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頓時獰笑。

她抄起擺放在門口的古董花瓶,擠開人群,趁著所有人都有些不明就裏的時候,走到最前方,然後對著蘇父和後媽那兩張醜惡的嘴臉,狠狠的砸了過去。

“啪——”

蘇父和後媽頃刻間頭破血流,眾人頓時一陣嘩然。

隨後還不等他們開始憤怒,抬眼瞧見蘇韻是蘇韻時,卻仿佛見了鬼似的驚叫了起來。

“你,你怎麽會回來?!”

蘇父為此更是感到極為震驚,當初蘇韻出意外變成植物人之後,身為蘇韻唯一的家屬,他一直被告知蘇韻這輩子都不可能有機會再醒過來了。

因此變得愈發肆無忌憚,在兩年期間揮霍了蘇韻無數財產。

可現在,當初那個原本本該一直睡著的植物人,現在卻活生生的站在他麵前,這簡直不亞於半夜見了鬼似的!

場內某些知道一些內情的人,也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蘇韻到底是誰,當即便起了幾分興味。

“難道這就是消失了兩年之久的蘇小姐?”

“不是說都已經變成植物,都快腦死亡了?”

“他不是被他爸給活生生氣活的吧?哈哈!”

看笑話的人比比皆是,蘇韻也懶得理會他們,而是死死盯著蘇父和後媽,麵上流露出一個極其微妙且譏諷的笑。

“兩位,這兩年過得挺瀟灑啊?”

要知道,當初她掌控了蘇家之後,就沒想過要理會自己的父親,即便是被外界一直大罵不孝,蘇韻也堅決不多給蘇父花半分錢。

甚至有時候蘇父和後媽作妖多了,惹她不高興,她抬手就能夠將人給碾出去。

可現在,她隻是躺了兩年多時間而已,這兩個人竟然就敢把蘇家視為自己的所有物?

簡直是狗膽包天!

當著所有人的麵,蘇韻一巴掌就狠狠的往蘇父臉上扇了過去,“狗東西,你也配享用這些東西?”

原本還感到極其心虛慌張的蘇父被這麽一巴掌扇過來,頓時感到難堪至極,惱羞成怒,“蘇韻,你這是在幹什麽,我可是你親生父親!”

蘇韻又一巴掌給扇了過去。

在穿書之前她其實也沒那麽喜歡動手,畢竟生活在一個文明社會,上層人也一直秉持著能動嘴絕不動手的原則。

可自從穿書之後,蘇韻就明白了一個道理,對於某些沒有人性的畜生,她完全不需要留情,甚至不必花時間去講理,隻要將人給打服了就行。

因此蘇韻絲毫沒有顧及蘇父臉麵的意識,還脫下自己的鞋子,當著所有人的麵朝蘇父和後媽拍了過去,將兩人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隻能破口大罵。

“蘇韻,你這個逆子!”

“給我住手,別打了!啊!!”

令周遭的人簡直目瞪口呆。

恰好這時,已經在蘇家工作了十多年之久的管家走上前,麵對眼前的這一出鬧劇對他沒有半點要阻止的意思,反倒是覺得相當解氣。

還對著蘇韻恭恭敬敬的道:“蘇小姐,你總算是回來了,公司那邊可一直都在等您,對於現在這些人……你如果覺得礙眼的話,我可以讓保鏢將他們全都趕出去。”

蘇韻笑了笑,一抬手,“將他們直接給我丟出去,什麽阿貓阿狗,竟然也敢闖進我家裏來!”

“是。”

頃刻間,原本來參加派對的人全都被趕了出去,無論是什麽身份,都絲毫不留一點情麵,蘇父和後媽也不例外。

這兩人被丟到門外的時候還在破口大罵,最後被揍了一頓之後才總算是老實了,隻是心中還略有不甘。

不過他們其實也並沒有將蘇韻的回歸當一回事,在他們看來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像之前那樣在蘇韻討飯罷了。

怎麽說也還是能比一般人富有的。

但蘇韻出手的猝不及防,她幾乎是在回來的第一天就去了公司,把上上下下公司裏所有趁她不在時鬧事的高管和股東以最高效的方式全都趕了出去。

而後又把蘇父和後媽偷偷轉移到自己名下的產業全都搶了回來,最後以他們意圖謀殺的罪名直接給送上了法庭。

別以為他不知道她當初之所以會出意外變成植物人,其實都是這兩個畜生精心算計的!

現在回來後,蘇韻自然是不會放過他們,而且有係統在,他想要找證據也相當簡單,用最短的時間便將這兩人全都給送進了監獄。

接連一串的事情下來,幾乎轟動了整個a市。

本來蘇韻難得蘇醒過來就已經挺讓人感到驚訝的了,更別說她一回來就將自己的父親和後媽暴揍了一頓,幾乎是從蘇醒那一刻起,就成了整個a市的目光焦點。

事後的這些雷霆手段,更是令無數人感到心驚佩服,覺得這最後的蘇家大小姐果然不是一般的人物,手段竟是比許多老油條都要幹脆,令a市的一些上層人物蠢蠢欲動的想要將其拉攏或交好。

當然,其中也不乏有一些人覺得蘇韻的手段太過於心狠,簡直是六親不認,讓他們不敢輕易靠近的。

但不管他們是什麽感想,蘇韻也並沒有要理會的意思,她現在正忙著將自己名下的所有產業全都賣出去,賣了之後的錢大部分都捐給了慈善機構,留下的一小部分則是給了管家之類這些一直追隨著她的人。

等把自己手中最後一點錢全都捐完了之後,蘇韻便回到了已經委托律師要賣出去的蘇家老宅中,對係統催促道:“讓我回去,我要留在那裏陪我的孩子和賀宸,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

對於她這樣的選擇,係統絲毫不感到意外。

早在蘇韻開始捐獻自己的所有錢財時,她就隱隱猜測到了蘇韻想要做的決定。

眼下也是當即應聲:【好嘞,準備!】

眼前一黑又一亮。

等蘇韻再次恢複意識時,便見自己正躺在熟悉的**。

床頭放著幾件寶寶的衣物和奶瓶,賀宸和她的崽崽似乎剛才還在這裏。

正想著,房間門突然就被從外推開,正抱著寶寶的賀宸推門而入,瞧見已經坐起來的蘇韻時,當場便怔在原地。

而後哐當幾聲,賀宸衝上來將她緊緊抱住,也將她脖頸浸濕了一大片,“韻兒……”

他懷裏的寶寶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麽,忽地發出一聲嘹亮的哭腔,胖乎乎的小手死死的抓住蘇韻衣袖。

蘇韻笑了起來,聲音也不由哽咽,“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