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沈雲舒就和廚房的人一起準備中午要用的飯菜,聽沈家寶說顧琳這些年吃了不少的苦,她親自做了兩個補湯,裏頭都加了中藥材,這邊正忙著,李麥子拎著大包小包的過來了,

“三嫂啊,你快別忙活了,快幫我看看中午我穿啥啊,哎呦,頭一次見家寶的對象,我買了一個金鐲子,還備了一個紅包,千裏挑一,你覺得咋樣啊?”她說著就要在廚房門口展示她買的禮物,

“回屋再說,這邊都是油煙,小翠,這兩鍋幫我看著,我去去就過來。”

“好嘞,夫人。”

沈雲舒交代好了以後,就拉著李麥子走了,她也是頭一次見沈家寶的對象,關於這一點,她還有點緊張,就怕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姐妹倆兩個人在房間裏嘀嘀咕咕好半晌才出來,沈雲舒想著在自己吃飯,還是準備了一個紅包,禮物她從空間裏拿了一個嶄新的玉鐲子出來,成色極好,卻也不算特別貴重,當見麵禮的話正好。

時至中午,除了實在脫不開身的大明和小明,還有在外度蜜月的建軍,能回家的都回來了,知年是特意回來的,他想看看這是啥樣的局麵,

畢竟他大哥和小姑姑從小就認識,正式見麵的時候,也沒啥技巧要學習,今天他正好可以好好的學習一下,畢竟下一個就是他了,

而且他還得看看小舅媽是怎麽處理事情的,好回頭給東情說說,讓她不要太緊張了。

沈萬財帶著自家的幾個兒子前腳剛到,後腳沈家寶就帶著顧琳進了院子,

時安手裏拿著個蘋果,一會到門口看一下,一會看一下,心裏急的不行,就想看看是什麽樣的女人,能讓他小舅牽腸掛肚這麽些年。

顧琳的身體好有些虛弱,沈家寶扶著她進了正廳,他前一天晚上,非常一種言辭,且言辭懇切的告訴了自己的哥哥,姐夫,還有姐姐嫂子,一定一定不要叫自己家寶,要叫沈喬。

李麥子答應的真真的,生怕自己會忘記,還讓自家的幾個孩子時刻監督著自己,可不能給小叔子丟人。

“小琳,這二位是我姐姐姐夫,這邊是我哥我嫂子,你知道我的情況,我爹娘走的早,這些年都是我哥嫂還有我姐姐姐夫照顧我,其他小子是我侄子,他是我外甥,你應該見過,這個小丫頭是我最小的外甥女,叫時安。”

顧琳一一的問了好,然後把自己帶的東西都拿了出來,沈家寶怕她累著,就讓她坐著,他來把東西都發下去,

兩個人好多年前就說好,要見家長,要買什麽東西也都是商量好的,今天終於見著了,帶的東西還是當年說好的那樣,

李麥子全稱都端著,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露了在鄉下養成的習慣,讓顧琳不舒服,

她雖然在上京這麽多年,但是生活習慣上,還是照著在村子裏那樣來。

一頓飯吃的賓主盡管,顧琳也很好高興,阿喬的這些家人,果然如他所說的那樣,都是好人。

全程都沒有給她壓力,招呼的也都很熱情,她整個人都鬆快了很多。

酒足飯飽以後,一眾人坐在客廳說話, 沈家寶原本想陪著的,顧琳推了他好幾次,

“我們在這邊說話,沒事的,你去削點水果來行不。”

“你想吃水果啊,行,怎麽不行呢,那姐,嫂子,我就把小琳先交給你們了,我去給你們弄點吃的過來。”

李麥子看著他的樣子,心裏高興的都要找不著北了,看著兩個人黏黏糊糊的樣子,他們結婚的酒席訂幾桌都想好了。

“行,去吧,放心把小琳交給我們,還能給你吃了咋地,瞅你那樣子,快去吧!”

沈家寶笑了笑,在收到顧琳安撫的眼神,以後,轉身走了出去,時安下午還有客,其他人公司還有事情,他們今天來吃飯,都個準備了小禮物,

顧琳非常不好意思,這一來一回的,她還收了那麽多的東西,

“小琳啊,你頭一次來家裏,我們也不知道給你準備什麽,這個金鐲子還有一個小紅包,你務必收下。”

“是啊,這是你嫂子給你準備的,我這邊給你準備了一個玉鐲子,女人帶玉養人,姐姐也給你準備了一個紅包,你拿著,別客氣。”

顧琳有點無措,

“這...這怎麽行呢,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拿著吧,按說應該是家寶....阿喬的娘給你的,可他娘走的早,俗話說長嫂如母,長姐也一樣的,我們該給你的,安心收著就是。”

“別哭啊,這大好日子,可不興哭的,等以後你們結婚了,咱們就是一家人了啊,乖!”

顧琳看著那麽好的兩個人,心都要碎了,當初她要是沒出任務,是不是早就會見著這麽好的人了,

“對不起,對不起姐姐,嫂子,我...我控製不住,嗚嗚...不會有婚禮了,真的對不起。”

顧琳突然哭了起來,還說沒有婚禮,這讓沈雲舒和李麥子臉色都是一變,

“怎麽了,小琳你別哭啊,有什麽事情就直說,有什麽委屈也給我們說。”

顧琳忍了又忍才控住住了自己的情緒,然後淚眼朦朧的朝兩個人訴說了自己的事情,

“姐姐,嫂子,對不住,我失態了,當年我出車禍其實也是假的,為的就是能直接和我的同事一起合理的出國,那個任務非常的重要,九死一生,我不得不和阿喬分手,在國家麵前,個人利益和個人感情不值一提,我知道這件事對不住阿喬,我本想要是我不在了,他恨著我,也能好好的生活下去,可沒想的我還能回來,還能遇見他,這些年我們兩個商定好唯一沒有實現的事情就是來見你們,這就好像是我的一個執念一樣,讓我牽掛了這麽許多年,今天終於來了,和我想象中的一樣,你們真的很好,好到讓我眷戀,這一切不要結束,可是不行,我在國外哪些年,為了打入敵人內部,身體遭受了極大的創傷,不知道還能活幾年,都這樣了,怎麽好再成為他的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