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靈走了進去,左右看了看,沒過多久,她對著一個方向招了招手,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隻見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一張桌子上。
一襲便裝,我下意識的朝中年男子的十二宮看去。
從這名中年男子的星座來看,他顯然不是一個工作狂,我先看了一下他的財運。
財神在鼻子上一點,鼻子挺得很直,一看就是有錢人。
就在我瞪大眼睛的同時,於靈突然叫了一句:“爸。”
“靈兒。”
於靈微笑著迎了上去。
我跟著於靈來到於靈的父親身邊,於靈的父親既然有錢,那麽於靈的家境肯定也不差,怎麽可能會被一個公司的老總包養?
“爹,我來給您引見一下,這位就是我找來的高人,把我家那些不幹淨的東西都趕走了。”
於靈話剛說完,他父親就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似乎在說,這麽小的年紀,怎麽可能有這麽大的本事。
“這位是我父親。”
我朝於靈的父親打了個招呼:“叔叔好。”
“年輕人,請坐。”
於靈在父親身邊坐下,連忙問道:“媽呢?”
“嗯,你母親和你的朋友們一起去做美容,就沒來了。”
“我都這麽漂亮了,還想變漂亮?”
兩人有說有笑,氣氛很是和諧。
相比之下,我就成了電燈泡。
於靈的父親給服務生打了個招呼,然後禮貌的說道:“年輕人,你可以隨便點。”
“是,伯父。”
我拿起餐牌,要了一份稀飯,別的什麽也沒有要。
倒是於靈,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點了很多菜,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
“年輕人,靈兒跟我說過,你把她家裏的髒東西都給趕走了。”
“差不多吧,但是現在還沒有解決。”
“此話怎講?”
“我是說她——”
還不等我開口,旁邊的於靈就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
我愣了一下。
於靈繼續說道:“父親,師父讓我們把他的墓地搬到別的地方去。”
於靈此話一出,於靈的父親臉色頓時一變。
我看著於靈父親的表情漸漸變得嚴肅起來,一種不祥的感覺湧上心頭。
於靈的父親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沒有理會於靈,隻是看著於靈說道:“吃飯吧。”
於靈繼續道:“爸爸,這個,真的是這樣。”
“靈兒,我們先吃飯吧。”
於靈剛要開口,我就把話給堵死了,然後衝於靈說道:“於靈,叔叔說了,我們還是先吃飯再說。”
剛才於靈突然插嘴,顯然是不希望我再喊她美人,於是我便喊出了她的姓名,於靈愣了一下,但還是迅速回過神來。
“嗯,那就先吃飯吧。”
於靈父親的意思很明確,他並不打算搬家,既然他不同意,我也不好強求。
早飯端了過來,我把稀飯一飲而盡。
於靈的父親什麽都沒說,我站起來對於靈的父親說道:“叔叔,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好。”
於靈的父親連勸都不勸,顯然是想讓我留下來。
我站起來就要走,可於靈突然一把抓住我:“師父,好多菜呢,你多來幾個。”
“我不想再多了。”
我掙脫了於靈的手,轉身就走。
於靈連忙站起來,對著父親說道:“爸爸,我也吃完了,我就不打擾你了。”
於靈在後麵叫了一聲,讓我等著,然後她就朝我衝了過來,那豐滿的胸脯,讓我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出了門,於靈問我:“小夥子,你怎麽走的那麽快?”
“於靈美人,你父親的態度很明確,他不會答應搬家的,而且他也不信任我。”
於靈又不傻,估計她父親當初的反應,她也能猜到。
於靈的臉頰已經腫了起來,道:“你等我一下,我要和我父親談一談。”
於靈說完就要朝茶樓裏走去,我連忙叫住於靈,然後衝於靈說道:“於靈小姐,您放心,搬家的事情可以以後再做,現在最重要的是處理好其他的事情。”
於靈像個孩子一樣,走到我麵前問道:“安保先生,我們接下來要做的是什麽?”
現在我手裏有邪物,也有邪器,隻要能逼出幕後黑手就行了。
我要是把這東西給弄壞了,那幕後之人可就慘了。
我心裏這樣盤算著,一時不敢開口。
於靈輕輕的碰了碰我,我這才回過神來,連忙看向於靈,於靈問道:“安保先生,你在幹嘛?”
“於靈美女……”
“安保先生,不要再喊我了,直接喊我的名字就行了。”
“……”我無語。
我當即跟於靈說道:“行了,走吧,我們去弄點糯米,還有一隻公雞。”
“你要這個幹嘛?”於靈趁機問道。
我沒有跟於靈多說什麽,隻是讓於靈自己去看看。
於靈開車帶我出去采了一些雞和米飯,然後就回了我家,我是一室一廳的,屋子有點狹小。
於靈回到我家的時候,一臉的難以置信。
她大概是無法理解,為什麽會有人在這樣一個狹小的空間裏生活。
於靈平時都是在一棟大莊園內生活。
我一看於靈的表情,就猜到了於靈在打什麽主意,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對於靈說道:“於靈啊,你又不是不清楚,我隻是個門衛,沒多少學曆,也沒多少錢,能有一套像樣的公寓已經很不錯了。”
“那倒也是,如果你不適應,可以跟我一起住。”
“不用了。”
於靈看起來很天真,也很天真,我突然覺得於靈有兩個詞可以用“沒腦子”來形容。
至於於靈,我也不想浪費時間了。
我在屋子裏找了一把小刀,用水果刀將大公雞的血液給取了出來。
取出一個大碗,將裏麵的糯米盛了進去。
糯米和大米都是陰物的克星,這兩種東西結合在一起,對陰物的壓製效果會更好。
我把公雞血跟糯米混在一起,然後混合在一起。
說完,我就把那個用來鎮壓陰靈的罐子,放入了糯米之中。
當我被埋在土裏的時候,我似乎聽見了一聲慘叫。
“於靈,如果沒事的話,你可以走了。”我說道,第二天還要工作,我打算一個人睡一覺,於是對於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