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玉煙草草翻開記賬本,看到最後的利潤,不由瞪大眼。

“不是,這是一個月的利潤?為什麽——”

這數額比她想象中的要大得多。

薑玉煙是知道她買下的店鋪才多大,剛開始還是隻有二哥和三哥兩個人在弄。

雖然她聽說現在隔離出來的服裝店已經新招了兩個員工,

可是,這也不能一下子改變那鋪子表麵是‘裁縫鋪’啊。

薑玉煙抬頭,看到三個哥哥似笑非笑,就知道他們故意不說,就是為了看她驚喜。

“嘿嘿,我就說小妹肯定驚訝,大哥,二哥,我說得沒錯吧?”薑木仁笑道。

薑木逸拍了拍他的頭,敷衍道,“嗯嗯對對,你最厲害。”

“啊,二哥我的頭發都亂了——”

薑木軒笑了笑,看向小妹,

“爹娘那邊我已經打電話回去說了,聽說現在老家開始按戶分田,爹娘正開心在家裏搗鼓著呢。”

“還讓我們乖乖聽你的話,不要惹事,其他的,爹娘隻要你幸福就好。”

薑玉煙彎了彎眼眸,心中一直擔心的恐懼仿佛一瞬間消失無蹤。

“爹娘不怪我嗎?我——”

她怕,爹娘要是聽到她懷孕的事,會不會罵她?

會不會對她失望?

等等——

原來,她一直沒有聯係爹娘那邊,除了擔心之外,還有埋在心底深處的恐懼。

薑木軒溫柔摸了摸她的頭發,

“小妹你在擔心害怕什麽?我們家所有人都以你為榮,最喜歡你了,你怎麽會覺得爹娘聽到你結婚的事會怪你?”

看她不信,他笑了,

“小妹,你可以把心再放大一點。可能你不知道,對我們家來說,你的到來意味著什麽。”

薑木軒歎了口氣,

“小妹,你知道如果你沒有回到我們家,我們家會變成什麽樣嗎?”

他看向薑木逸和薑木仁,

“二弟會一直被關在牢裏,我們永遠都不會知道他其實是被人暗算算計。”

“三弟會因為我的醫藥費,拚命累死累活幹活,就為了一點點錢,最後可能累死在工作的路上也說不定。”

最後他看看自己的雙腿,苦笑,

“爹娘你知道的,根本不是老薑家那些人的對手,可能最後被吸幹骨髓,累到在地上,都永遠吃不飽穿不暖。”

“而我,因為所有親人都不在了,雙腿又廢掉,連基本生活都做不到,可能臭在屋裏很久都沒有人發現。”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薑玉煙。”

“你的出現改變我們所有人的命運,你覺得在我們的心中,什麽最重要嗎?”

“是你,隻要你開心,幸運,我們所有人就滿足了。所以,不要看低你自己。”

晚上,

薑木逸去看了眼小妹的房間,確定房間的燈已經暗了,才轉身回房間。

他們三兄弟不是不知道小妹當著大家的麵笑得開心,一副什麽事都沒有的樣子。

可是,其實心底還是在擔心著什麽。

今天他們才知道,原來小妹會害怕他們這些做家人的對她失望。

這要是讓爹娘聽到,不得心疼死,更要暴揍他們三人一頓。

說什麽做哥哥的,一個比一個廢物,一個比一個沒用。

出門在外,還淨是不讓小妹省心,肯定都是他們這些做哥哥的問題。

兩天後,

幾乎家屬院那條街的街坊鄰居都知道了,原來冷麵閻王的淩文琛終於娶媳婦咯。

不過,這還不是話題的議論中心。

這兩天話題中心是李家,

那個家裏當官,手裏有權有勢的李家,終於被上麵派人查了。

聽說這事原本還沒有的事,

就是李夫人和她的女兒搞出的禍事,惹到不該惹的人,引來部隊下達審查指令。

天呐。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他們從李家李夫人自己住的臥室床底下的洞裏,搜出一箱一箱來曆不明的大團結,還有大黃魚和小黃魚,數額都不小。

一箱箱搬出來,可驚呆周圍鄰居的眼球。

“麻耶,這李家原來這麽有錢啊,怪不得那個李夫人每次看人都抬著下巴,眼高於頂就是這樣吧。”

“可是,我看李主任好像一臉懵逼的樣子,是不是這事他也不知道啊?”

“怎麽可能不知道,沒聽到是從李夫人他們臥室的洞裏搜出來的嗎?

他們是夫妻,同床共枕那麽多年,怎麽可能什麽事都不知道,他又不是死人。”

“有道理,真沒想到李主任也是這麽表裏不一的陰險小人。這得貪了多少,才有這麽多錢——”

“......”

片刻後,

李主任和哭天搶地哀嚎的李夫人被當場帶走,還有他們的兒子兒媳,隻剩下不到四五歲的孫子孫女無措哭著。

審訊室裏。

李主任又驚又怕,看到有人進來,趕緊喊冤,

“我真的不知道那些東西是哪裏來的,我們家一直戰戰兢兢為國家辦事,真的沒有以權謀私啊——”

進來的軍官冷峻著打斷他的辯解,從一旁拿出一袋東西放他麵前,

“這個東西你認識嗎?”

李主任垂眸,看清楚前麵的東西嚇得往後踉蹌,差點沒有連同椅子一起往後摔倒。

“血——”

“這是肉?什麽肉啊,豬肉?為什麽那麽臭?為什麽把這個惡心的東西放我麵前?”

“yue~yue~”嘔吐聲不止。

軍官收起那袋東西,和一旁的人對視了一眼後,轉身出去。

然後,李主任就發現他又被關起來了。

連續好幾天都沒有人過來審訊他,也不來找他追問其他事情,這讓他心裏更慌了。

如果不是他,要是是李家其他人——

李主任臉色一變。

想到了那些東西是從他們主臥室的洞裏搜出來的。

可是,主臥室除了他和他妻子,根本不會讓其他人隨意進出過,

那,那些東西又是誰放進去,地洞又是什麽時候出現的?

李主任死死捂住頭,拚命抖著腿。

不能想,不要再想了,要是再想下去——

而李家發生的事,薑玉煙暫時不知道。

現在的她正和師傅研究怎麽根據人體,怎麽激發出體內的賦能的藥物。

之前在邊境,通過周吳忠那些‘怪物’實驗體,薑玉煙有些想法。

隻不過這些想法對於現在醫療水平科技來說,太超前,說出來可能沒人會相信,隻會覺得她在異想天開。

“師傅,你不怕我在腦洞大開,浪費你的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