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嫻的心跳的很快, 她從未經曆過這些事兒,但也不是真的傻子。

上輩子,周老太太想著讓她跟傻子圓房。

傻子根本啥也不知道, 隻知道打她。

別看傻子傻, 長的人高馬大, 不到80斤的她,連個合格的沙袋都算不上。她被傻子打了一晚上,奄奄一息,要不是後來傻子困了躺下睡覺, 她估計真的會被傻子打死。

後來,她到了末世, 有一夥人見她長的好看,想要摸她的手, 被她躲開了。

她向周圍的人求救, 可那些人眼神麻木,沒有人理會她。

她不知道那夥人要做什麽, 隻知道自己不跑就會下場很慘。但是, 那些人都是異能者, 她根本就跑不掉,隻能看著他們把自己圍住,想去撕她的衣服。

景嫻嚇壞了。

她不敢尖叫, 憑著本能用手抓破自己的臉。她那張漂亮的臉上鮮血淋淋,看著猙獰又嚇人, 惹得那些異能者破口大罵。

一點血腥味都能引來喪屍。

那些異能者嘴裏罵罵咧咧, 全都跑了。

喪屍真的來了。

景嫻以為自己會死, 結果一群穿著迷彩服的戰士們從外麵衝進來, 殺了喪屍把她帶回了基地。

她在末世見識了很多很多, 自然也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間會發生什麽。很多沒有異能的女孩子為了活下來,會跟隨強大的異能者。

他們毫無顧忌,隨時隨地發泄著自己的情緒。

景嫻從最初的懵懂,到後來的木然。

她很感激那些軍人把她帶回去。

也很珍惜自己的生命。

一隻滾燙的手伸進被子裏,握住她的手,低沉的嗓音很輕:“我不是有意要懷疑你的,但是在結果沒下來之前,我……”

景嫻想把手抽回來,沒**,抿著唇,輕聲說:“我知道。”

這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雖然委屈。

但也了解他。

“景嫻,你是不是很生氣?”商南臣不是個悶悶的性子,但平時話也不多。

今晚可能是氣氛到位。

他才能說出這些話。

“你隻要不背叛國家,我會一輩子對你好。”商南臣看到調查回來的報告之後,就已經在心裏發過誓了。

“我為什麽要背叛自己的國家呢?”

如果她沒去過末世,沒見過這個國家在末世的時候,是怎樣的偉大,她可能觸動並不會這樣大。

那些在末世裏,依舊是普通人的戰士們,為了救人奮不顧身的樣子,是讓她覺得最有安全感的。

“商南臣,我不是生氣,隻是覺得委屈。可這也不能怪你,隻能怪我們從前不了解。你為了這個國家,對我產生懷疑,也隻是懷疑。至少到目前為止,對我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我隻是覺得有件事兒比較奇怪。”

“什麽事兒?”商南臣心提了起來。

景嫻說:“如果隻是我的身手讓你產生懷疑的話,你應該後續再試探試探我,而不是這麽輕拿輕放。”

商南臣這才知道她是真的不生氣了。

“我不是輕拿輕放。我隨後就找人去調查你,還不是一波人。而且,那天我還碰到了趙秀芝。”提到這個名字,商南臣臉色不怎麽好看。

黑夜裏,景嫻看不到,聽到他說到趙秀芝,直覺趙秀芝八成又當了一回攪屎棍。

“她是不是和你說了什麽?”景嫻聲音很冷,“難不成是因為我那天打了她,她來找你告狀了?我打的過她也有錯?”

商南臣察覺到景嫻一肚子火,嘴角忍不住上揚:“你可能不知道,她在咱們這力氣大是出了名的。”

“能

有多大?”景嫻覺得能出格到哪裏去。

“力氣比吳營長力氣還大。”

商南臣說完,聽到景嫻的呼吸一滯。

他腦海中不自覺去想景嫻此時的樣子,肯定是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圓,咬著牙,臉蛋氣的鼓起來,還很憋氣的樣子。

“你介紹的時候怎麽不說?”這話多少有點無理取鬧。

“這還不算,那天我回來的時候,她攔著我說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話。”

“什麽話?”

