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香雲弄到了錢,幾番打聽下,發現姚大夫是個愛抽煙的老頭兒。

她幹脆投其所好,買了兩包大前門,一包3毛6,覺得得不夠,又買了幾個罐頭。

阮香雲倒是想買多買幾包煙,可就那兩包煙,還是她費了不少功夫,弄來的煙票。

阮香雲準備好東西,直奔村衛生所。

她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對姚大夫說明來意。

姚大夫定定地看著阮香雲半天沒動靜。

“姚大夫,我知道您的醫術是祖傳的,我也不是要學您那些祖傳的手藝,就想跟您學一些簡單的急救知識。”

阮香雲以為人家不樂意,便退了一步。

她也不是非不可要學人家那些祖傳醫術,她本來就是為了給自己加一層身份的。

以後她用靈泉救人,或者給家裏人調理身體,也都有了說法。

姚大夫聽到阮香雲說起那些祖傳的醫術,眉頭都皺了起來,歎了口氣,道:“你願意學那些,我高興還來不及,隻是……你吃得了那個苦嗎?”

阮香雲立馬點頭,“能!”

學醫再苦,能有天天下地苦?

姚大夫笑了,他捋了捋胡子,“行,那就今天開始吧!”

姚大夫說這話時,臉上閃過一絲失落。

要是放在以前,那都是要行拜師禮的,可現在……

罷了,如今是新社會,已經不興那一套了。

“老師,我都聽您的!”姚香雲笑了。

從這天起,阮香雲每天一大早就來衛生所幫忙學習。

回到家裏,做完家務活,阮香雲重新拿起書,學習書上的知識。

之前說要弟弟妹妹上學的事,在阮香雲換了幾次山貨後,弟弟妹妹們已經不再提不上學的事了。

今年下半年這一學期已經開學了,阮香雲打算下學期去上學,今年在家學習,順便跟姚大夫學醫術。

總之,一切都在阮香雲的計劃之內。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地過去了,秋收終於結束了!

阮香雲在這小一個月的時間裏,一些中醫的基礎知識,她也背得差不多了,就連一些簡單的急救她也掌握了。

姚大夫也沒想到他無意中收下的徒弟,居然在醫術上這麽有天份,對阮香雲的要求也越來越嚴格。

這天,阮香雲在身上練習紮針灸,衛生所外麵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

“有醫生嗎?有人受傷了!快點出來啊!”

阮香雲腿腳快,聽到聲音第一時間跑了出去。

她一出門,就看到陸淩川閉著眼,正趴在一個男同誌的背上。

這……

他不是走了嗎?

怎麽……

阮香雲顧不得多想,忙上去幫候家衛把人扛進門。

“快進來,裏麵有床!”阮香雲將人領進衛生所。

姚大夫給陸淩川檢查了一番,看了眼他身上的軍裝歎了口氣。

阮香雲的心頓時提了起來。

老師這副表情難道人沒救了?

姚大夫這時緩緩道:“人隻是暈了過去,沒什麽大事,就是這胳膊,傷到了筋骨,隻怕要養很長一段段時間了,就算傷養好了,也會有些不靈活。”

阮香雲提著的一顆心頓時放了下來。

她相信老師的醫術,隻要他說陸淩川沒事,那就真的沒事。

隻要人沒事就好,至於手上的傷……

阮香雲想到上一世陸淩川早早就犧牲的結局,若是因此退伍,也許這對陸淩川來說也不一定是壞事。

侯家衛不知道姚醫生的醫術,隻是事情緊急,他們出現意外的地方離這邊很近,不得不來衛生所求助。

“醫生,真的沒事嗎?”

姚醫生已經開始處理陸淩川手上的傷口了。

“你要是不放心,等會兒我處理完病人的傷口,你送他去醫院檢查。”姚大夫麵無表情道。

阮香雲跟醫生相處這麽久知道老師不高興了。

忙道:“同誌,我們姚大夫醫術很好的,你不用擔心。”

侯家衛這才放下心來,因此也認出來了阮香雲。

張了張嘴,但什麽也沒說。

他這人雖有些笨,卻又不是傻子,知道什麽事能說,什麽事不能說。

他看看陸淩川,又看看阮香雲,幹巴巴道:“那……那我隊長就交給你們了。”

陸淩川為了逮住跟耀哥偷寶的那夥人,在交鋒中受了傷。

姚醫生給出的結果就是會影響日後的行動,陸淩川醒來後,也去了市裏的醫院,結果都是一樣。

陸淩川隻能暫時從部隊裏回來養傷了。

幸好,那夥人和那批被藏起來的東西已經被他們都找到了,這一行動圓滿結束,隻有陸淩川和幾個戰友在跟那麽些人交鋒中受了些小傷。

陸淩川的傷還是最重的。

阮香雲也沒想到,之前說要離開一年到兩年的人,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又回來了。

不過,人能回來,她自然是高興的,陸淩川在姚大夫治傷這段時間,阮香雲沒少變著法給陸淩川食用靈泉,當然,對方都不知情。

陸淩川傷勢恢複快,他都以為他的傷其實沒那麽重,不過好幾個醫生都這麽說,陸淩川也沒有多想,隻覺得是姚大夫高明。

原先羅君蘭知道女兒和陸淩川在搞對象,可因為陸淩川已經歸隊,又不知什麽時候回來,加上兩人年齡小,便什麽也沒說。

可現在陸淩川回來修養,兩個孩子老是在一起,大隊裏已經有不少人來問了,羅君蘭覺得這事還是得先定下來。

恰好,陸淩川的舅舅和舅媽也是這麽想的。

兩人沒孩子,哪怕陸淩川跟他們不是一個姓,但在兩人心裏,跟自己親生的的沒什麽區別了。

外甥有了對象,兩人別提多激動了。

等陸淩川傷勢穩定得差不多了,就催著陸淩川來阮香家提親。

用王隊長的話就是:你們現在年齡小,可以先定下婚事,擺個酒啥的,等年齡到了,再領證。

陸淩川無語,“舅,年齡沒到結婚是犯法的。”

“那就先訂婚,過兩年再結婚。”

過兩年阮香雲才十八,也結不了婚。

不過,兩家還是定下了婚事。

陸淩川的手雖然在阮香雲靈泉的滋養下恢複得比以往都快,但傷筋動骨一百天,幾個月下來,陸淩川的傷勢看著是好了,可他很清楚,他右上的靈活程度現在還是比不上左手。

陸淩川把自己情況報告他所在的部隊後,最後光榮地退伍了,給分配到了縣裏的公安局裏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