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澤庭這些年在外拚命,有些軍功都是拿命換來的,竟然都給一個除了美貌其他一無是處的鄉下女人!
想到這,賀思甜忍不住要直接上前。
“你哪裏來這麽多票的?”
司靈靈看著手裏這麽一大疊票,起碼有好幾千,吃穿住用行的都有。
“這些都是我這麽多年出任務的獎勵,因為每個月津貼花不完,我都攢著沒領,現在都給你。”
霍澤庭一臉激動。
他待會就能體驗,全身上下都掛著媳婦買的東西那種感覺了!
“花不了那麽多,買點**用品還有結婚衣服就夠了,其他的放你那。”
司靈靈抽出幾張,剩餘的又要塞回霍澤庭手裏。
這可是霍澤庭的全部家當,自己過兩年就要走的人,哪裏好意思收下。
“你是我媳婦,我的工資跟獎金都是你的,還給我做什麽。”
霍澤庭哪裏肯要,將手裏的又塞了回去。
司靈靈想還,他幹脆將她兩隻手都抓著,不給她動。
在供銷社門口拉拉扯扯的,旁邊都有人投來異樣的目光,司靈靈隻能暫且收下。
給他存著也行,將來一起性還給他。
看著這一幕,賀思甜的心口仿佛被一條毒蛇纏住,啃食著她的骨頭,喝著她的鮮血,毒液彌漫到她全身。
這個賤人,竟敢收了霍澤庭所有的身家?
她不配!
“小潔,我就說賀思甜這個女人不安好心,竟然真的一直跟在霍澤庭身後。”
餘書琴跟李潔速度慢一點,到供銷社找了一圈,才看到賀思甜以及剛進去的霍澤庭他們。
“賀思甜想什麽呢?霍團長結婚報告都打下來了,她不會想當第三者吧?”
李潔也搞不明白賀思甜了。
“她以為我們軍區裏沒人跟她搶,霍團長遲早是她的,結果半路子殺出個司靈靈,她急了。”
餘書琴對賀思甜太了解了,這個女人打小就是這樣的人,表麵清高矜持,實則自私自利,一肚子壞水。
“書琴,就算她有想法,隻要霍團長有分寸,咱倆就別跟著了吧。
回頭你摻和進去,她肯定會遷怒於你的。”
李潔低聲勸道。
“放心吧,我心裏有成算。”
餘書琴擺了擺手,她就是想看看賀思甜究竟能有多不要臉。
她說過,遲早會將賀思甜這張臉皮子扯下來放在地上踩個稀巴爛的。
李潔歎了口氣,自己好姐妹跟賀思甜之間那本賬比麻還要亂,但願不要再添亂了。
*
“算了,喜服我回去找裁縫定製吧。”
司靈靈逛了一圈,實在走不動了。
這裏的衣服基本以綠色軍裝為主,極個別店裏有幾套紅色西服,都不是司靈靈想要的衣服。
倒是不如回去請裁縫做一條布拉吉,然後套件藍色外套,還好看些。
“等下,前麵還有一家旗袍店,那裏一定有適合你的衣服。”
霍澤庭不死心,拉著司靈靈去逛最後一家。
剛進店,他就驚喜地叫出聲,“媳婦,你看這個旗袍!”
司靈靈抬頭一看,一件墨綠色刺繡旗袍,掛在店鋪正中間位置。
立領盤扣設計,真絲緞麵上繡著金線纏枝,這個設計一下子擊中司靈靈的心髒。
“服務員,麻煩你將這件旗袍拿下來,給我對象試一下。”
霍澤庭一看司靈靈的眼神,就知道她也看上這一件。
“這件是我們的鎮店之寶,真絲緞麵材質,價格388。”
靠在櫃台前,抱著胳膊朝對麵發呆的服務員,頭都不回地來一句。
“價格沒問題,麻煩給我們試一下。”
一聽是鎮店之寶,霍澤庭更有興趣,自個媳婦要穿就穿最好的。
“我們這件尺碼隻有一件,身材不夠好的,可穿不上身……”
服務員看價格都沒打退對方,口氣更加不耐煩了,扭頭朝著這邊看過來。
可是當她看清楚眼前這對情侶的臉,頓時失聲。
好一對璧人啊!
男子高大英俊,穿著一身軍裝,繾綣纏綿的眼神一直落在他身旁的少女身上。
少女更是服務員站櫃台都沒有見過的美人,冰肌雪膚,花容月貌這些詞語用在她身上都不為過。
掛在店鋪的這件旗袍是她們老板娘的得意之作,連給顧客試穿都不肯,說找不到匹配這件旗袍的主人,她寧願不賣!
可是眼前這個少女,服務員打了個照麵,就覺得她一定是旗袍的主人!
“麻煩你將這件旗袍取下來,給我試穿一下吧。”
司靈靈也是鍾愛這件旗袍,哪怕服務員態度糟糕,她也不介意。
“好的,我馬上給您取下來!”
服務員的態度三百六十度大轉彎,立馬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將旗袍取下,遞到少女的手裏。
司靈靈入手一摸,絲滑軟糯,手感絕了。
立馬迫不及待地準備進去換上。
“司小姐,你竟然花388來買一件華而不實的旗袍,這樣的衣服你在鄉下能穿得出去嗎?”
突然一陣尖酸刻薄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司靈靈扭頭一看,隻見賀思甜一臉憤然地盯著自己。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原配抓小三來了。
連服務員都愣了下。
不要啊,自己好不容易給這件旗袍找到主人了,不會又要出差錯吧?
“賀同誌,你家住太平洋嗎?管天管地還管得著我未婚妻買上什麽衣服嗎?”
不等司靈靈應話,霍澤庭就給懟了回去。
他是真無語,好不容易哄媳婦看上一件喜服,竟然來了個神經病。
“霍團長,我不是……這件衣服可是要花你三個月的津貼啊,可不符合艱苦樸素的作風啊。”
聽了霍澤庭的話,賀思甜還委屈上了。
這件旗袍之前她也看上了,388雖然貴,可是相對於她的出身,當然買得起。
可是在她要來試穿的時候,服務員竟然拒絕了!
理由是她的腰穿不上,當時把她氣得仰倒,非要試穿。
服務員直接拿出皮尺給她量腰身,整整比旗袍大了兩公分。
氣得她從此繞開這個櫃台走。
誰知道這個服務員連尺寸都不給司靈靈量,就把衣服拿給她給穿。
賀思甜更氣死了。
“我就算拿三年津貼買件衣服給我對象穿,跟你有一毛錢關係嗎?”
看著媳婦進了試衣間,霍澤庭眼底的柔情全部褪去,隻剩下一片冷漠跟毫不留情的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