“就說有個漂亮的小姑娘,力氣很大,被廠子裏的女同誌發現,她是個女特務。”

“……”

景嫻無語。

她知道趙秀芝沒腦子,可沒想到趙秀芝不是一般的沒腦子。

景嫻冷笑:“剛天不是剛巧吧?是你故意試探的吧?”

“別生氣,我總要謹慎點。”商南臣討好地笑著,伸手把景嫻拉過來,隔著被子抱住她。

“放開!”

景嫻這次真生氣了。

她抬腳踹商南臣:“你別碰我。”

“輕點,別把孩子吵醒了。”商南臣厚著臉湊上去,死死抱著她不肯鬆開,“景嫻,這也是為你好。如果趙秀芝出去胡說,或者是腦子不清白去舉報你,就算解釋清楚,也是個麻煩事兒。”

商南臣心裏多少有點得意。

他娶的小媳婦長的好看,還有本事,甚至家務也是一把好手。別的不說,做飯的手藝,那絕對是無人能及。而且,她對兩個孩子也挺好。

至少比他倆的親媽好太多了。

要是以後這倆小子成了白眼狼,他就算是死了也會從墳墓裏爬出來教訓他們倆。

景嫻冷靜下來,語氣不善地問:“那我工作的事兒又是怎麽回事?”

“明兒你就可以去上班。”商南臣開始可沒敢說,等到把景嫻哄的差不多了,才告訴她這個驚喜。

景嫻哪能感受不到他那點破心眼子。

“你真行,商南臣。聽外麵一個老娘們的話,也不相信自己的枕邊人。合著咱們之間的信任,幾乎為零。”景嫻真有點生氣,這麽一開口,商南臣立刻老老實實地道歉。

“我錯了,你怎麽罰我都成。”商南臣忽然湊在她耳邊低聲說,“要不你罰我多個兒子?”

景嫻瞬間把人掀開。

商南臣猝不及防,被推下去,聽著景嫻咬牙切齒地說:“你少做夢了!”

“你是我老婆,我這可不是做夢。”商南臣不知為何,心情很好。

“雖然不想打擊你,可是真的太蠢了點。對前妻和丈母娘這麽心軟就算了,憑什麽讓我還跟著你過苦日子?”景嫻抓緊機會就上眼藥水。

防止有一天他前妻和前嶽母找過來。

商南臣滿臉嚴肅地說:“我覺得是自己耽誤她了。”

“那難道不是她自願的?是你拿槍指著她,讓她跟你去領證的?”景嫻沒好氣地罵道,“她自己選的,後悔了,還幹了對不起你的事兒,你沒把她整一頓,就是饒了她。還把錢都給她?你說你不是蠢是什麽?”

靜嫻覺得真的非常生氣。

“是是是,是我蠢!這次錢要過來都給你!”商南臣簡直無師自通,“以後咱們家什麽事兒都是你說的算。”

景嫻還是沒動靜。

商南臣想了想,又說:“大小事兒都和你商量著來,你覺得怎麽樣?”

景嫻頭一次體會到什麽叫尊重。

她剛剛隻是任性的了一下,商南臣非但沒生氣,還耐心地哄她,給她保證。並且,是真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

“睡覺!”

景嫻翻過身,把被子往身上一拉,背對著商南臣。

嘴角帶著連她自己都沒發現的輕鬆。

商南臣也側過來看著她,眼底亮晶晶的。

第二天早上。

景嫻起得早,用大骨頭湯煮了一鍋麵條。

倆孩子起來發現家裏的氣氛變好了,雖然他們倆說不出來為啥,就是明顯能感覺得到。

坐在飯桌上,景嫻看著笑眯眯的福生,奇怪地問:“大早上傻笑什麽?”

福生搖頭,奶聲奶氣地說:“沒啥呀?”

鐵蛋剝著雞蛋耿直地說:“不就是你們倆不吵架了嗎?”

景嫻臉一僵,抬頭瞪商南臣,不自在地說:“吵架?我什麽時候吵架了?”

