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雪穎繃不住,直接氣笑了。

“證據,你嘴角留下來的饅頭屑不就是最好的證據”

女人一聽,頓時僵住了身體,果然從嘴角摸到了一塊饅頭屑,有些尷尬,卻也隻是瞬間的功夫,依舊胡攪蠻纏的說道:

“我吃你幾個饅頭怎麽了,你既然帶來了,不就是給人吃的嗎?”

看看這氣勢,不給她吃還是我的錯了。

宋雪穎也絲毫不跟她客氣,來點貨真價實的東西,她才會感到害怕。

“既然你吃了東西,那為什麽還不給你孩子喂奶,我看昨天到現在,你的孩子都是睡覺的姿態,這孩子還說不是你偷的,我要去叫列車的執法人員過來。”

女人內心有些慌張,聲音不禁軟了幾分向女孩示弱。

“大妹子,我就是吃了你的幾個饅頭,你不用這麽害我,我的孩子還小。”

宋雪穎目的沒達成,怎麽可能放過她,繼續裝作誓不罷休的樣子。

“不行,我還是不放心,我還是要找他們來看看吧!”

時刻警覺女人的動向,怕她狗急跳牆。

說著就要往外麵走,突然女人衝了過來,嘴裏不停地辱罵道:

“死婊子,我讓你去告,等我把你賣到大山裏給別人做媳婦,我看你還怎麽囂張。”

宋穎本來對她就有防備,直接一個閃身,脫開了她的襲擊,順便打開了車廂門,瞬間幾個人直接衝上去將女人給逮捕了。

醫護人員檢查了一下孩子的狀況,發現確實是被迷暈了。

看向在場的眾人說道:

“孩子確實被迷暈了。”

頓時,幾個狠狠的壓製了她,讓她渾身動彈不得。

不一會的功夫兒,幾個身穿製服警察的到來,直接將女人給帶走了。

也對她表示了感謝,還希望她能錄一下口供,這可不行,於是推脫了。

也看到女人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她,透著極深厭恨森冷,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

宋雪穎回到車廂,待在隻有她一個人的車廂裏,別提多安逸了,簡直就是一個安靜舒適的睡覺環境。

經過三天的路程,終於來到了原主的家鄉,是一個美麗的地方,自己很向往。

來到杭市,宋雪穎根據原主為數不多的記憶裏,慢慢地找到了地方,停腳抬眸來到一家院門口,沒有什麽顯著的特征。

經過仔細確認了一番,跟腦海中的記憶對比一下,發現這裏就是原主的家。

上前幾步“叩叩”地敲門。

不一會有人開門了,來人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四十歲左右的女人,跟原主長得有點像,一身簡樸的衣裙,特別是眼睛,都是杏眼圓睜的,是原主的母親,也是現在她的母親,樣貌比原主記憶裏更加顯得有些蒼老,卻仍然難以掩飾她年輕時候的美麗。

宋雪穎看著眼前的女人,內心情不自禁的浮現了一股難以掩飾的酸澀。

發現原主對待家人遠遠沒有他們她對他們付出的那麽多,感覺家人在她的眼中就隻是一個住的地方。

看向女人的時候,調整了一下表情。

宋雪穎嘴角揚起,臉上透露著笑容,輕聲細語,很溫柔地開口說道:

“媽,我回來了。”

女人從看到女孩的時候就很震驚到說不出話來,瞬間眼裏蓄積了滿是即將掉落的眼淚和心疼。

內心思緒萬千,不敢相信眼前的看到的。

自己漂漂亮亮的女兒哪裏去了,實在是不敢相信,眼前這個臉如黑煤球一樣的女孩是自己的女兒。

但是內心已經反複確認了,這就是自己的女兒。

即使被女兒傷透了心,在看到她第一眼的時候,還是會忍不住思戀。

同時也絲毫不妨礙她的母愛降臨,揚起的嘴角就沒放下來過,熱情地緊緊拉著女兒就進了屋,好似怕她跑了一般,臉上洋溢著幸福的著微笑。

宋雪穎感受著手腕傳來的女人緊緊的勁道,有些無奈,但也沒有想著要將其掙脫。

到了客廳,將女兒拉到自己的身邊坐著,細細地撫摸著女兒的手,感受著她的到來,不是假的,內心對女兒滿滿的思戀化成了女人眼角的痕跡,一臉溫柔地說道:

“小雪,怎麽回來了,也不寫信通知我們一聲,我好讓你大哥去接你啊!你看你都累成什麽樣了。”

見此情形,宋雪穎內心很不是滋味。

麵對媽媽突如其來的熱情,自己已經好些時候沒有感受這樣的氛圍了,有些扛不住啊!

看來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承受住這份熱情。

但是自己卻一點也不討厭,還有點期待的意味,緊緊地抱著宋母安慰了一下,說道:

“沒事,我自己一個人還不是安安全全地回來了嗎?”

眼神環顧四周,看了一眼發現沒人。

不由問道:

“媽,爸和大哥去上班了嗎?”

宋母一想也是,孩子都這麽大了,自己的話也聽不進去了,不然怎麽會為隔壁的臭小子去下鄉吃苦呢?

看著小臉黢黑的女兒,頓時心裏又是一陣難過,知道的去下鄉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去挖煤了。

但總歸是自己的女兒沒錯了。

“對啊!他們都不知道你回來了,已經去上班了,如果看到你回來了,他們肯定很高興。”

緊接著宋母不知想到了什麽,接著是一番母愛的教育:

“你說你,當初讓你不要去,你偏要去,你看看你變成了這樣,我漂漂亮亮的女兒不見了,媽媽我心疼啊!”

說完,宋母抱著她泣不成聲。

宋雪穎感受著手背傳來的一滴一滴淚,有些溫熱,內心卻很不是滋味。

作孽啊!

“媽,我沒有受苦,這是我抹上去的煙灰,你不知道你女兒有多漂亮,我不隻是怕別人看到你漂亮的女兒心懷不軌嗎?”

宋母眼淚婆娑的慈愛的目光看向女兒,直勾勾地看著她的眼睛,似乎在看是不是在說謊:

“真的嗎?”

宋母睜大眼睛湊近一看,這黑色臉好像真的,一點都不像是抹上去的,直到抬手,用手輕輕地往女兒臉頰上擦去。

看著手指端的黑色,還好,自己的女兒還在,如果真的變成那種鬼樣子,自己真的不能接受。

“你快去把臉洗了,害我以為你去下個鄉,把自己弄得這麽醜,差點就擔心你嫁不出去了。”

於是聽從了老母親的安排,認認真真地把臉給洗了,看著盆裏漆黑的水,有點想知道他到底把自己抹得有多黑了。

對陸寒霆感到深深的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