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撲了過去，不顧疼痛的腿，使勁掏，還是沒有。

“建發！！”

淒慘的聲音，將外麵的霍建發嚇得衝了過來，“媽，你怎麽了？”

“你趕緊將我的床拖開，我東西掉下去了。”

到了這個份上，陸香月也不願意將自己的秘密告訴霍建發，隻是一味地催促兒子拖床。

霍建發無奈地將床拖開，還沒等他看清要撿什麽，陸香月又將他趕了出去。

她擔心錢包掉了下去，被霍建發看到。

霍建發無奈離開。

三分鍾後，再次聽到陸香月瘋了一樣的聲音。

她的錢，全沒了！

*

司靈靈到家就跟霍母說了，自己明天就得回黑城。

“明天就要回去？那我得趕緊準備東西了。”

霍母什麽話都沒問，趕緊收拾東西，肉團，香腸還有糕果之類的，全部往司靈靈袋子裏裝。

司靈靈掉頭去了霍正陽家。

霍正陽跟霍高遠正在屋西邊曬太陽，看到司靈靈走過來，嚇得渾身一抖嗎“你來做什麽？”

“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們誰敢去欺負我婆婆或者新月，你們的下場就跟這個石磨一樣！”

人狠話不多，司靈靈走到霍正陽家的石磨跟前，一拳下去。

霍正陽跟霍高遠隻聽見，“砰！”

等司靈靈走了，他們上前一看，隻見石磨已經變成兩截了。

“這個煞星啊！還是不是女人了啊？”

霍高遠又氣又怕，指著石磨的手指都在顫抖。

“這兩夫妻都不是人，以後離他們遠一點。不然，萬一像馬二虎那樣，被刺激得殺紅眼不得了。”

其實不用司靈靈上門來威脅，霍正陽也不敢去欺負霍母她們了。

準確地說，未來幾年，霍家村附近打架鬥毆欺負人的事，都變得少了很多。

因為，大家都怕冒出第二個馬二虎。

萬一哪天將人惹火了，直接上門一刀封喉，那太可怕了。

司靈靈又掉頭去了一趟馬二虎家。

馬二虎的屍體被警方帶走解剖完後，直接火化下葬，後事都是生產隊負責的。

馬嬸子躺在**，地上擺了不少東西，瘦皮正在理。

雖然馬二虎殺了人，還自殺了。

可是大家更同情他以及馬嬸子，要是他們被逼到那個份上，也忍不了這口氣的。

這幾天，村裏人都在陸續往這邊送東西，主要都是些吃的東西。

司靈靈將手裏的麻袋放在那堆東西旁邊，上前給她倒了一杯水，“二虎這事，我們大家心裏都難受，您一定要保重身體。”

“嬸子，司同誌來看您了，帶了好多東西過來。”

瘦皮趕緊放下手中的東西，上前將二虎娘扶起來，接過司靈靈手裏的水，喂給馬嬸子。

“謝謝。”

馬嬸子沙啞著嗓子，這幾天一直在哭，她的嗓子都被哭啞了。

喝到靈泉水的時候，隻覺得仿佛一股仙氣入喉，整個人都舒展了開來。

喝完水，她直接朝**一趟，睡了過去。

“嬸子這些天太累了，從來沒睡過一個完整覺，謝謝你了，司靈靈。”

將馬嬸子的被子掖好，瘦皮將司靈靈送出門。

“不客氣。”

看著馬嬸子喝下自己摻了藥物的靈泉水，司靈靈就放心了。

馬嬸子的眼睛不是先天瞎的，應該是年輕時候被什麽灼傷，加上白內障才瞎掉，自己靈泉水以及藥物能幫她恢複多少，司靈靈也沒有把握。

但是喝下去，總歸能好一些，並且也能滋養馬嬸子的身體。

否則，對方可能撐不過這個冬天。

司靈靈走後，瘦皮將屋子裏的東西，全部整理完畢。

一晃兩小時過去了。

司靈靈送過來的東西最多，五十斤精米，二十斤白麵，還有一些糕點，當中還有單獨包好的東西。

他打開一看，竟然是一件棉襖，嶄新的。

“瘦皮，嬸子這眼睛怎麽像看到你了似的？”

馬嬸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瘦皮立馬扭頭看過去。

隻見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您能看到我了？那真是太好了！”

瘦皮打算年後帶馬嬸子去醫院檢查的，現在眼睛好轉是天大的驚喜啊。

“您可能看到這個棉襖？”

瘦皮激動地舉起手中的襖，“嬸子，這是司靈靈送給您的新襖，趕緊穿上。”

他光想著搞房子，修家裏的家具，弄吃的給馬嬸子。

卻忘了馬嬸子一件像樣的衣服沒有，一床好被子沒有。

“我看到了，暗花紋，藏青色的。”

馬嬸子將襖子攥在手裏，嘴角顫抖得厲害，“我這眼睛難不成是虎子給我點亮的？”

“對，肯定是的，虎哥就是不放心您，讓我照應您呢。”

瘦皮聽到這話，激動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對，肯定是他，他肯定舍不得我，用眼睛陪著我呢。”

馬嬸子又哭又笑道。

“嬸子，以後我給您當兒子，代替虎哥孝順您，好不好？”

瘦皮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好，好孩子，你做我的兒子。”

馬嬸子將瘦皮的手抓住，嗚嗚地哭了起來。

“嬸子，你的眼睛剛好轉，千萬不能哭了。村裏人都給您送東西了，尤其是司靈靈，給您送了好多東西。”

瘦皮擔心馬嬸子再把眼睛哭傷了，趕緊拉著她看地上各家送來的東西，有雞蛋，有饅頭，有白菜有糕果。

但是，沒有人比得上司靈靈的大手筆。

“司靈靈兄妹是個仁義的孩子啊，二虎之前糊塗，做了那麽多錯事，人家都不記仇。”

馬嬸子擦了擦眼淚，她嘴上說的是兒子讓自己的眼睛變亮的。

可是她心裏明白，自己眼睛變好，是司靈靈給她倒了那杯水的作用。

水是家裏的水，杯子也是家裏的，她喝這麽多年都沒有變化。

那就說明是端水人的作用。

尤其是那杯水進入喉嚨的感覺，仿佛吃了靈丹妙藥的滋味，她銘記在心。

司靈靈身上有寶物，願意拉自己一把，自己不能去害人家。

自己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

*

“雄鷹的成果已經上交了，在他們搞生產之前，我們隻剩最後一次機會了。”

“對，一旦生產，任務就會前功盡棄，我們必須抓住最後一次機會，將東西攔截下來。”

“收到。”

司靈靈躺在車廂裏，側耳聽見不遠處傳來的對話。

等她翻身起來假裝上廁所的時候，人已經不在那邊了。

過年期間，火車上的人不多，沒有平時擁堵得那麽厲害。

36小時後，司靈靈從火車上下來。

“靈靈！”

餘豎琴站在出站口，朝著她揮手。

“我不是不讓你來接的嗎？”

司靈靈隻說自己第二天來，都沒跟餘書琴確定時間。

“從寧城過來，一天就那一班車，我肯定能算得到。”

餘書琴上來接過司靈靈的行李，朝著車子走去。

“舅舅也在，新年好啊。”

看到駕駛座上的人，司靈靈連忙笑道。

“新年好。”

於賀年下來將東西塞在後備箱裏。

另一輛黑色的車子，悄無聲息地從他們身邊經過。

走遠後，車窗搖了下來，“我發現雄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