“我怎麽知道?”鐵蛋說,“這兩天你們倆都不說話,那不是吵架是什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大人吵架也分很多種。”

商南臣:“……”

景嫻:“……”

這熊孩子真的是……敏銳!

“不是吵架,而是我工作的事兒沒下來,所以一直在擔心這個事兒。”景嫻睜著眼睛說胡話,還隱晦地給商南臣使了個眼色。

商南臣正打算加重景嫻在兩個孩子心中的分量,很配合地說:“你媽是咱們家的頂梁柱,我那是不敢跟她說話,害怕惹她不高興呢。”

景嫻猛地抬頭,錯愕的看著商南臣,沒想到商南臣會這麽說。

這也許就是那個老頭說的尊重和愛護吧!

不管怎麽說,商南臣把她放在心裏了。

奶奶死之前和她說:“景嫻,你以後嫁人了,不要任性。一定要把日子過好,不要讓外頭人看笑話。也不要管你爸媽瞧不起你。咱們要爭口氣!”

景嫻猛地把頭低下,用力眨了眨眼睛,努力把滾燙眼淚憋回去。

這輩子她會過的很好,絕不會讓任何人看笑話。

“爸,原來你害怕我媽啊?”鐵蛋一臉驚奇。

福生在旁邊歡呼,崇拜地看著景嫻:“媽,你真厲害!你比姥姥厲害!”

景嫻皺眉:“姥姥不厲害嗎?”

“才不厲害!”鐵蛋表情超凶,“他就是仗著我年紀小,不打女人才敢欺負我們的。等我們長大,她才不敢打我們。她連姥爺都不敢打。姥爺還天天罵她呢!”

“就是,就是!”福生高興地說,“我爸怕你呢!阿媽,你真厲害!”

景嫻揶揄地看了眼商南臣,還以為商南臣會不高興,結果商南臣臉上半點尷尬都沒有,專心致誌地在吃飯。

“我爸好賊,他竟然自己偷偷吃!快,再不吃就沒啦!”鐵蛋大呼上當,低頭就去吃麵條。

福生有樣學樣。

虧得現在是冬天,飯冷的快一點,不然兩個小家夥還不得被燙著。

吃過飯,商南臣要去部隊,景嫻得去醫院。

她找到商南臣不用的軍用的書包,把書和兩個孩子的課本都裝進去。打算帶兩個孩子去醫院。

商南臣在旁邊看著她收拾東西,無視兩個小家夥期待的目光,說:“要不把他們送到隔壁嫂子家去。馬淑芬嫂子也不去上班,就在家裏呆著,正好能幫忙帶帶孩子。”

“不用。”景嫻說,“我這是上班,正規單位。你要是不調走,我就要一直在這邊上班。孩子就算開年送去上學,也要將近倆月。你讓人家幫忙看一天還行,兩個月還是算了。”

“給點錢呢?”商南臣說。

景嫻依舊搖頭:“要是別人還可以,鄰居就算了。人家是營長,你也是營長。你讓人家家屬給你帶孩子,你給人家工錢,你以後見了人家張營長怎麽說話?”

她覺得商南臣真的是個大傻子。

從他對待他前妻的那件事兒上就看出來了。

商南臣被

罵了也沒不高興,他覺得景嫻說的有道理。

“你們兩個好好聽你媽話,不要亂跑。”商南臣害怕兒子給景嫻添亂,就叮囑兩個小崽子。

鐵蛋想自己在家裏玩,可也知道景嫻不讓。

福生崇拜地看著景嫻笑眯眯地答應:“我不會亂跑噠!”

