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出去吃啊?太浪費錢了,我覺得食堂最近的飯菜蠻好吃的呢。”
張甜甜哪怕習慣了林海棠花錢大手大腳,都忍不住勸道。
“唉,你知道的,我叔叔每次都擔心我吃不飽,總是給我很多錢。
我一個人花不完,隻能帶著好姐妹一起吃了,莉莉不願意跟我一起,難道你也不願意?
吃飯就得兩個人搶著吃才香,我一個人吃著沒意思。”
林海棠將張甜甜胳膊一拉,撒嬌道。
“好吧,總吃你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張甜甜心裏竊喜,嘴上還是要客氣兩句。
林海棠都說了,她錢花不完,自己就吃一頓,也花不了多少。
“咱們是好姐妹,我的衣服你都可以隨便穿,吃幾頓飯算什麽啊?”
兩人一邊說一邊朝著大門口走去。
“就是你這個賤人勾引了我丈夫?!你將我丈夫弄到哪裏去了?趕緊將他還給我!”
好久沒出來的王招娣,突然冒出來,將兩人攔住。
“你這人有病吧?你管不住男人糾纏別的女人,天天跑學校來鬧什麽?”
張甜甜知道王招娣是蘇建南鄉下老婆,以為對方將她們認出來,翻了個白眼道。
“你放屁,我家建南是個老實人,跟我生活這麽多年,從來不跟其他女人接觸,分明是你們蓄意勾引。
你勾引就勾引了,你為什麽要害死他?”
王招娣的眼底一片猩紅,她已經瘋了。
被警察送回村裏,村蘇建國在外麵鬼混,結果失蹤了的消息也傳了回去,大家都嘲笑她,她就徹底瘋了。
她突然從口袋裏摸出一把匕首,對著林海棠胸口捅了過去,“都是你們這些賤人害我丈夫,你去死吧!”
林海棠嚇了一跳,一把扯過張甜甜擋在自己身前。
“啊!”
張甜甜慘叫一聲,愣愣地看著胸口。
“去死吧!”
王招娣將匕首拔出,再次捅了進去。
“我沒有勾引王建南,我跟他沒關係,你殺錯人了……”
張甜甜一邊躲一邊辯解。
她沒想到林海棠竟然拉自己擋刀。
這一刻,她終於想起苗莉莉提醒的話。
天下就沒有免費的午餐,如果有,背後一定是巨大的陷阱。
“不是你,是誰?你敢做還不敢當,我男人肯定是被你害死的!”
王招娣抓著血淋淋的刀,繼續朝著張甜甜捅過去。
張甜甜倒下地麵,眼睛瞪得大.大的,她想要求救,可是林海棠早就不見蹤影。
周圍的身影都變得虛幻縹緲,沒人敢上前救她。
眼看著匕首又要落在身上,突然斜插進來一個人,一腳踹飛王招娣手裏的匕首。
“快來人啊!”
小桃扶著張甜甜,衝著不遠處的門衛大喊道。
等門衛趕過來,王招娣已經被司靈靈製服,張甜甜早已昏迷不醒。
*
“都是林海棠,她讓我騙你們說跟蘇建南約會的人是我。”
張甜甜重傷,好在急救及時,沒有生命危險。
她第一時間,就將自己跟林海棠之間的交易倒個一幹二淨。
警方確定,林海棠是蘇建南的失蹤案的嫌疑人。
可惜,林海棠卻消失了,沒人知道她的去向。
“司同學,歹徒交代,綁架你的幕後操縱者也是林海棠。”
綁架案的口供也都錄了出來。
“經過我們調查,林海棠是她的假身份,她是一年多前出現在鍾槐跟前的,具體身份還沒調查出來。”
“等下……”
司靈靈眉心一跳,一個熟悉的名字跳出她的腦海。
“你們查一下司明珠,我懷疑林海棠就是她。”
之前她就覺得林海棠有點眼熟,結合警方的信息,還真的可能是同一個人。
隻是林海棠的性格跟司明珠差異很大。
司明珠一向不會明麵上得意囂張,林海棠卻表現得狂妄自大,揮金如土。
也許……她是故意的?
“你這個信息很重要,我們立刻去核實。”
警方對司靈靈提供的這個信息,非常重視。
鍾槐屢次犯下重案,上麵高度重視鍾槐的案子,如果能調查出林海棠的身份,指不定就能抓到鍾槐。
*
“鍾爺,林小姐暴露了,我們得立馬離開滬城。”
男子急匆匆地跑到鍾槐跟前小聲道。
“不用,警方追捕我多少年了,哪次抓到的?後麵的交易還沒完成,林海棠還沒有抓回來,走什麽?”
鍾槐摩挲了下拐杖,眼底一片冰冷。
林海棠這個時候失蹤,分明是想擺脫自己,他在林海棠身上花了大價錢,怎麽可能讓她輕易逃了?
“現在警察封鎖了正常路線,林海棠肯定跑不出去,你安排下麵的人,一旦發現林海棠,立馬給我抓來!臭娘們,還想跑?!”
“收到,鍾爺!”
男子立馬掉頭去辦。
*
“不孝子,住隔壁也不知道給我端碗飯!”
張母端著碗,對著隔壁罵罵咧咧道。
隔壁門關得緊緊的,一點回應都沒有。
“呸!”
張母吐了口口水,扭頭進了房間,將手裏的飯菜遞給房間裏的人,“趕緊吃吧。”
林海棠接過飯碗,狼吞虎咽地吃起來。
“你這姑娘究竟犯了什麽事?躲在我老婆子這?”
張母坐在小木紮上,衝著林海棠道。
“老太太,你想賺我的錢,最好還是別問太多了。”
林海棠將肚子填飽,才搭理張母。
“你放心,隻要你每天給我那麽多錢,不該問的,我肯定不問。”
張母立馬殷切地將飯碗接過,“你就安心在我這待著。”
一天給十塊錢,包吃住,大酒店也沒有這個價格,張母哪裏舍得放走這個搖錢樹。
看著老太婆端碗出去,林海棠坐到床邊想心思。
她本來是打算哄著張甜甜吃完飯,去跟自己逛街,到時候做個同款發型,扮演一下自己,她好脫身走。
誰知道,會冒出王招娣這個瘋子,將人給捅了。
現在警察將火車站跟輪渡都堵了,她想走一時半會走不掉。
還有鍾槐,也一定在四處找自己,過去那些路子她一個也不能聯係。
張母走出去刷碗,正好碰上周彩霞。
想到每天都要給房間裏的女人準備飯菜,而自己這個便宜兒媳就是在食堂,不如讓她給自己準備飯菜,這樣她又能省一分錢。
“周彩霞,明天給我準備碗紅燒肉。”
張母走到周彩霞跟前,頤指氣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