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害臊!”
古靈羞得不敢看我。
穿上老頭的褲子,我這模樣,瞬間感覺就像回到上世紀五六十年代那會兒差不多。
“對了,妹子,趁現在鬼手已經被燒得差不多了,你跟我去一趟樹張裏。”
古靈好不容易逃出來,問我:“你去幹嘛?”
“吃肉啊?沒看見那麽多動物衝進來嗎?有斑鳩,還有野牛。野牛用大火燒烤,等火滅了,咱們再去吃不遲。就那些斑鳩,去晚了都沒了!”
古靈一聽,有道理,馬上跟著我跑。
畢竟咱們這次進來,也沒帶多少幹糧,能吃飽最好。
兩人衝進森張邊緣,找到火堆小的地方,果然撿到不少被烤得外焦裏嫩的飛禽,於是當場用飛刀剔除內髒,找了幾個棍子,用棍子串起來,足足串了五六串抱回來。
老陳看見我們吃烤斑鳩,還有點生氣的樣子。
“小夥子,我咋感覺你怪怪的?”
老陳摸了摸下巴說。
“我……有麽?”
“你這反應,總感覺,你小子像是撿到了什麽寶貝,給偷偷藏起來了。要不,你能笑那麽歡?誰不知道剛才咱們,就那鬼手欺負得,就像孫子似的?”
不愧是老江湖,老陳這一眼都把我的不自然給瞅出來了。
“寶貝沒撿到,就是發現身體變結實了!”
我捏了捏拳頭,在老陳麵前揮舞了兩下。
老陳像是發現了什麽,雙眼盯著我的肚子。
“小夥子,你過來,讓我瞅瞅!”
老陳朝我招呼,我坐過去,老人家伸手往我的脈搏上麵這麽一把,然後再用兩根手指頭往我的丹田那麽一試,當場哎喲一聲把手縮回去。
“小子,你這是……吃了啥內丹了?”
“內丹?老前輩你說,我的體內有內丹?”
“可不!燙手啊!”
我對內丹啥的不懂,也不知道好壞,還有點憂心。古靈則開心地追問:“老爺爺,你說,他的身體裏有內丹,那會怎麽樣呢?”
老陳皺眉說:“這個暫時不知道,一般有內丹的人,都是高手。因為在道家看來,隻有修煉到一定的程度,無論是動物或者人類,才會形成內丹。”
“原來如此!難怪我感覺自己渾身有勁!”
老陳打開背包裏的葫蘆,喝了兩口水,才一本正經說:“有勁是好事,就看你能不能鎮得住這顆內丹。要是鎮不住,還不如提早取出來,不然,沒準你會因為這個丟了性命。”
“取出來?那倒不用了,我暫時還感覺挺好用的!”
一回想剛才,如果沒有這什勞子內丹,我和猴蛋都死定了。
可是這內丹,是怎麽形成的呢?
我感覺,我隻是被青蛇咬了一口而已,難道這毒素,能在我的身體裏沉澱?
這個,好像沒有這樣的先例啊?
如果真服了什麽內丹,那隻有兩種可能。一種可能,是李老伯讓我吃的大力金剛丸,那東西就是一顆龍的內丹,老伯騙我,隻是藥丸而已。
另外一種可能,是在尋找豬龍玉的時候,我夢見的那條青龍。
可能,那家夥趁我熟睡的時候,喂了我一顆內丹。
當然,我覺得,還是李老伯給的可靠!
可是我在想,既然內丹是李老伯,也就是李如玉的老爸給的,那麽,在監獄裏麵的時候,這玩意的威力怎麽沒有爆發出來?反而是猴蛋被攻擊時,給爆發出來了?
這麽一想,也許是因為當時怒氣不夠,也許是因為,猴蛋遇襲,我動了某種情感,感動了體內的這顆內丹?如果真是這樣,猴蛋這家夥的存在,也是李老伯提前的布局。
如果我對猴蛋沒有感情,這顆內丹的威力,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爆發。
“太厲害了!難怪會把猴蛋留在我身邊!”
我恍然大悟,李老伯這是在考驗我啊?
這內丹的威力,隻有動了真情加上怒氣才會被激發。不然就跟吃了一顆藥丸沒啥兩樣。我頓時對李老伯佩服得五體投地。
大家都知道,猴蛋說得難聽一點,就是個傻子。而且經常放臭屁拉稀,這樣的人,會有多少人喜歡呢?能像我這樣,對他如親兄弟的,更是少之又少。
也就是說,要激發內丹,除了憤怒還有善良!
我猜想,也許李老伯並不是真正布局的人,很可能,背後的高手才是。也就是內丹的主人。要不然,這一切不可能做的那麽好。
事到如今,我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唯一能做的,就是迎難而上。
幾人吃了一頓野外燒烤,火也熄滅了。
奇怪的是,火熄滅後,森張依然存在。
這時候,月瑤已經醒了,古靈留下來照看她,我和老陳則重返鬼樹張,一來看看,鬼手有沒有被全部燒死,二來,也是想收集一些野牛的火腿啥的,作為咱們接下來的夥食。
兩人剛走進鬼樹張,眼前的一幕筒直讓人大吃一驚。
我們都以為,整片森張都被燒掉了,實際上,樹木依舊枝繁葉茂,燒掉的不過是一些像觸手一樣的根須和枯葉而已。
看到綠色的樹葉,我和老陳都感覺,恍然如夢。
“太壯觀了!太詭異了!我陳令活了大半輩子,都沒有遇到過這樣奇怪的事。小夥子,你剛才到底用什麽東西燒的這些鬼手?為什麽,這些樹還活著?”
老陳說完,還有點不相信,立即走到一棵蒼天大樹的麵前,用彎刀在樹幹上挖了一下。
這一刀挖下去,竟然挖出不少新鮮的碎木來。
我過去,摳了點碎木,放在嘴裏嚼了一下。
“果然沒事!這火……難道隻燒那些鬼手?老前輩,您見多識廣,你能告訴我,那些鬼手到底咋回事嗎?還有,實不相瞞,那些火,是從我的嘴裏吐出來的。”
老陳聽完,差點嚇得坐下去,半晌才噗通一聲跪在我的麵前。
“老前輩使不得!使不得!”
我伸手去拉老陳。
老陳則長跪不起,激動地說著:“原來你就是,就是真龍轉世!難怪!難怪大力門的人會保護你,還有……還有這三昧真火!這可是三昧真火啊!”
老陳說著竟然趴在地上嗚嗚地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