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捂住嘴嗬嗬發笑,

“哎呦我說老淩啊,你們家文琛是不是太著急了點啊?這什麽人都敢娶回家,也不怕被騙啊?”

她冷冷掃了薑玉煙一眼,

“要我說啊,就該把這些愛慕虛榮、臉皮厚的女人送去農場改造,讓她們真正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和不足,別整天愛這個喜歡那個的。”

淩母忍不住了,指著她的鼻子就開懟,

“要我說啊,現在老李家的人眼睛是真瞎啊,我看連去看醫生的必要都不需要了。”

“是個人都看到了,就這個邋遢樣的男人,再看看我們家玉煙,要樣貌有樣貌,要工作有工作,這位同誌能配得上玉煙?”

“這位男同誌,你就算家裏沒有鏡子怎麽也能有尿吧?你怎麽不撒泡尿照照,你配得上我家玉煙嗎?你以為就你長了張嘴是吧?”

李夫人氣得嘴巴都歪了,

“老淩,你不管管你老婆嗎?看看她現在是不是瘋了?當著誰的麵呢,就敢這麽罵人?”

淩父淡定笑著,

“李夫人啊,我媳婦說得也沒錯啊,這要是有錯的話,估計也不用我出麵,別人早就跳出來阻止了。”

“你——”

淩母更是毫不客氣回懟,

“你你你你.....你什麽你?有本事,難道還磨煉讓人說了?搞雙標你李家人確實是一套又一套。”

李夫人差點氣吐血,剛要上前理論,

她身後的李瑤瑤及時拉住她,示意她不要衝動。

李瑤瑤走出來,

“伯母,你知道我媽媽絕對沒有其他意思,她也是怕文琛哥哥上當受騙,是出於好心提醒。”

她瞥了眼一臉淡定的薑玉煙,嗤笑道,

“畢竟,也不是誰都能像薑玉煙同誌那樣,被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拆穿,她都麵無表情,這份表麵功夫,確實厲害。”

薑玉煙眼眸掀了一下,

“我當然比不過李瑤瑤同誌,畢竟,我之前還看到你同時約四五個男同誌一起吃飯,怎麽好意思和你比呢。”

想比發瘋是吧?

行。

張嘴就來她能做,就是不知道李夫人母子能不能接住?

“嘶!”

同時和四五個男同誌吃飯?

頓時,在場的人看向李瑤瑤的眼神變得奇妙,仿佛已經看到一個好不到哪裏去的女同誌在嗶嗶別的女同誌亂的可笑畫麵。

“你胡說什麽?我哪有和四五個男同誌吃飯了?”李瑤瑤慌了。

尤其是看到大家看向她的目光,好像扒開她衣服看光光一樣,讓她既羞恥又害怕。

薑玉煙笑了,

“你不承認,我也沒有辦法,就你們去國營飯店吃飯,難道你以為就我一個人看到嗎?要不要替你找出當天在那裏吃飯的人,和你對峙?”

李瑤瑤快要氣死,

她沒有想到薑玉煙會是這種人,張嘴就造謠,

就她這樣的女人,怎麽配得上文琛哥哥?

薑玉煙輕笑,“怎麽不說話了?難道真被我說中了?你還真跟過四五個男同誌吃飯啊?”

“這個小賤人敢炸我——”

李瑤瑤忍不住舉起手想打人,被薑玉煙一把抓住,

她看向齊師傅身後兩名穿著便裝的警衛員同誌,

“我懷疑李家勾結這個男人,想通過我對師傅下手,其心機不可謂不毒,該嚴查。”

在場除了齊老,沒人聽懂她話裏的意思。

李夫人更是大笑,一副以為她瘋了的模樣,

“哎呦我說老淩啊,你們淩家現在也變成這樣了嗎?你們聽聽,剛剛薑玉煙說的什麽話?”

“她以為她是誰?哪個牌麵上的大人物嗎?還通過她來對她師傅下手,我呸。”

“一個鄉下來的村姑而已,真當自己是什麽香餑餑不成?腦子臆想那麽多——”

李夫人嘲諷的話還沒說完,一個舉著軍官證攤開在她眼前的男人,嚴厲喝止她說話注意分寸。

“對於薑玉煙同誌的舉報,我們已經收到,和李夫人相關人員全部都不準動,你們所有話都將成為你們解釋的口供。”

一句話和一張明明白白的軍官證,讓跟著李夫人過來看熱鬧的人慌了,急了,怕了。

“這不關我們的事啊,我們什麽話都沒有說,怎麽也要把我們帶走?”

“對呀,我隻不過是過來湊湊熱鬧而已,我也根本不認識什麽薑玉煙和她師傅,怎麽可能會對他們下手呢?簡直是無稽之談。”

“放開我,你們不能抓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你們——”

不管他們怎麽解釋和狡辯,一律被軍人同誌帶走。

要是讓他們家裏人知道,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已婚的婦女的,可能要被夫家嫌棄或者直接離開,這不是送上門最好的借口嗎?

李瑤瑤要被帶走,看到笑眯眯的薑玉煙,瞬間回神,奮力掙紮嘶喊,

“你們為什麽不抓薑玉煙?她這個賤人拋棄自己的男人,朝三暮四,憑什麽抓我不抓她?”

“你們肯定受賄了吧?你們是故意為薑玉煙出頭的吧?我要去舉報你們以權謀私。”

“放開我,放開——”

她的話讓薑玉煙想起什麽,喊住他們。

“不說我都忘記了,軍人同誌,還有這個人,我懷疑他也和這件事有關係,有人夥同他一起,企圖損壞我的名聲來破壞我師傅的名聲,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薑玉煙指向縮起身子當鵪鶉的戴眼鏡青年,毫不留情戳破他。

“我不是,我沒有,我真的隻是——”

軍人同誌點頭,二話不說直接堵住他的嘴巴帶走。

這個戴眼鏡的男人,他們早就察覺到他說的話,一會一個樣,一會一個樣,就這樣,還敢說自己沒有撒謊。

可能連他都沒有想到,

如果剛剛他乖乖老老實實跟著公安同誌走,也就沒有後續那麽多麻煩和罪罰。

現在倒好,直接上軍事處置,這可就比公安審核力度大了不止一倍。

除非家裏往上祖宗十八代都是清白之身,不然什麽魔鬼蛇神都能調查得清清楚楚,幹幹淨淨。

等著他出來的,又是另外一番世界,到時哭都沒得哭。

等李夫人一行人被帶走,剩下的吃瓜群眾麵麵相覷,紛紛笑著朝淩父淩母恭喜道賀他家兒子結婚。

一瞬間,仿佛剛剛落在薑玉煙身上的汙點洗刷幹淨,沒人敢提一句她的不是。

等薑玉煙終於走進淩家,已經是半個小時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