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省猛虎軍事基地。

淩文琛歸隊,想著林家的事,覺得林世平應該還不知道,不然他不會把禮物讓他交給林玉煙。

想到她,他瞬間就想到那天晚上觸摸到的嬌嫩皮膚,還有女生求饒聲,連生氣都跟撒嬌一樣,讓他越發激動。

淩文琛咳嗽一聲,極力壓下跟著激動的身體。

“文琛,怎麽樣?禮物送給我妹妹了嗎?玉煙怎麽樣?過得還好嗎?”

遠遠看到他就跑過來的林世平,張大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

淩文琛把人拉走,揮開想湊熱鬧的其他人,來到一處無人的地方。

本來還笑著詢問情況的林世平,看到他皺著眉頭,笑容立刻下來,頓時焦急。

“文琛你告訴我,是不是玉煙——她出事了?”

林世平隻要想到軟軟儒儒的妹妹出事,受到傷害,哭紅鼻子,他就擔心得不行。

玉煙那麽好,人那麽膽小,要是沒有他在身邊保護她,出什麽事——

林世平簡直不敢想象那畫麵,隻一想,他心就恐懼到不行。

“不行,我要去請假回家看看——”

淩文琛拉住他,“世平,玉煙同誌,不是你妹妹,你親生妹妹叫林玥,你知道嗎?”

林世平不明所以,“文琛你在說什麽?什麽玉煙不是我妹妹?林玥又是誰?你到底在說什麽?不對,現在不是說這個,玉煙——”

淩文琛一拳頭揮過去,頓時林世平的嘴角出血。

他銳利的眼神看向林世平,“冷靜點!你現在衝動有什麽用?玉煙同誌能立刻回來嗎?回來再次被趕走嗎?”

林世平:“......”

片刻,林世平頹喪著臉,全身力氣散去,捂著酸澀發疼的眼睛,久久沉默不語。

淩文琛看他這模樣,心裏也不好受。

走過去,安慰般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世平,我已經在調查玉煙同誌的去向。但是,你家那情況,我覺得你還是問清楚比較好。”

這事,他一個外人插手不好看。

但是——

有些話,他還是希望林世平知道。

“世平,你,剛回去的親生妹妹,心術不太好——”

這話說出來,像是他在說別人壞話,別扭又怪異。

如果不是想到印象中的人兒,淩文琛絕對不會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

幾年兄弟的感情,他的話,林世平頓時明白。

他嗤笑一聲,直接坐到地上,目光望向遠處,眼神帶著諷刺。

“其實——我媽在我妹妹才幾個月大的時候,我就已經見識過她對妹妹的不明厭惡,厭惡到甚至不惜捂死她。”

那時候,他們一家剛下放到農場,妹妹還不到一個月。

林母一臉麻木,根本不理會旁邊哭得快要抽過去的妹妹,

最後還是林世平看不過去,小心喂她喝點湯水,才草草止住她的嗷哭。

他以為那已經是終點。

一次他肚子疼,悄悄退回牛棚,剛打開門,就見林母猙獰著臉,眼神死死盯著下麵,她的雙手用粗布捂著嬰兒。

嬰兒小腳不停踢,不停掙紮,捂著她的人卻無動於衷。

“媽!你在幹什麽??”

林世平趕緊推開林母,搶過妹妹就往外跑,不敢聲張。

卻也不敢再把妹妹放在家裏,就把林母一個失心瘋,下次真的殺了妹妹。

“我以為她隻是厭惡玉煙,沒想到——”

沒想到林母知道玉煙不是她的親生女兒,也沒有什麽不明所以的厭惡,隻是無感。

林世平想想,都覺得可笑。

明明在那麽亂的時期,亂了別人家的孩子,卻不好好愛護,反而恨不得殺了的恨意。

真不知道林母是哪裏來的大臉,覺得她現在所做的事,還理所當然?

淩文琛抿緊唇,“你想怎麽做?”

“怎麽做不是我該說了算。玉煙,如果她沒事還好,要是她出事,我真的——”

林世平抹開臉,眼神堅定,“文琛,我出去一下。”說完他人就跑遠。

...

薑玉煙拿著一大包買回來的草藥去接薑母。

今天他們準備去接出院的薑木軒,知道他還是做不到在醫院住著,花著家裏本就沒有多少的積蓄。

薑玉煙雇了有屎味大隊半天牛車五毛錢,讓牛叔一趟拉回來。

看著院子,薑木軒疑惑,“這屋子,不是——”

薑母開心招呼老三扶他進來,

“軒兒,這間房間是你住的,你爹按照玉煙的想法,把兩個房間隔成四個小單間,你們四個人一人一間。”

薑木軒迷迷糊糊躺在熱乎乎的炕上,深呼口氣,比他以往住的房間都暖和舒服多。

本來有很多話想說,不知道是不是太過舒服,還是回到熟悉的緣故,薑木軒剛上炕沒幾分鍾,就沉沉睡過去。

薑玉煙掃了眼炕上睡著的人,輕聲關上門,離開。

“娘,大哥已經睡著了,睡得很香,你們不用擔心。”

“呼,太好了,老天保佑!這孩子,太苦了,又什麽話都悶在心裏,娘真怕他會把自己悶壞。”

薑玉煙遞給她一貼中藥包,“娘,這藥煎出來,熬好給大哥喝,對他的腿傷有好處。”

可以讓他今天晚上沒有痛苦地睡上一覺。

“好,我現在就煎。”薑母接過藥包,剛要去做,猛地想到什麽,趕緊喊住女兒,

“囡囡,剛剛忘記告訴你,剛剛出院的時候,派出所有人找你,說什麽要你過去一趟,問什麽事,他也沒說就走了。”

薑玉煙沉思,派出所的人?她沒有認識的人在派出所。

除了那次去見薑木逸!

薑母擔心,“是不是出什麽事了?要不要我陪你過去?”

薑玉煙看薑母眉眼惶恐的模樣,笑著安慰她,

“不是,我上次不是去看二哥了嗎?我跟裏麵的公安說了,有什麽事可以去醫院找我,可能就是這件事,娘別擔心。”

薑母鬆了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她現在真的怕了,一點風吹草動都驚得汗毛豎起,驚恐不已。

薑玉煙看了眼天色,現在還早,她趕去鎮上,快的話,下午就能回來。

派出所裏,喧鬧非常。

薑玉煙左右掃了眼,喊住一個上次見過的公安,“你好!”

“薑玉煙同誌?你終於來了。快,薑木逸同誌被人刺了,我想你上次見過他,他有沒有跟你說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