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長見狀,看到男人眼底的緊張和關心,不難看出他是個疼愛妻子的,也沒有過多計較,很有耐心地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話,說道:
“你妻子懷孕了,動了一點胎氣,需要住幾天院,現在需要先生你去大廳把錢交一下。”
陸寒霆這次眼神十分的專注,一字一句,一臉認真聽完護士交代的事:
“謝謝,不好意思,我這就去。”
步伐之快,很快就消失在了拐角處。
這個時候,醫院的病人不是很多。
因此,在走廊的護士還是有幾個的,其他護士見男人走了,紛紛聚在一起討論說道
其中一個護士說道
“你們看剛剛的那個帥氣的男人,聽到妻子懷孕了,都高興傻了。”
另一個捧著臉,眼神冒著光一臉有些羨慕的說道:
“你們是沒看見,看看抱著女孩進來的時候,一臉的慌張,要不是我攔著,差點就衝進去了,而且她的妻子也好漂亮啊,自己從來沒見過如此郎才女配的夫妻了。”
看來哪裏都是不缺吃瓜的群眾的。
哪裏有瓜,哪裏就有人。
宋雪穎醒來,看著白色的天花板,環顧四周,這才發現自己躺在醫院裏,有些意外,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
這時護士進來了,一臉高興地說道:
“姑娘,你懷孕了,大約三個月,有點動了胎氣,好好休養幾天就可以了,你丈夫剛剛去交費了,等一會就回來了。”
懷孕了!這是宋雪穎屬實沒有想到的事。
這個驚喜有點大了。
內心是有些高興,又有些震驚,隻是家沒回成,沒想到竟是懷孕了。
對著為自己吊鹽水的護士,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感激的微笑,淡淡地說道:
“謝謝。”
外麵的陸寒霆看著護士給女孩吊著鹽水,直接進來了。
一臉的嚴肅,眼神中更多的有些無措,但是眼底劃過一絲高興,黑眸直勾勾看著病**的女孩,絲毫沒有一絲閃躲。
完全忘了女人為何暈倒。
宋雪穎被這樣眼神盯著,感覺自己像一隻獵物一樣,隨時會被抓住,逃也逃不掉,令人毛骨悚然的。
並且自己住院,還是因為這個男人,一想到自己的肚子裏還懷著這個男人的孩子,心裏就有些不開心,悶悶不樂的說道:
“我什麽時候可以出院。”
陸寒霆眼中滿是星光璀璨,帥氣俊朗的臉上,透著棱角分明的俊逸,劍眉星目,帥氣十足,尤其是他那微微翹起的唇角,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
陸寒霆坐在一旁的病**,看著**的女人,眼神滿是女人的身影,激動地說道:
“雪穎,我知道我們沒有感情,你心裏也沒有我,但是你懷了孩子,要不我們複婚吧!對你,對孩子都好,我一定會盡一個父親的責任的。”
這個年代對離婚帶著孩子的女人,很苛刻,一點流言蜚語和唾沫子,就可以將女人打入萬丈深淵。
感情可以在相處中獲得。
但是,宋雪穎思考了片刻,這些也的確都是需要麵對的問題,但是她相信,她相信憑自己的能力,一樣可以將孩子養好、教育好,畢竟這是寶寶,是自己來到這裏,第一個意義上的親人。
宋雪穎聽到了男人的話,但是不知道怎麽回答他,對孩子的到來,自己不排斥。
宋雪穎眼底不由得泛紅一絲喜悅,但臉上依舊對著男人麵無表情的說道:
“我說什麽時候可以出院。”
陸寒霆看著女孩沒有回答,眼底有些錯愕,內心微微一顫,瞬間翻騰起滔天駭浪一般,久久不能平靜。
雖然他也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也知道她可能不會答應,但是看女人無視自己的問題,他想這就已經回答了,自己應該不會有機會,畢竟是自己提出的離婚。
而且女人從頭到尾都是受害者而已。
但心情還是有些低落,這才吞吞吐吐地回答著女孩問出的問題:
“三…三天後。”
宋雪穎,一聽還行,眼底劃過一絲釋然。
隻是自己需要臥床休息,就隻能麻煩陸寒霆幫自己找一個看護。
看向陸寒霆,有些麻煩地說道:
“那能你幫我請一個看護嗎?然後你可以回去了,既然都已經離婚了,那就如你所說,不用再有交集了,這個孩子我自己可以養。”
陸寒霆內心猶如一潭死寂的潭水被冰凍三尺,寒冷刺骨,無法動彈。
不知想到了什麽,臉上不再僵硬,有些釋懷:
“雪穎,既然你不想跟我複婚,我也不強求你,但我畢竟是孩子的爸爸,你沒有將他打了,我已經很高興了,怎麽還能在你住院期間,放你一人在醫院,自己獨自離開呢?”
看來要做爸爸了,對他的影響很大啊!
宋雪穎聽著這番話,內心微微觸動了幾分,雖然他看起來很優秀,實際上也很優秀,但是她不喜歡他,他也不喜歡她,於是拒絕了他的要求。
不知道為何,此時此刻,她想讓陸寒霆知道,她不是宋雪穎。
她輕輕抬眸,眼神猶如夜空閃爍的星光,直勾勾地看著男人,眼底毫無情緒地波動,淡淡地說道:
“陸寒霆,你說得對,我不是宋雪穎。”
頓時房間裏一片寂靜,宋雪穎也不避讓陸寒霆那深邃的透著探索的目光,他那眼底泛紅一絲難以置信。
陸寒霆他不知道女人為何要這樣說。
也許是因為孩子,陸寒霆嘴角僵硬地扯出一絲笑容,臉上繃得緊緊,更顯得有些刻意,寒聲說道:
“雪穎,我知道你不想跟我複婚,但是我知道,你就是宋雪穎,她的手臂處有一處鴿子蛋大的燙傷疤,昨天你昏迷了,我看了,你有,而且位置也對,所以你不能用這個謊言來堵我。”
說完男人也避開了女人的目光,垂眸不語,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麽。
宋雪穎看著男人微微低下了頭,眼裏透著的傷感,就快要溢出眼眶,那彎下去的孤寂的背影顯得十分悲涼。
宋雪穎看著這一幕,內心有些起伏,但是她知道,她不想活在任何人的影子之下。
“那如果我是宋雪穎,我差點把你父親害死,你還要跟我在一起怎麽對得起你父親所遭受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