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舅舅啊,我說你邀請他看電影,他同意了。”

餘書琴說完,朝著霍澤庭翻了個白眼。

別以為她剛才沒看到,霍澤庭不想讓自己跟去呢。

他們倆都結婚了,飽漢不知餓漢饑的,就不知道照顧照顧她這個孤家寡人啊?

要知道自己單獨約於先生,他是肯定不會出來的。

霍澤庭無奈搖頭。

要是光餘書琴一人,他直截了當拒絕,可是小舅舅一起,他不敢。

“好的啊,你跟小舅舅說好,明天我們大早上七點半在門口集合。”

司靈靈立馬同意了,自己好不容易來一趟,有機會跟小舅舅出去逛逛,簡直不要太好。

而且,她也願意幫餘書琴一把。

烈狼怕女纏,小舅舅遲早要落進餘書琴的碗裏。

“好嘞!謝謝靈靈!”

餘書琴撒腿就跑,她得趕緊去準備準備,這次約會一定要將於先生拿下。

*

第二天清早。

軍區門口,餘書琴穿著一件淡綠色格子裙,左顧右盼。

“書琴,今天這一身很漂亮。”

司靈靈上前誇讚道。

“好看嗎?我在家選了好久,平時穿軍裝習慣了,突然穿私服,總覺得都不適合我。

而且我的皮膚沒有你白,穿什麽都不好看。”

餘書琴一下子話匣子被打開,說個不停。

“怎麽會呢,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優勢,你的身材好,穿著這種連衣裙非常顯你有女人味。”

司靈靈停頓了下,湊到餘書琴跟前調侃道,“等會這一身,絕對能迷死小舅舅。”

誰能拒絕一個健康活力的美少女呢?

而且司靈靈覺得吧,於賀年這種心智成熟的男人,如果他不喜歡餘書琴,就不會借著她的名義出來逛街。

他能跟餘書琴出來,不過就是順水推車而已。

“真的嗎?”

餘書琴的臉立馬紅了起來,低頭扯了扯自己的衣角,“那我就放心多了。”

“他來了。”

司靈靈手一指,餘書琴立馬順著看過去。

隻見於賀年穿了一身灰色中山裝,戴著眼鏡,朝著這邊走來。

餘書琴瞬間呆掉,於先生這一身未免也太帥氣了吧!

看著餘書琴的表情,司靈靈偷笑,抬手打招呼,“舅舅今天這一身真精神啊。”

“你們也都很漂亮。”

於賀年淡淡的笑意劃過餘書琴身上,勾起的唇角加深,將手裏的東西舉起,“吃點包子。”

“謝謝舅舅。”

霍澤庭接過來,分開她們倆。

俊男美女,遠遠看過去,就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路過的士兵,個個都忍不住地扭頭看過去。

“霍團長媳婦真的好漂亮啊!”

“那可不,而且人家身手還好。前兩天,她可是單槍匹馬闖進林子裏將霍團長救回來的。”

“聽1連的人說,她還是個神槍手,跟霍團長真是絕配!”

“餘同誌今天也很漂亮啊,平時看她像個假小子,難得看她穿裙子。”

士兵們邊慢跑,邊嘰嘰喳喳。

聲音傳進站在圍牆陰影裏的賀思甜耳朵裏,她死死地咬緊牙根,嘴裏彌漫出一股血腥味。

這兩個賤人,一個比一個不要臉!

眼看著公交車過來,四個人朝著車上走去,賀思甜終於忍不住了,抬腳就要追上去。

“賀同誌,你快救救我男人吧!”

吳小麗突然竄出來,一把抓住賀思甜,連哭帶嚎。

“滾開!”

賀思甜一把甩開吳小麗的胳膊,怒罵道。

“賀同誌,這次要不是你讓長金搞點小動作,我男人的連長的職位怎麽會被拿掉?你!你想過河拆橋嗎?!”

吳小麗急了,口不擇言道。

賀思甜之前可是承諾以後讓自己丈夫當團長的,現在不但團長沒當上,連長都丟了!

賀思甜腳下一頓,扭頭惡狠狠道,“王長金擅作主張差點害死澤庭,我還沒找他算賬,你倒是有臉跑來鬧?!”

霍澤庭剛失蹤,賀思甜沒有深想,等人回來後,她才被父親罵明白當中的貓膩。

王長金麵上是失誤,實際想做什麽,別以為她不清楚。

“不可能!長金不會這樣做的。”

吳小麗嚇得往後一退,連忙否認。

“會不會這麽做,你們夫妻倆心裏都清楚。

我警告你,對付司靈靈可以,絕不能動霍澤庭,聽懂了嗎?”

賀思甜冷哼一聲道。

“聽懂了。”

吳小麗不敢再吱聲,她也不敢保證自個男人有沒有做混賬事。

畢竟,他在家一直對霍澤庭憤憤不平的。

*

黑城市中心街道上。

“哇,這個冰糖葫蘆是真好吃啊!”

餘書琴一邊嘎嘎炫冰糖葫蘆,一邊眯著眼睛道。

“對,他這個山楂酸甜度絕了,很久沒吃到這麽正宗的冰糖葫蘆了。”

司靈靈也非常滿意這糖葫蘆的口感。

她一向愛吃酸甜的東西,空間裏不缺冰糖葫蘆,但是這個年代的糖葫蘆更有山楂味。

餘書琴看著身側的於賀年,將自己手中的糖葫蘆串,遞到他跟前,“於先生,這個是真好吃,你嚐嚐。”

“不用,我不愛吃甜的東西。”

於賀年連忙擺手,眼睛轉向另一邊。

“我再去給你們買幾串吧?”

霍澤庭連忙道。

媳婦難得對一樣東西這麽喜歡,平時在家看她吃什麽似乎都淡淡的。

看著咽口水的小舅舅,司靈靈噗呲地笑出來,“行,再買四串,你們兩個男人也各來一串。”

“我吃不了酸,給他們那就行,我不要。”

霍澤庭走向糖葫蘆車錢,掏錢又買了三串。

回來後,司靈靈直接抓過一根,遞到於賀年手裏,“舅舅,嚐嚐,這個糖葫蘆口感非常正宗。”

被外甥女塞個滿手的於賀年,盯著糖葫蘆看了幾秒,張嘴咬了一顆。

而後嘎嘣嘎嘣地吃了起來。

“原來你也喜歡吃酸甜口啊?”

餘書琴連忙湊到於賀年跟前道。

“還好,一根可以,多了不行。”

於賀年不好意思道。

他還真喜歡吃酸甜的東西,小時候經常央求母親給他跟妹妹買。

隻是過去的十來年,再也沒吃過。

“澤庭,你來吃顆。”

咬著糖葫蘆的司靈靈,朝著身邊人含糊道。

霍澤庭的目光落在媳婦因為吃糖葫蘆越發嬌豔的紅唇,湊上前,將她咬剩下的半顆,含進嘴裏。

“酸嗎?”

司靈靈緊緊地盯著霍澤庭看。

被酸得差點原地去世的霍澤庭,強忍著表情,“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