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能讓她進去買東西,應該將她抓去關起來!”
扶著司明珠的大姐,也幫腔道。
“大家別急啊,我要真是這麽惡毒的女人,直接報警抓我就行了啊。”
司靈靈看火候差不多了,這才不慌不忙地上前一步,看著眾人道。
“你別恐嚇我,我一個大肚子,承受不起你的折磨,你跟我道句歉,我就算了。”
司明珠嚇得身子一抖,抱著肚子朝後仰,仿佛擔心司靈靈再次動手。
“大肚婆,你別怕,我們去報警,絕對不能讓她傷害你。”
“對,派出所就在前麵不遠的地方,你們趕緊去報警!”
扶著司明珠的兩個大姐急了,看司靈靈如此囂張,朝著圍觀者道。
“不用麻煩,畢竟是我妹妹,她對我無情,我也不能對她無意。”
司明珠一聽真有人要去報警,嚇得趕緊站直,不讓人報警。
“你這個姐姐太好心了,你不能再縱容她了,不然她會得寸進尺的。”
冰棍售貨員一邊安慰司明珠,一邊狠狠地瞪著司靈靈。
“對,司明珠,我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我有罪,我跟她一起去警察局,讓警察來評判一下,我該判多重,該賠償她多少?”
司靈靈朝著售貨員微笑道,麵上一點憤怒的表情都沒有。
“我的天呐,這個女人臉皮實在太厚了,趕緊報警!”
冰棍售貨員被司靈靈無恥的嘴臉給氣道了,袖子一卷,“我親自去報警!”
“不用!你們這樣子會陷我於不義,父親會怎麽看我?為了我們兩姐妹,父親如今都左右為難。”
司明珠更急了,抓著冰棍售貨員的手臂,苦苦哀求道。
不明真相的人,更是指著司靈靈大罵不停。
“你們罵我有什麽用?得讓警察來啊。”
司靈靈朝著人群中的汪經理微笑道,“汪經理,麻煩你幫忙叫一下警察,不然我這個害群之馬影響社會風氣不好啊。”
“司靈靈!報警將你抓走,爸肯定受不了,算了,我不跟你囉嗦了。”
司明珠慌了,抹了一把眼淚,“謝謝大家的好心,我做姐姐的沒法真的讓妹妹坐牢,不要報警,我放過她!”
說著,她就抱著肚子,往人群裏鑽,想趁機溜了。
“別急啊,警察已經來了。”
汪經理上前一步,將司明珠的去路攔住。
“你走開,你別擋著……”
司明珠的話還沒說完,警察就從人群中走了進來,“這位女士,你有什麽困難,我們替你做主。”
“不用,我不報警,我沒有困難!”
司明珠慌不擇路,連忙擺手要逃。
可是那些義憤填膺的大姐們,哪裏舍得她受委屈,拉著她,“別怕,讓警察給你做主,我們替你作證!”
眼看司明珠急得滿頭大汗,一副要暈厥的樣子,司靈靈立馬跟警察道,“警察同誌,麻煩你們將這位大肚子女士扶穩了,不然我擔心她因為謊言被拆穿,要演暈厥的把戲了,畢竟她在家經常這麽演。”
司靈靈說完,立馬有兩位女警,一左一右地扶住司明珠。
“司靈靈,你!”
司明珠想溜走溜不走,想裝暈都被司靈靈拆穿,氣得幹瞪眼。
“我什麽我?”
司靈靈嘴角含笑,朝著警察慢吞吞道,“眼前這位女士叫司明珠,在鎮上紡織廠做工,曾經是跟我待在一個屋簷下的異父異母的姐妹。
她跟我的後媽看上我未婚夫,兩人勾搭成婚,還給我下藥差點害死我,後媽如今已經坐牢,她叫方九華,你們一查便知我沒撒謊。
至於她,結婚後又跟村裏混混勾搭,肚子裏孩子的父親分不清是誰,被她丈夫趕出家門,想要碰瓷我。”
“不是!別聽她的!”
司明珠嚇死了,趕緊否認。
“除了方九華你們可以查,還有她丈夫,我前未婚夫霍建軍,就在前麵鎮衛生所,你們前去調查便知。”
司靈靈繼續道。
“方九華我們知道,因為謀害繼女被判刑,正在我們這邊監獄裏,至於霍建軍,我們立馬去調查。”
通過司明珠慌亂的眼神,以及司靈靈條理清晰的陳訴,警察立馬知道誰真誰假了。
“不要!”
司明珠終於撐不住了,她本來隻是想借眾人之口奚落手勢司靈靈,誰知道這個賤人竟然將警察真的招來。
如果警察去霍建軍那核實,自己就完了。
他指不定惱恨之下,再次將她掃地出門呢。
“哎呀,你可別暈了,就算被我戳穿了,也不能暈啊,不然我這跳進黃河洗不清啊,要暈咱去衛生院暈。”
看著司明珠兩眼一翻,就要暈倒,司靈靈立馬上前要掐人中。
“你這是要逼死我啊,我這肚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司明珠眼看司靈靈一點退路不給自己留,隻能哭哭啼啼地服軟。
“我的天呐,這個大肚婆竟然才是那個賊,她這是賊喊捉賊啊!”
冰棍售貨員懊惱地一拍大腿,自己居然被蒙騙,錯怪好人了。
“啥意思啊?我咋聽不懂了呢?”
有的路人還沒反應,稀裏糊塗的。
“就是大肚婆跟她媽搶了妹妹的未婚夫,她媽去坐牢了,她在家被丈夫發現偷人,被趕出家門。
她將一切責任都推給妹妹,詆毀妹妹,現在警察來了,她沒招了。”
“我的天呐,所以說,大肚婆肚子裏孩子父親是誰?”
人類本能就愛吃瓜,這會一下子抓住瓜的核心了。
“誰知道啊,指不定就是小混混的,不然她男人能將她趕出家門?她男人不是衛生所的嗎?我們去衛生所問問去!”
“啊!”
司明珠這回不用裝,直接眼睛一翻,真暈了。
“大家趕緊散開!”
兩個女警扶著司明珠,趕緊帶她去衛生所。
人群散去,司靈靈拉著霍新月朝著供銷社走。
“嫂嫂,司明珠真是太過分!”
霍新月拉著司靈靈,還氣憤不已。
“沒事,就當看熱鬧了,你看她鬧的這一場,我回頭屁股拍拍走人,誰認識我?
可是她就在鎮上紡織廠,霍建軍在衛生院,但凡傳點風言風語,倒黴的還是她。”
司靈靈摸摸小丫頭的腦袋,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