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鴻景本來是好意,想為莊國明解圍,誰知道人家根本不領情,甚至還把他拉下了水。
“中醫有什麽好的,現在醫院裏到處都是西醫。”
“你看那些抗生素不都說西醫研究出來的,當時救了多少人,還有梁局長,當初不也是去國外進修的西醫。”
“要是中醫那麽厲害,他為什麽去學西醫,不就在國內學中醫呢。”
莊國明說的那是一個氣憤填膺,好像非得要爭個是非對錯一般。
顧偉被他氣的臉又隱隱約約的有些發黑。
梁鴻景一看不好,連忙呼叫警衛員讓寧香寶過來一趟。
趁著等待寧香寶過來的時候,梁鴻景很是認真的看著莊國明。
“莊部長,我確實是出國學習過,但正因為我學的是西醫,所以我才更能對比出中醫的神奇之處。”
看莊國明還梗梗著脖子,一臉的不相信。
梁鴻景繼續耐心解釋,“我確實承認,某些急症西醫確實有優勢,但我可以更加肯定,中醫的優點絕對更多,我兒子梁曉的事,莊部長應該聽說了些吧。”
莊國明微微愣了一下,“是梁曉前幾年出意外昏迷的事情嗎?我看現在挺好的。”
梁鴻景苦笑一下點點頭,“現在看確實很好,有些事我們夫妻倆也沒和外麵說。
其實當時我已經領著梁曉去了好幾趟國外,很多知名醫生都說他沒救了,最好的情況就是成為植物人。”
說到這梁鴻景忍不住擦了一下眼角,頭頂的幾縷白發微微動了幾下。
“後來梁曉已經被醫院下了病危通知書……”
“可是他現在……”
莊國明沒想到梁曉當時的情況竟然會這麽嚴重,一時有些不知應該說什麽。
梁鴻景笑了笑,拿下眼鏡擦了擦,“是啊,現在他沒事了,但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口中的騙子,是中醫救回了他。”
莊國明動動嘴唇,最後什麽都沒說出來。
顧偉在旁邊長舒口氣,“中醫是老祖宗留給我們的東西,哪裏是幾百年曆史研究出來的東西能輕易取代的。
我們不珍惜,還指望誰來珍惜。”
“可是現在上麵……”
莊國明喃喃出聲,看到顧偉失落的眼神,又有些說不下去了。
咚咚咚。
這時房門被敲響,寧香寶嬌媚可人的聲音傳了進來。
“顧老,我能進來嗎?”
“啊,小丫頭你等等,等等啊。”
剛才還一臉失落的顧偉一下子激動起來了,抱著一盤子大肘子在房間裏來回竄。
最後也沒找個好地方,眼看寧香寶要進來了,他一個眼疾手快塞進了莊國明懷裏。
寧香寶進來看到顧偉臉蛋紅撲撲的,當即調笑了一句。
“剛我聽警衛員說您有點不太舒服,這看著也不像啊。”
正說著就看到了莊國明懷裏的大肘子,寧香寶眸光一閃。
“莊部長這是拿大肘子給顧老吃的?我可是特意交代了,顧老這陣子飲食一定要清淡,不可以吃太過油膩的。”
莊國明張嘴就想訓斥寧香寶,但想到幾人剛剛說過的話。
有些不太自在的說了句,“這是我給自己留著吃的,我就是抱著過來溜達溜達。”
顧偉緊提溜的心一下子放了下來,嘿嘿一笑。
“對對對,小丫頭過來,我跟你說我可聽話,你說不讓我吃我就沒吃。”
寧香寶假裝沒看到他嘴角的油漬,老小孩老小孩嘛,有時候也得給點麵子。
“行,你沒吃,來,我給你把把脈。”
“不用了吧,早上不是把了嗎?真的,我啥事都沒有。”
顧偉把手藏在身後,他可是聽說了,寧香寶可是連人家早上吃什麽都把的出來。
這要是把脈,他還不得露餡啊。
寧香寶勾唇一笑,忽的驚訝的瞪大眼睛。
“顧老你看有飛機。”
“哪兒呢,哪兒呢,我怎麽沒看見。”
顧老剛轉過頭,手就被寧香寶拽了過去。
寧香寶一邊把脈,一邊淡定的說道:“沒有,我騙你呢。”
把完脈之後,顧偉一直不敢看寧香寶的臉色,緊張的跟個小孩子一樣。
寧香寶微微搖頭,“梁叔放心,顧老沒什麽事,一會兒我讓師兄給熬點消食湯過來。”
“那就麻煩你了。”
寧香寶擺擺手,準備離開的時候,看向那盤大肘子,毫不猶豫出手拿了過來。
“莊部長肝不好,還是不要吃這些太過油膩的食物,這我就拿走了。”
寧香寶都出去了,莊國明還有些呆愣。
“誰肝不好,我肝好著呢。”
顧偉瞪了他一眼,“你在這裏吼什麽,你出去跟小丫頭吼去,我看看你能不能把大肘子給拿回來,我本來還合計再吃兩口,結果啥都沒了。”
老頭子一臉鬱悶的坐在**,莊國明這個委屈。
“我,我這個小丫頭一定是調理我呢,我自己身體什麽樣還不知道,還肝不好。”
莊國明正不滿嘟囔的時候,鄒明推門走了進來。
“我師妹說讓我給顧老熬消食湯。”
顧偉的吃食現在都是在房間裏專門的廚房做的,鄒明打了聲招呼就要進廚房,走到一半卻被莊國明攔住了。
“小丫頭說我肝不好,你給我看看,我肝怎麽不好了。”
他這個架勢,怕是隻要鄒明說一句沒事,他就要出去找事一半。
鄒明有些不願意給他把脈,還是梁鴻景在旁邊說了句。
“你就給莊國明把把脈,讓他死心。”
顧偉也在旁邊點頭,鄒明這才不情不願的給莊國明把脈。
“您這確實肝髒有點問題,肝火旺盛,而且……”
鄒明遲疑了一下,“您有時間去醫院檢查一下,拍個片子,我怕您身體裏長了個東西。”
“胡說八道,我身體最好了,怎麽可能長東西。”
莊國明吼完氣的都忘了跟顧偉打招呼轉身走了出去。
顧偉沉思了一下,看向鄒明。
“你這話說的真假的?”
鄒明慎重的點頭,“如果我一個人把脈可能還有點不確定,但小師妹也說莊部長肝不好,那我就確定了。”
“可是小丫頭沒給他把脈。”
顧偉還是有些遲疑,鄒明笑了,笑的特別自信。
“把脈隻是一種看病的手段,我相信得到我師傅真傳的小師妹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