才被灌了那種藥。

屋裏隻有她一個人,等外麵的聲音消失後,她立刻躲進了空間。

阮香雲進了空間,兩步跑到靈泉邊,捧著水就喝了起來。

她不知道這靈泉對她有沒有幫助,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阮香雲灌了很多水,直到肚子再也喝不下去了,這才停下喝水。

她喝了一肚子的水,撐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阮香雲以為自己應該沒事了,結果不知道過了多久,阮香雲她感覺到自己有些熱。

現在雖是金秋十月氣溫還有些熱,可她空間裏的氣溫始終處於一個讓人最舒適的溫度,不會讓人感覺冷了,或熱了。

可現在,她明顯感覺到了熱,阮香雲清楚,不是空間的問題,一定是那藥效發作了。

她的靈泉似乎對那個藥沒有效果。

想到這,阮香雲慌了。

她進來之前,還決定要在裏麵待個幾天幾夜,就靠著吃青菜喝水,也要堅持下去,可現在這情況,阮香雲也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了。

外麵,被稱虎哥的男人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從隔壁請出來一個神色倨傲的男人。

“耀哥,這次的貨色都不錯,我特意給你準備了一個最漂亮的女人,人就在屋裏,還特意喂了藥,保證讓你滿意,咱們現在就過去?”

被稱耀哥的男人倨傲地點點頭,“帶路吧!”

虎哥點頭哈腰,在幾個手下羨慕的目光裏,帶著耀哥走向那個大家都想進入的房間。

大家對於自家老大這樣的態度已經見怪不怪了。

他們這些人雖是老大的手下,可也清楚,這個耀哥才是大家的財神,隻要把這個人巴結好,他們搜羅來的貨,才能賣個好價錢!

虎哥走在前麵,他打開房門一看,頓時臉色一變。

屋裏空無一人,隻有一條通頭的土炕,什麽都沒有,空****的。

“狗娃子,人呢!”虎哥歉意地看了眼耀哥,衝一旁的屋子大喊了起來。

對麵屋裏立馬跑出來兩個男人,正是之前那兩個一高一矮的男人。

虎哥很生氣,以為是兩個手下辦事不力,導致他在耀哥麵前丟了麵子,心裏的火氣可想而知。

還不等人走上前,抬腿就是一腳,把其中一個男人給踹翻了。

男人被踹倒在地,好半天沒起來。

那沒被踹的矮個子男人忙湊過去討好道:“虎哥,人在裏頭啊!”

虎哥抬手就是一巴掌,然後按著狗娃子往屋裏頭看,“你他娘的,是老子瞎了,還是你瞎了,裏麵有沒有人,你用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狗娃子伸著脖子往裏頭一瞧,差點兒驚掉了下巴。

人呢?

怎麽不見了?

他們離開前,可是從外麵拴上了門,就是一個大男人被關在裏頭,也不可能悄無聲息地撞開門逃出去。

“給老子說清楚!”虎哥見他不說話,反手又是一巴掌。

耀哥往裏頭看了一眼,眉頭一挑,似笑非笑地看著虎哥,“小虎子,你這是看我今天過來,提前把美人藏起來了?”

虎哥忙搖了搖頭,“耀哥你可別誤會,是這兩個狗崽子沒把事情辦好,我們兄弟抓來的人都在隔壁,我現在就帶你去挑,保證讓你挑最漂亮的!”

耀哥臉上的笑意一收,“既然你舍不得,就算了,我也不差一個女人。”

虎哥急了,大手一伸,抓住狗娃子,反手又是幾個大耳刮子。

“你這個廢物,這點兒事都做不好,要你有什麽用?”

狗娃子被打得一愣一愣地,含糊不清地解釋道:“虎哥……我錯了……我和大山剛才明明把人關進去了啊!還喂了藥,她一定是跑了!”

已經從地上站起來的大山站在一旁點頭如搗蒜,“虎哥,狗娃子沒說錯,我們剛才真的給她關進去了,還喂了藥,她肯定跑了!”

門是虎哥親手打開的,他開門時,門還是拴著呢,人怎麽可能悄無聲息跑出來?

“老子剛才開門時,門是拴緊了的,你現在跟老子說人跑了,你當老子是傻子嗎!”虎哥抬腿對著狗娃子又是一腳。

狗娃子忍著痛,“虎哥,我們真的把人關進去了,也聽了您的吩咐,還給喂了藥。”

狗娃子能確定,人他們兩個已經關進去了,這不會出錯。

所以……

“虎哥,那女的一定是跑了!她跑了,又拴上了門,咱們不開門都還沒發現。”狗娃子驚呼道。

大山忙在一旁附和,“虎哥,我和狗娃子親自送進去親自喂了藥,這不可能出錯的,她肯定跑出去了,咱們院子的前後門都有人守,那女人肯定還在院子裏。”

兩人這會子沒心思去想阮香雲是怎麽悄無聲息地出了屋的,他們現在隻想快點兒把人抓出來,證明他們沒有撒謊。

這話一出,虎哥這才信了幾分,他忙嗬斥道:“傻站著幹什麽?趕緊去找啊!”

狗娃子和大山轉身就在院子四處找人。

虎哥一臉歉意地看著叫耀哥的男人,“耀哥,你看著事辦的,要不,咱們今天換個人?”

叫耀哥的男人皺著眉,不滿地看了虎哥一眼,

“做咱們這一行的,最要小心不過,小虎子你的人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這要我怎麽放心把其他的事交給你啊!”

好似要應他的話似的,他話音剛落,

“砰!”

一聲巨響,院門被人一腳踹開,一群身穿綠色軍裝的人端著槍衝進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