“行啦,你趕緊走,我要去上班了。”再不出門可就要遲到了。

雖然家離醫院還挺近的,走過去要要十好幾分鍾。

外麵的雪沒化,還帶著兩個孩子,也走不快。

景嫻把茶缸子裝進布袋裏,推著小哥倆就出門。

商南臣鎖門,自己拿了一把鑰匙,另一把給景嫻。他跟著景嫻他們走到路口才分開。

這片家屬區什麽都有,相當於一個小型的城鎮。

景嫻到醫院,讓兩個孩子進了保安室等著她。她自己去樓上報道辦手續。等手續辦好,直接就去一樓藥房上班。

之前在盛市第一醫院裏做過,到了這邊的醫院,也很容易上手。她讓兩個孩子坐在桌前寫字,自己則把藥房裏所有的藥都檢查一遍。

景嫻以為自己要花些心思,結果她發現自己似乎有點過目不忘的感覺。

藥房裏的中藥檢查一遍,西藥也都看過之後,不管想要找什麽都被她清晰的記在腦子裏。

這個驚喜讓景嫻心中不狂喜,也鬆了口氣。

至少她不用花費更多時間在這上麵,可以直接進入工作狀態。

藥房的工作不算忙,也不算累。

景嫻對這份工作很滿意,而且工資和商南臣一樣,每個月有八十塊。有了這八十塊錢,家裏的日子就寬鬆太多。雙職工家庭一般都過的還不錯。

景嫻沒事兒的時候就教兩個孩子讀書識字。

其他的時間用來寫藥膳食譜。

藥膳食譜都是她在末世的時候看過的,現在把她看到過的食譜,全部都寫下來。說不準哪一天就用上了。

中午下班,景嫻帶著倆孩子回家。

路上又碰到劉彩蘭,劉彩蘭看鐵蛋身上的書包,眼神閃了閃,笑著問:“這是幹啥去了?”

“你中午要做啥好吃的?”景嫻並沒有回答,她直覺不太喜歡劉彩蘭。

劉彩蘭沒問出來,拿著盆子說:“還做啥,就吃點高粱米飯,燉個大白菜。”

“那你快回去做飯吧,我們也回家了。”景嫻暗中戳了下鐵蛋的背。

鐵蛋特別激靈,大聲說:“媽,我餓了,快點走,回家揍飯吃。”

景嫻不好意思地看了眼劉彩蘭,就快步往家裏走。

走到兩口,看到不到劉彩蘭了,鐵蛋才壓低聲得意地問:“媽,我表現的好不好?”

“非常好!”

景嫻不想和劉彩蘭說話,也不想和這種人深交。但是劉彩蘭有點過分熱情,每次見麵都打招呼,好像他們關係很好似得。

劉彩蘭站在門口,看著景嫻走遠,半晌才轉身進門。

中午她對象不回來,劉彩蘭吃了飯就拿著一件要補的衣服去了趙秀芝家。

“嫂子在家嗎?”

趙秀芝在屋裏喊:“快進來!”

劉彩蘭快步走進來,看到趙秀芝坐在炕上,心情挺不錯的樣子。

劉彩蘭眼神微閃,熱情地說:“我正好要做件衣服,尋思著自己在家做沒意思,就過來找你了。”

“來唄,反正我今天下午沒課,也不用去學校。”趙秀芝雖然在學校上班,但是沒她課的時候,她就不在學校呆著,直接回家。

劉彩蘭羨慕地說:“你這個工作可真好,不像我,沒合適的工作,現在隻能天天在家。”

“那有啥,等明兒我去學校看看,我們學

校食堂還招不招人,到時候讓你去食堂幹活。”趙秀芝縫衣服縫的不太好看,一般補衣服都是劉彩蘭幫著補的。

這會兒劉彩蘭來了,他假裝拿起書,把剛剛打算縫的衣服放在旁邊。

“這事兒要是真能成,以後我天天來給嫂子縫衣服。”

劉彩蘭真想去上班。

雖然趙秀芝高高在上施舍似得語氣讓她很不舒服,可她還是很感激趙秀芝。不枉費她巴結趙秀芝這麽久,總算是有回報了。

“那不用你,我自己也會縫。主要是你這個人做飯挺好吃的,去了食堂也是為那些孩子們好。”

“不管這事兒成不成,我都先謝謝嫂子啦。”劉彩蘭會說話,把趙秀芝哄得高高興興。

趙秀芝說:“不是什麽大事兒。”

劉彩蘭更覺得心裏不是滋味,她低頭縫著衣服,像是剛想起來似得問:“嫂子,商營長那倆孩子都能上學了嗎?”

