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逸朝著辦公室環顧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麽特別的事。
辦公室依舊是一片整潔幹淨,沒有絲毫搗亂的痕跡。
心想,看來小妹是真的長大了,怪不到老爸將她安置在辦公室也很放心。
將小妹從上到下仔細打量了一番,果然,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
正想感歎一句,小妹終於長大了!
目光不經意瞥見小妹手裏的紙張,怎麽看著有些眼熟。
揉了揉眼睛,定睛看清楚之後,心髒怦怦直跳,不可置信的眼神,說話的聲音都不由緊張提高幾分。
“小妹,你手裏的東西是什麽?”
宋逸心想,最好不是自己想的那樣,那可就完蛋了。
宋雪穎一聽,還以為什麽大事,一點也不影響自己依舊泰然自若的姿態。
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將手裏的圖紙拿起來給他看,眼底淡淡的,沒有被他的話鼓動了半分,沒有一絲的波動,徑直說道:
“你說這個啊!這是我從爸辦公桌的抽屜裏拿的,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宋逸一聽,小妹果然還是小妹,什麽時候安分過,有她在的地方從不缺乏驚喜,但是誰讓自己是一個妹控呢!
沒有大聲指責打罵,調整心態,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麽凶。
眼神溫柔,不由得低聲嚴肅地說道:
“小妹,快放回去,這問題大了,這個東西可不是能亂動的,要是被爸知道了,少不了就是一頓罵。”
想到自己以前的時候,八歲左右的年紀。
因為宋母回去娘家幾天,就被老爸帶到這裏上班,小時候調皮,什麽也不知道,更不知道這個東西的重要性。
看著寬敞舒適的辦公室,總想著這裏看看,那裏摸摸,越是藏得緊的東西,越是好奇。
因此,不小心打開了他的抽屜,看到一張圖紙,好奇心驅使著拿了出來。
不巧,才剛剛拿出來,就被他發現,結果迎來遭到了他的一頓罵,那時候的自己可憐弱小又無助,自己一個人呆呆著站在那裏,無辜的眼淚順流直下。
那時候已經是記事的年紀了,因此,對這件事記憶深刻,每每想到這裏就是一把辛酸淚。
自此以後,就知道這東西不能亂碰。
宋雪穎聽著大哥這番故事,是該問呢!還是想笑呢!應該是後麵的多一點吧!
但是還是不死心,一臉不解地問道:
“有這麽嚴重嗎?不就是一張圖紙嗎?至於嗎?”
感覺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感覺。
宋逸一聽,頓時感覺自己正在思考的腦細胞瞬間少了一大半,不為別的,就是因為聽了這句話。
黃瓜般苦澀的臉耷拉著,萎靡不振的樣子。
看樣子這句話的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
小妹膽子不是一般的大啊!
心裏越想著什麽事,頓時驚恐萬分,將老爸視若珍寶的東西被她比喻為一張破圖紙。
要是被他聽到,怕是要氣得三天不吃飯了。
看著小妹清澈無辜的眼神,一定不是她的錯,是自己這個哥哥沒有把她教好。
對待自家小妹還是要耐心一點,綻開笑臉,一臉平和的語氣說道:
“當然了,這個東西非常的重要,你不知道,這是爸,他的**啊!快放回去。”
說著就想伸手過去將圖紙給拿過來,自己放好。
宋雪穎一閃,躲開了大哥伸過來的爪子,仔細一想,好像是那麽回事,這件事自己做的真的好像真的很不妥。
畢竟自己私自拿了老爸的東西,也沒有經過宋爸的允許。
腦海裏頓時浮現了剛剛這張圖紙的畫麵,真的有很大的問題,自己如果不解決的話,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意外來到這裏的目的了。
但是,她真的不想放回去,因為這張圖紙裏麵存在的問題太多了,自己想要修改一下。
起碼能得到一個畫麵清晰,聲音也能清晰同步,信號接收能夠穩步,使用壽命更長的電視機。
不用像家裏的那個還要用大鍋一樣東西來做信號接收器。
宋雪穎覺得自己的建議還是非常重要的,畢竟自己對這方麵還是很了解的。
於是兩人就這樣僵持不下,誰也不讓誰。
將圖紙在手裏緊緊地攥著,絲毫沒有想要把圖紙放回去的舉動。
心有不甘的她,怎麽可能被大哥說了一句就妥協了呢。
不由想要跟他辯解一番,自己拿圖紙的原因,一臉正經又嚴肅的表情,鎮定的說道:
“可是,我看著上麵有好多不對的地方,這樣的電視機造出來,跟家裏的沒兩樣,充其量就是使用期限長了一點,沒有其他什麽優點。”
給人一種自己很厲害的感覺。
宋逸見狀,眉心蹙了蹙,腦瓜嗡嗡作響,也不相信小妹經過下鄉之後能有這個本事,看著小妹絲毫沒有妥協的意思。
見狀,定定地看著小妹,不由加重了語氣說道:
“小妹,你別騙我了,我才不相信,你這個借口太新奇,太多了,我已經把你了解得透透了的,而且你什麽時候會幹這個了,你快放回去,等一下,爸要回來了,到時候你吃不了兜著走。”
畢竟小妹在家鬧習慣了,自己也習慣她的脾氣了。
但是在正事麵前還是謹慎一點為好。
宋雪穎無語地看著大哥一臉的擔憂,自己怎麽解釋都不聽,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席卷全身。
眼神無語望天的感覺,一臉無奈地說道:
“真的,要不等爸來,我跟他說,我跟你說你也聽不懂吧!”
宋逸一聽不樂意了,自己好歹是家裏學曆最高的人吧!小妹比自己學習成績低好多呢!怎麽還瞧不起人呢?
瞪大眼睛,不由孩子氣般地反駁道:
“什麽叫我不聽不懂,我學習比你好多了,你知道嗎?你對自己就沒一點清晰的認識嗎?”
宋雪穎對此絲毫不感興趣,雖然在星際的她也是學渣,但是懂得比你多多了好嗎?
還有我對我自己的認識難道還不夠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