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分子。
不知道為什麽,寧香寶腦海裏竟然閃過衛明那張陰鬱的臉。
梁鴻景的話還在繼續,“你坐火車的時候,沒發現在京城的出入站口還有亳州的也都很多人在巡查嗎?”
寧香寶眉頭緊蹙,“我們在京城根本就沒出站。”
梁鴻景很明顯沒把寧香寶說的話當回事,他在門口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證件,就推開門拽著寧香寶走了進去。
寧香寶一進去,就看到一個東西對著自己飛了過來。
身體記憶快了腦子一步,寧香寶還沒反應過來,腳已經踢了出去。
啪。
一個茶杯重重撞在牆壁上摔了個粉碎。
門口的兩個警衛員一下子推開房門衝了進來。
梁鴻景抹了下額頭的冷汗,“誤會,誤會都是誤會。”
他都無奈了,“顧老你怎麽又亂扔東西。”
**的老頭一頭的白發,雖然瘦小,但是雙眼炯炯,一看就不是平常人。
他哼了一聲,“我還以為你又找了什麽奇奇怪怪的人,來給我把脈。
行了,我看小鄒就不錯,我吃他的藥挺好的,其他人就算了。”
說著感興趣的看向寧香寶,“小丫頭身手不錯,你這是給我找的保鏢嗎?”
梁鴻景哭笑不得,“不是,香寶她是個中醫,我……”
“行了,小梁子啊,你活的越來越回去了,以前你找的人雖然醫術不怎麽的,但好歹看著靠譜,這個小丫頭一看才剛成年,會什麽啊。”
“顧老……”
“行了出去吧,我沒事,有小鄒呢。”
顧老不耐煩的擺擺手,梁鴻景還想再說什麽,廚房裏走進來一個二十來歲的男子。
男子長得雖然不是很高,但一米七多的個子也可以了,長得很是溫文爾雅,渾身帶著藥香,妥妥的一副少年神醫的模樣。
鄒明對梁鴻景點點頭,“梁叔。”
“老師!”
寧香寶眼圈紅了,不自覺的喃喃出聲。
鄒明茫然的看著她,“這位同誌?你在說什麽?”
“你,你是不是叫鄒明?明天的明?”
寧香寶聲音都顫抖了,鄒明還是如同她印象中的那般脾氣好。
“嗯,我確實是叫鄒明。”
下一秒,寧香寶猛的撲了過去,趴在鄒明懷裏嚎啕大哭。
“嗚嗚嗚,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寧香寶怎麽也想不通,上輩子的老師竟然會出現在這裏。
他是唯一一個把自己當孩子疼的那個人。
會說累了就休息,別硬撐的人啊。
梁鴻景和顧老的眼睛都是這樣◎◎,什麽情況?
鄒明張著兩隻手不知所措,“同誌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啊。”
“嗚嗚嗚,你怎麽能不認識我。”
寧香寶急了,抬頭就要質問他,但是看到他年輕的臉,才意識到上輩子這時候自己還沒出生呢。
她抽搐著身體,想到上輩子鄒明提過的一件事,她撇著嘴不滿的說道:“師傅說了,我是你師妹,你是我師兄,你怎麽能不認識我呢?”
鄒明徹底懵了,“師傅?”
他看向梁鴻景,企圖在他那裏得到答案,但是梁鴻景也啥都不知道啊,瞪大著眼睛一臉無辜的看著他。
寧香寶鬆開手,跟個小女兒一般委屈的看著他。
“你還有幾個師傅?我的師傅姓蒲……這回你明白了吧。”
蒲?
鄒明愣了一下,忽的激動了起來。
“你,你是蒲老先生的徒弟,他、他說我說他徒弟?你師兄?”
“對啊,師傅臨終之前確實是這麽說的,說我有一個師兄,叫鄒明,還畫了一幅畫,讓你以後照顧我。”
“畫,畫在哪裏?”
鄒明激動的雙眼發紅緊緊抓著寧香寶的肩膀搖晃。
寧香寶一邊在跟淘淘要畫,一邊拖延時間。
“師兄你別激動,我得找一找,我記得我怕有用都隨身帶著了。”
她低頭假裝在身上找東西,終於在快要將全身翻遍了的情況下,淘淘把畫給她送出來了。
寧香寶拿著一張額巴掌大的紙遞給鄒明。
“喏,師傅畫的。”
畫上的人跟鄒明很像,但明顯小了不少。
鄒明拿著畫像痛哭流涕,“師傅,師傅你終於承認我了。”
看著鄒明哭的那麽傷心,寧香寶默默在心裏說了句,這次師傅的心裏應該沒有遺憾了吧。
梁鴻景小心翼翼的拽過寧香寶,“怎麽回事?小鄒還真是你師兄啊。”
“嗯,我也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他。”
寧香寶以前隻聽過鄒明說過他的幾句隻言片語。
說什麽因為早些年他本來就是一個普通的赤腳醫生,隻是因為給一位大人物治過病。
後來國家開放了中醫考試,他又一不小心考上了研究生,這才進了研究院,有幸成為寧香寶的老師。
看樣子這顧偉就是當年的大人物了。
寧香寶看看顧偉,又看看梁鴻景。
“接下來該幹什麽?還需要我嗎?”
梁鴻景還沒開口,正痛哭流涕的鄒明猛的站了起來。
都顧不得鼻子下麵還帶著大鼻涕,認真的看著顧偉。
“顧老,你一定讓我師妹給你好好看看,我師傅的醫術那是世間少有,能被我師傅看中,我師妹的醫術一定特別高。”
顧偉疑惑的看著他,“可正常來說,你是師兄,醫術不應該比她強嗎?”
鄒明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發,“我、其實我沒正式被師傅收進門,他就是指點了我那麽兩回。”
顧偉看了看寧香寶,也不知道想了些什麽,還是把胳膊拿了出來。
“來,小丫頭你來給我看看。”
一排黑線掛上了寧香寶的頭頂,這個顧老這個口氣怎麽跟逗小孩似的啊。
她撇了下嘴,“顧老我都十八了(八零年才規定女子二十領證),不是小丫頭。”
哈哈哈。
她這話一出,顧偉被逗的哈哈大笑。
“對,是大姑娘了,可以嫁人了。”
說著調笑的看著寧香寶和鄒明。
“不行。”
“我嫁人了。”
鄒明和寧香寶一同出聲,但說完鄒明就愣住了。
“什麽?師妹你嫁人了?那個男人幹什麽的?叫什麽名字?多大歲數了?說是不是你被人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