“沒有啊,咋了?”

“我今天中午做飯的時候,出來潑髒水,看到商營長的愛人帶著倆孩子從學校那邊過來。其中一個孩子還背著書包,裏麵像是放著書。我還以為他們倆都去上學了呢。”劉彩蘭挺不好意思笑了下,“我本來還想問問,為啥他們家的孩子這麽大點就舍得送去讀書會不會太早了點,可她沒跟我說實話。”

趙秀芝瞬間炸毛:“她們家倆孩子絕對沒去學校。”

“是嗎?”

劉彩蘭忍不住想,景嫻到底去幹啥了。

趙秀芝得意地說:“我跟你說,她在咱們這待不了多久就會被趕走的。”

“嫂子咋知道的?是不是有啥秘密?”劉彩蘭說完,奇怪地盯著趙秀芝看,表情有點奇怪。

趙秀芝含糊地說:“這你就不用知道了。”

劉彩蘭給趙秀芝縫補完衣服就回家去。

一進門就被狠狠踹了出去。

她猝不及防躺在冰冷的地上,也不敢叫,從地上爬起來,進屋老老實實地跟裏麵的男人說:“我去趙秀芝嫂子家裏了,想問問工作的事兒。”

“劉彩蘭,我不是養不起你,你給我老老實實在家裏呆著,哪兒也不準去。”陳保民忙完提前回來,發現劉彩蘭又出去了。

他黑著臉在家裏等,這一等,天快黑人才回來。

劉彩蘭小聲說:“我以後不去了。”

“還不去做飯。”

劉彩蘭這才轉身出去拿柴火。

她揉著肚子,一瘸一拐往後院走,把雪扒拉掉,拿放在下麵的木頭,衝著景嫻他們家那個方向,臉上沒有啥表情。要是有人看了,肯定會覺得滲人。

景嫻下班回到家,天也差不多黑了。

商南臣比她回來的早,這會兒已經把飯熱上了。

等飯熟透了,景嫻才發現,商南臣竟然燉兩個鮑魚土豆。

“你還會做飯啊?”景嫻還挺意外的。

商南臣說:“咱們這兒的男人有幾個不會做飯的。早上飯都是大老爺們起來做的。”

看著驚訝的表情。

商南臣說:“你明兒早上可以晚點起來,早飯我來做。”

“行。”

景嫻沒拒絕。

她不知道聽誰說的,男人不能慣著,慣壞了,累著的是自己。

晚上,孩子睡著了。

商南臣坐在炕沿邊上泡腳,景嫻找了一點布條給福生縫個書包。軍用書包就一個,給鐵蛋背著,福生的書包就要重新做。

男孩子不能背很花的書包,所以景嫻找的是幾條藍色黑色的色的布,想著在末世看到的一些背包的樣子,做成一個寬條紋的圖案的書包。

她把縫好的書包放在福生枕頭邊上。

商南臣看了眼,眼底一片柔和:“還沒上學,就準備這個?”

“這幾天他們都跟著我去醫院,總不能鐵蛋有書包,福生就沒有吧?倆孩子應該用一樣的,但是現在沒這個條件,盡量一個孩子的,另一個孩子也有。”

景嫻並沒有被命運優待過,至今還能保持善良的心情,全靠十八歲前村子裏那些老人的教導。

他們告訴她,逆境中不要放棄,無論任何時候,都要保持善良,要有底線。

第二天。

福生早上起來,看到新書包,高興的嗷嗷叫。

出門的時候,碰到狗剩從家裏出來,還跟狗剩炫耀:“我新書包,我媽給我縫的,好看不?”

狗剩眼裏羨慕,剛想說啥,看到景嫻從院子裏出來,衝著福生做個鬼臉就跑。

馬淑芬也出來送兒子,看到景嫻帶著倆孩子出門驚訝的問:“你這大早上幹啥去?送來孩子上學啊?”

“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