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犀利,透著寒冷射向眼前聒噪的女孩,嘴裏更是毫不留情地怒懟道:
“你們訂不訂婚,關我什麽事,我隻問你,我弟弟今天的這個時間段,是已經向大隊請了假的,回來知青宿舍都沒還沒回呢?就被你指示著去幹活,你是大隊長嗎?還是說你有這個權利指使別人去幹活。”
說完視線移開看向別處,感覺多看她一眼,都是對自己眼睛的侮辱。
韓梅睨視女人,看著她見漲的嘴上功夫,眼中透著一股不屑,趾高氣揚地說道:
“哦~,這是他自己願意的,我也沒有辦法。”
話很是隨意,似乎跟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
韓梅看見宋雪穎的顏色變化,說著說著,就湊到宋雪穎耳邊,語氣十分欠欠的,小聲說道:
“你說,他為什麽會願意呢?因為啊!都是因為你,他幫助李文傑幹活,隻為讓李文傑好好地對你,哪怕幾句好聽的話,即使你已經結婚了。”
韓梅視線一直停留在宋雪穎的身上,看著她眼裏的情緒波動,心裏有些暢快,停頓了幾秒,繼續在宋雪穎忍耐的邊緣瘋狂試探,再接再厲的說道:
“因為,他就是不想看到你傷心難過的樣子,而我隻是在李文傑麵前撒撒嬌,你弟弟連我的活也一起攬走了,你說,這樣的好弟弟哪裏找啊!”
“因為你”這三個字一直在腦海中徘徊,久久不息,看著眼前囂張的女孩,宋雪穎內心熊熊怒火瞬間湧出心頭。
怒目而視的眼眸中死死地盯著傷害自己家人的嘴臉。
韓梅看著女孩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的模樣,無能為力的樣子,頓時心中就是暢快,畢竟她可是李文傑的跟屁蟲,如果她要敢跟我動手,我就讓她在李文傑麵前永遠抬不起頭。
眼前囂張至極的女人,自己實在是忍不住了,見她還想口中噴糞,垂在身側的雙手悄悄握成了拳,忍不住想要動手看了。
韓梅還想繼續諷刺、挖苦,話還沒開口,就被宋雪穎一把掐住脖子,力道之大,讓她喘不過氣來。
抬頭看著宋雪穎眼裏的恨意,她想殺了自己。
韓梅有些害怕了,他平時就是仗著李文傑,在他裝柔弱,裝可憐,每次效果都超好,以至於她從來不敢對自己動手。
但是這次她真的有些怕了,她不斷雙手想要掙開宋雪穎的手,在顫抖中嘶啞著哭喊,發出痛苦的聲音:
“放開……我。”
宋雪穎看著女孩已經呼吸不過來已經變得有些發紫的臉,看著她那絕望求生的眼神,如果自己再加一把勁,是不是就可以……。
坐在車裏的陸寒霆看到這一幕,嚇得連忙下了車,深怕女孩將人給掐死,連忙伸出手製止了,將女人的手給扣開。
出聲說道:“雪穎,放手。”
宋雪穎腦海瞬間被原主的情緒所占據,感覺原主真的不是人,弟弟在不知不覺中為她做了那麽多,他眼中隻有情愛,對她這麽好的丈夫也能置若罔聞。
怪不得昨天我看他的手比一般幹活的人糙很多,身體也很瘦弱,他來的時候,不是這樣的,他那時臉上還有小奶泡,臉也挺白淨的,身上都是有肉的。
內心非常自責,就好像是自己相處多年的親弟弟一般。
看著自己的前夫,為救這個女人不惜將自己手給弄傷,眼神透著寒霜,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陸寒霆看著女人眼中的凜冽,瞳孔驟然一縮,下意識的鬆開了手。
宋雪穎見狀,目光憤恨看向手裏的人,瞬間加大了手勁,她要給這個女人一個深入人心的教訓。
不一會,手中的女人,眼睛已經開始慢慢的翻起了白眼,她感覺差不多了,一個用力將女人推搡在地。
韓梅瞬間感覺自己能呼吸了,空氣瞬間沿著喉嚨進入口中,得以緩過氣來,她捂住自己的脖子,邊咳嗽,邊喘著粗氣,紅彤彤的眼睛充滿著淚水,憤恨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看著眼前不似以前柔弱可欺的模樣,內心莫名有些害怕,但是自己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咬牙切齒道:
“宋雪穎,我要去告你。”
畢竟她認為宋雪穎很膽小,哪怕今天有這場意外,韓梅也認為這僅僅就是個意外而已。
因為宋雪穎,她愛李文傑,愛到骨子裏都是瘋狂。
宋雪穎聽後,一點也不害怕,低頭湊到韓梅的耳邊說道:
“好啊!你去告吧!我也順便告你一個,資本大小姐地主做派,自己整天無所事事,享樂主義,指揮人幹活,知青下鄉是讓你參與農業生產和建設的,不是來享福的?”
韓梅被嚇得一激靈,資本地主做派搞不好要被拉去批鬥,而自己也確實這麽幹了。
頓時不複剛剛的囂張的氣焰,隻能厭恨地看著她。
於是想到借用李文傑讓她收手,給自己出口惡氣,怒瞪著她,嘴裏聲勢鏗鏘道:
“你就不怕我告訴李文傑嗎?”
這不是正中自己下懷嗎?內心開心都來不及,淡淡地說道:
“好啊!你現在就去叫,我現在在這等著。”
宋晨不想讓姐姐見到李文傑,一臉勸解地說道:
“姐姐,你們走吧!隻要你不再想著李文傑了,我以後就不會再幫他幹活了。”
宋雪穎絲毫不畏懼,自己又不是真的隻是單純地想要見見這位“情人”。
“不用,讓她去叫,我們就在這等著。”
視線看向知青院門口,我就看看韓梅這個女人,今天能把我怎麽著。
宋晨頓時委屈巴巴的,因為每次隻要姐姐對上李文傑,眼中就不會有其他人了,就連姐夫也撼動不了他在她心中的地位。
陸寒霆在一旁聽著,他隻覺得心中苦澀無比,即使兩人已經離婚了,內心也是十分複雜,仿佛被一根無形的繩索勒住了咽喉。
他曾經也向往,回到家能有妻子做好的飯,來自妻子的親切問候,兩人能夠知心知底,一起孝順爹娘。
他知道,她是她家裏從小寵溺的長大的,不會做家務,我會,但是你不能坐在我妻子的位置上,每天想著你的相好,還幹著不管我爹娘死活的事。
自始至終自己都沒走進她的生活,哪怕是一點,不過現在也好了,兩人離婚了,各自安好,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