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靈靈這個賤人,怎麽這麽難搞呢?一次又一次地弄不死!

*

司靈靈帶著霍新月做筆錄,很晚才到家。

一進門就被心急如焚的霍母給抓住,問個不停,“靈靈,你們可回來了,司明珠那邊鬧得厲害,究竟發生什麽事了?”

“媽,我跟新月沒事。”

司靈靈將事情經過簡單地交代一遍。

“我的天呐,這個畜生,他是真該死啊!”

霍母聽了嚇了一大跳,她還不知道這是司靈靈說的精簡版,現場驚險多了。

“媽,我沒事,嫂嫂好勇敢,好厲害!”

霍新月原本是害怕的,可是看到司靈靈一腳將醜八怪踹飛的樣子實在太震撼,加上喝了安神湯,膽子反而變大了。

這會是滿眼對嫂子的崇拜。

“哎,這壞人太多了,以後你們不要跑太遠,就在家附近玩。”

霍母不放心地叮囑道。

她知道媳婦有能耐,可是真的遇上窮凶極惡的人,萬一出事就不得了了。

霍新月跟司靈靈對視了一眼,齊齊點頭。

“嫂嫂,你教我打拳吧。”

霍新月拉著司靈靈的手,她決定以後也要像嫂嫂一樣,麵對地痞流氓,一腳一個踹飛她們。

“行,我先叫你練基礎功。”

司靈靈覺得就算小丫頭學不會招數,也能給她鍛煉身體。

看著女兒還能跟司靈靈鬧著學拳,霍母這才放心地去準備晚飯。

吃了晚飯後,司靈靈掉頭找上司明珠的門。

“你來做什麽?”

看到司靈靈,司明珠心虛後退。

“我來做什麽?找你算賬。”

司靈靈上前一步,戲謔地看著司明珠,“當初你跟你媽搶了霍建軍,還設計讓方誌剛糟蹋我,新婚夜又去搞事,我一直都沒有反擊,你是不是以為我就這麽算了?”

“你瞎說,我沒有搶建軍,是他看上我,拋棄你的,關我什麽事。還有新婚夜我什麽都沒幹,你別無賴我!”

司明珠怎麽可能承認自己的錯誤。

在她看來,自己能從司靈靈手裏搶來霍建軍是她的本事,隻是沒有將霍澤庭搶到,讓她還不爽呢。

“我這人記仇,害過我的人,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你媽坐牢了,方誌剛死了,該輪到你了。”

司靈靈站直身子,漫不經心道。

不是你司明珠不承認,就能當一切沒發生過。

“方誌剛真是你弄死的?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要告發你!”

司明珠捂住自己的胸口,朝著門外溜。

舅舅跟舅媽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如果他們知道是司靈靈害死的方誌剛,肯定就不會再找自己算賬了。

“我怎麽會殺人呢?警方已經調查清楚,是他帶過去的那些人內訌殺死了他。”

司靈靈突然笑了出來,諷刺地看向司明珠,“還有馬二虎,你仗著他是你肚子裏孩子的父親,逼著他跟方誌剛聯手對付我,你就不關心馬二虎安全嗎?”

“你胡說八道,我跟馬二虎沒關係!”

司明珠警惕地看著司靈靈,總覺得她的笑容不懷好意,手摸到門栓上,一把拉開門,“來人啊,司靈靈……建軍?你怎麽回來了?”

看到丈夫陰沉著臉,站在門外,司明珠嘴裏的話戛然而止。

“霍建軍,你來得正好。新婚夜,你這個女人給我下的藥,都吃到她自己肚子裏,馬二虎給她解的藥。”

司靈靈慢悠悠地走出來,路過霍建軍跟前,“司明珠肚子裏的孩子,是馬二虎的”

“司靈靈你這個賤人,你血口噴人!”

司明珠氣死了,趕緊否認。

“賤人!你竟敢給老子戴綠帽子!”

霍建軍狠狠一耳光抽上去,將司明珠抽得差點撞在門上。

司明珠捂著肚子,驚恐地說:“不是,你別聽她胡說,她就是故意惡心我們倆……”

“我才懶得故意惡心你們呢,霍建軍,你好好想想,新婚夜,你是怎麽被人揍得躺在田埂上半夜的?

那會司明珠哪裏去了?”

司靈靈說完,不管身後打鬧發瘋,飄然而去。

馬二虎今天沒有來得及動手,那些人弄死方誌剛又都逃了,馬二虎跟司明珠兩人合謀的罪證也無從取證。

司明珠肯定以為自己平安無事了。

可惜,司明珠肚子裏這個孩子,就是個證據。

她倒要看看霍建軍,怎麽處理司明珠跟她這個孩子?

*

大清早。

馬二虎的瞎眼媽,拄著拐棍,一路哭到霍建軍家。

“霍建軍,你憑什麽將我兒子腿給打斷?你們霍家仗著家大業大,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

聽著外麵的動靜,陸香月臉色陰沉地看著鼻青臉腫的司明珠,“你這個賤人,做了對不起我兒子的事?”

昨晚她躺在**,隔壁的動靜雖然聽得不是很真切,但是兒子將媳婦打了一頓,她還是知道的。

現在馬二虎的娘鬧上門,肯定跟昨天的事有關。

“媽,我怎麽可能做對不起建軍的事呢?肯定是馬二虎又哪裏得罪建軍了,你知道建軍脾氣的,最是瞧不起他們那種地痞無賴的。”

司明珠矢口否認。

她挨了一頓打,好不容易才將霍建軍安撫住。

至於霍建軍去揍馬二虎,純屬心裏不痛快,挑軟柿子捏罷了。

“那你還趕緊去將那個死瞎子處理掉?平白讓她毀我兒子的清譽。”

陸香月沒好氣道。

她自然是不信司明珠真的給兒子戴綠帽子的,當初,司明珠跪著求自己嫁進門還曆曆在目呢。

就算司明珠真偷人,也不可能找馬二虎那狗東西的。

“知道了。”

司明珠不情不願地走出去。

霍建軍將人打了,自己掉頭上班去了,留個爛攤子給她收拾,無語。

隻見門口一堆人,圍在馬二虎媽跟前。

“建軍打你家二虎做什麽?你家二虎前段時間不是跟建軍好得穿一條褲子的嗎?”

“老太太可憐見的,眼睛看不見,還在這哭,哎。”

“這建軍也是的,什麽仇什麽怨,要把人腿打斷啊?”

司明珠推開人群,走了進去,“馬嬸子,建軍為什麽打你兒子,你問清楚了嗎?別不分青紅皂白地來我們家哭鬧。”

馬二虎娘的哭聲戛然而止,愣愣地看著司明珠的方向。

她當然問過,兒子說司明珠肚子裏懷著他孩子,所以才會被霍建軍打。

兒子又說了,這事絕不能讓外人知道,一旦知道,她的寶貝孫子就沒了。

“你要是清楚原因,就趕緊回去,別在這丟人現眼。”

看著瞎眼的老太太,滿臉的眼淚鼻涕,司明珠就一臉嫌惡,口氣更是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