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人看著七八萬的現金就這麽放在了八仙桌上,眼睛都瞪直了,存折裏的錢是狗蛋拜托了大明去縣裏取的,現在都在這裏了。
潘向南孫小果一家子瞧著這麽多的錢,心裏酸的不得了,他們二房雖然也沒少落好處,可再怎麽樣也沒有狗蛋得寵,
老兩口給他們的哪裏有給狗蛋的一半多。
潘向東和王菜花氣的眼睛都要充血了,自家這蠢兒子如今和撞了邪似的,錢都朝外拿,老頭子給他們留了這麽多的存款,他們一家子以後都能在縣城買一套大房子了,
還能自己做點小生意,不用貓著在潘向西的廠子裏打工了,天天掙的拿仨瓜倆棗的,夠幹什麽的。
“爺爺這事情辦下來,加上他留下來的東西總共有這麽多,咱們家人口旺,按說這錢應該是給我爸他們兄弟幾個分的,但是這錢既然是給我的,還是我來分,弟弟妹妹們都有一份,爺爺對你們有做的不好的地方,看在爺爺已經走了,你們就別放在心上了,就是不記得他的好,也別記恨他了。”狗蛋說過,就開始分桌子上的錢,
孫小果擼了一把好多天沒洗的頭發,順手撓了撓,
“狗蛋啊,不是二嬸說,你 瞧瞧咱們這一家子,你姑有兩個場子,你小姑在上京也開著店,你們兩個姑父也是有本事的,你三叔四叔就更不用說了,尤其是你三叔一家子,這家家的孩子都是成材的,那家是缺錢的,這點子錢還不夠他們吃頓飯的呢,要我說,這錢自然得分給不富裕的人家,再說了,你爺爺生前一直都想著你,啥好事都是的,就是你三叔家的老房子,也攢著一口氣給你要了過來,你們都過的好,就我們二房過的差勁,狗蛋啊,二嬸厚著臉皮給你幾個弟弟妹妹多要點,你看行不。”
孫小果說出這話,一點都沒覺得自己說的有什麽不合適,本來嗎?自家的孩子確實不爭氣,一個能在城裏紮根的都沒有,都在地裏刨食,這些年要是給她幾個兒子,他們還能湊著做做小生意,
其他人家手裏都有錢,根本就不應該和自己爭才對,畢竟這些錢在他們眼裏沒有多少,可要是都給了自己家,那真是幫了自家好大的忙了。
“二嬸,我剛說了,這是爺爺給我的,我願意拿出來給弟弟妹妹們分,是因為爺爺虧欠了他們,建軍弟弟他們是不缺錢,不缺錢不代表這錢就不應該拿,爺爺是最疼我,臨走的時候還想著我,可是三叔家的房子我是沒臉要的,我小時候怎麽對三嬸的,家裏誰不清楚,我都沒臉站三嬸的麵前,二嬸以後這樣的話就不要說了。”
孫小果看著狗蛋的臉色,撇撇嘴,王菜花看著她懟自己的兒子,心裏怎麽甘心,當下就要上去和她吵,
隻是手還沒抬起來,就給豔紅給拉住了,
“幹啥啊,沒瞧見你男人被欺負成啥樣了,你還敢攔我,你說你心咋這麽大呢?”
“媽,也有剛走,狗蛋心裏難過著呢,現在他當家做主了,您就少說兩句吧!”
王菜花看著自己兒子眼底下明顯的黑眼圈,忍了忍,隻是眼睛依舊死死的瞪著孫小果。
沈雲舒和潘向榮原本就是想要 結束了就走,可狗蛋非得留著他們,這錢其實他們沒想要,可狗蛋說了,是爺爺對孫子孫女的虧欠,總要補償一點,
沈雲舒想著,自己和潘向榮不能阻止孩子們對他們爺爺一切感情,哪怕哪些不能稱之為感情,
“我算過了咱們兄弟姐妹一人能分三千七百二十五,玲玲和小紅過來幫忙分錢。”
玲玲和小紅也不客氣,擼了袖子就幫著狗蛋一起分,孫小果家裏的孩子也不少,這麽算下來,也不吃虧,何況原本這些都是額外的了,要是不算存折上的錢,
各家各戶攏共也隻能分上個幾百成千的,現在這麽多,咋能不讓他們高興呢,
這麽多的現金分到手,孫小果一大家子,還有狗蛋的弟弟妹妹,高興的都合不攏嘴,
唯有他自己抿著嘴唇,瞧著眾人有些感傷。
分了錢以後,家裏還剩下的東西都讓潘向東分了,這麽多的小輩看著,他就是不想平分,也得平分。
事情辦好以後,沈雲舒和潘向榮帶著孩子們就要回縣城,狗蛋和豔紅帶著孩子拎著一箱子幹貨送到了門口,
“三叔三嬸,這是辦席麵的時候特意留下來的幹貨,都是咱們村子裏的山上采的,曬的很好,豔紅挑了個頭大的給你們留著呢,等回了上京,拿著燒菜燒湯,都補身子的很呢,你們別嫌棄就拿著吧!”
“好,多謝你了豔紅,這一趟來,也沒時間能和你好好的聊一聊,我們還要在這邊待幾天,過兩天你有時間了,帶著孩子來找我說說話!”沈雲舒看著豔紅這麽說道,
“哎,三嬸我記住了,過兩天我帶著光輝,光耀去看您哈!”
沈雲舒笑了笑,建軍幾個和狗蛋兩口子打了招呼就上了車,臨走的時候潘向榮從車窗戶伸頭出來,對著狗蛋道:“這兩天你也累著了,沒啥事洗洗休息會吧,你三嬸說老房子給你,那就是你的,回頭你要是願意住就住,不願意住,就這麽放著吧,回頭我把地契給你。”
狗蛋有點著急的道:“三叔你說的這是啥話,我說了,我不要,你就當爺爺臨走說了胡話,房子我肯定是不要的。”
“拿著吧,不因為你爺爺,因為你媳婦,你娶了個好媳婦,兩個孩子也乖巧懂事,也是幸虧你改了性子,要還是當初那個樣子,老子早就打斷了你的腿了,別墨跡了,我們先回去了。”
路上時安臉色臭臭的,坐在後排,使勁的用眼睛瞪著自己的爸媽,希望他們能從後視鏡看出她在生氣,
自從她被綁架過以後,潘向榮和沈雲舒什麽都由著她,當下也很配合的道:“哎呦,我們家的小公主這是怎麽了?怎麽氣成這個樣子?”
時安:“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