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開始**。
白製服退了兩步,指著八爺說:“敢拘捕,上家夥!”
十幾個手持衝鋒槍的男子衝了上來。
八爺啪啪鼓掌。
樓上,突然出現一群身穿綠色戎裝的人,清一色的加特張對著樓下。
白製服冷汗都嚇出來了,這陣勢他哪見過?
就在這時,樓上一個帶著盤盤帽的人走出來。
“東海,讓你的人撤下吧!吩咐下去,昨天晚上到今天的事兒,就當沒有發生過!”
“劉……劉哥,原來是你!”
“都回去吧!你手裏那東西,八爺收了!”
“好!謝謝,謝謝劉哥!”
郝東海轉過身,啪地一聲甩了白製服一耳光。
“誰讓你瞎指揮的?滾!”
於是,短短幾分鍾,潔明山莊又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那樣。
我和李欣提心吊膽地站在一邊看著。
等人走了,很快有用人過來掃地。
八爺指了指一桌的飯菜,問我:“你們吃了嗎?”
“我們……飯已經吃過了,就想,想喝點酒!
我走過去,把八爺喝剩的酒一口喝了,又倒了一杯滿上,給李欣遞過去,跟她碰了一杯。看到這一幕,八爺似笑非笑,用紙巾擦了擦手,就往樓上走去。
“隨便吃,隨便喝,到我這沒那麽多講究,吃飽喝足到樓上來品茶!”
等八爺上了樓,李欣用高跟鞋輕輕踢我。
“還吃……真當自己家了?”
“不吃待會兒更慌!來,再喝一杯,壓壓驚!”
和李欣喝了半瓶酒,果然膽大了不少。
“不就是一個八爺嗎?就算是皇帝老兒,那不也是人?”
我心裏這麽想著,摟著李欣的腰就往樓上去。
到了樓上,八爺端坐在那兒,潔明先生則主動回避。
“來,張麒麟,坐!”
八爺說話依舊筒潔明了。
我和李欣就在八爺的身邊坐下。
“這次任務完成得不錯,你能猜到小爺喜歡玉璽,也必將知道,小爺的宏圖大願是什麽“我張麒麟就是一隻小麻雀,怎麽能夠知道八爺您的鴻鵠之誌?我不過就是胡猜而已。因為白城數來數去,能夠拿得出手的寶物,也就隻有郝東海府上的玉璽。”
聽了我的話,八爺親自給我倒茶。
“這是青梅茶,你喝喝看!”
我喝了一口,感覺有點酸,又有點甜,還帶著茶的苦澀。
“感覺如何?以前沒有喝過吧?”
“還真沒喝過……”
八爺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品嚐起來。
“張麒麟啊張麒麟!你有沒有體會到,有一種孤獨,叫曲高和寡?”
我怕說錯話,就思考了一下。
“沒有體會過!因為我張麒麟一直都生活在底層社會。”
“那你知道我為什麽要給你一個這樣的任務?”
“不知道!也許是,八爺賞識我?”
“也不是全部。有時候,小爺也不知道,小爺究竟想要什麽。所以,就想找一個人來考考,看看,他能不能知道我心裏究竟想要什麽!”
“那……郝東海這枚玉璽,我沒偷錯吧?”
八爺又喝了一口茶。
“你說錯了,那就是錯了。你說對了,就是對了!你覺得呢?”
“我覺得……我應該沒有弄錯!
“不!你的態度不夠堅定!我再問你一遍,你覺得,這會是我想要的東西嗎?
八爺忽然用一種犀利陰冷的眼神凝視著我。
“回八爺!這一定就是您想要的東西!”
“好!這回還不錯。”
八爺的臉上,頓時露出滿意的表情。
“三國裏有曹操和劉備青梅煮酒論英雄這樣的橋段,今天咱們也不妨效仿效仿,來談談天下之事。你覺得,當今天下誰才是真正的英雄?”
八爺這話把我嚇一跳。
“愣著幹嘛?你連玉璽都給我偷來了,還怕討論這些事?”
“八爺,您就別為難我了!”
“不說也行,看來,小爺還是差一個敢說敢做的心腹。我就想問問,你在怕什麽?”
我放下茶杯,兩手一攤:“八爺,我什麽都沒有,你說我怕什麽?”
“如果我什麽都給你呢?你敢不敢打一片天下來我看看?”
“什麽都給我?”
“沒錯!要裝備給裝備,要人馬給人馬。你敢不敢?”
“八爺,我這麽明說吧!其實不是敢不敢的問題,而是值不值的問題。”
八爺聽了,嗬嗬一笑。
“如果小爺說,你這想法,小爺不喜歡,你還會堅持嗎?”
“我還會堅持!這畢竟不是你我兩個人的事!”
“好!來,我們以茶代酒,幹一杯!”
“欣欣,你也來吧!”
我給八爺倒茶,又給李欣倒了一杯,三人碰了一杯之後,八爺才一改剛才的冷漠,神色漸漸變得溫和謙遜起來。
“也許你的想法是對的。俗話說得好,亂世造英雄。生在天平盛世,心中有很多宏圖霸業,總是很難去實現。有的時候不是不敢,而是顧慮太多。”
八爺說話的時候,我和李欣都在默默地聽著,不敢隨便插嘴。
畢竟,此時此刻,我所說的每一句話,很可能就會決定我的命運。
甚至可以決定我的生死!
“我一直很矛盾,到底是讓世界保持現有的樣子,還是要讓它作出一定的改變。很多時候,小爺何嚐不想一統全球,建立一個大同之國!”
聽到大同之國,我的心不由得震了一下。
難道,八爺也知道白虎堂的事?
可從頭到尾,我並沒有把八爺跟白虎堂聯係起來……
“張兄弟!張兄弟!”
八爺一連叫了我兩聲,我才回過神。
“八爺,你叫我?”
“心不在焉的,想什麽呢?是最近錢不夠用?有什麽困難嗎?”
“回八爺!一切都好!”
“我看你們在我這待著也不大習慣,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你呢,給我弄來的這枚玉璽,我很喜歡。你不去偷,郝東海還真不願意把它給我!”
八爺說著便站了起來。
“這東西,傻子都知道是個大寶貝。小爺是個講信用的人,你既然給了我這樣一件寶物,我當然要獎賞獎賞你。這次,咱們倆換個位置!”
“八爺,換啥位置?”
“就是,張兄弟也給小爺一個機會,讓小爺猜猜你喜歡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