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說話,試圖勾引我。
說到這裏,他劇烈的咳嗽起來。
而且他的情況也很糟糕,看樣子我用來溫養陰氣的器具,對他的傷害很大,如果我把這兩樣東西都給毀了,那人豈不是要死無葬身之地?
我沉吟了一下,說道:“在你和我達成協議前,我還有一些疑問沒有弄清楚,不知你能否解答。”
我看了他一眼。
我看不到他的臉,卻能感覺到他體內散發出一種陰冷的氣息,這種氣息連我都感覺到了一絲不舒服。
他沉默片刻,才道:“你問。”
“你究竟是什麽人?”
“這個,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我的身份,讓你知曉,對你不利。”
我還有別的話要說。
T恤男回答道:“讓我不要問,我是絕對不會回答你的。”
聽他這麽一說,我也就不再多想了。
我並沒有浪費時間,而是繼續問道:“你為何要殺於靈?”
我說完,他愣了一下,和我四目相對,眼神一下子冷了下來。
“那是我與於靈家人之間的事,與你無關,張麒麟,我跟你說,有的時候,你最好不要多管閑事,不要把於靈一家當成一個好東西。我跟你說,某些人的心腸,可不是表麵看起來那麽簡單。”
他的話讓我聽得一頭霧水,但有一點我可以確定,那就是他跟於靈有過節。
看到這一幕,我也就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於靈一族與他有血海深仇,我想要和他和解,還真不容易。
他的身子還在微微的發抖,整個人都顯得有些駝背,單從外表來看,恐怕已經有五六十歲了。
如果是五六十歲的話,我們公司的總經理,就不是他了。
我們公司的總裁才四十多歲,算得上是英俊瀟灑,前途無量。
“原來是我錯怪了這位總經理。
我猶豫了一下,道:“要不,我不要你的錢,把你要的東西還給你。”
我這麽一說,對麵的男人愣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
他一臉狐疑的望著我,那表情就像是在說:“不要撒謊。”
“張麒麟,別跟我玩花樣了,你不要那點錢財,卻肯拿出來,到底是何居心?”
T恤男疑惑的問道,不過我並沒有讓T恤男繼續等下去,而是說道:“我有我想要的。”
“什麽?”
他立即問道。
“我要你放了於靈,我看你在於靈身上做了什麽,如果你能保證把於靈放出來,那件寶物我可以不要,但我可以把那件寶物送給你。”
不知為何,也許是我這個人比較厚道,這100萬對我來說確實很大,也讓我心動,但一想,要是為了這100萬,把於靈給殺了,那我這輩子都活不下去了。
我結束了談話,等待他的答複。
我目不轉睛的看著李麻子,等待著李麻子的回應。
我能感覺到一絲陰冷的氣息,從他的身體裏散發出來,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在裏麵,隻露出一雙眼睛,像是老鷹一樣。
他微微皺眉,用嘶啞的嗓音說道:“張麒麟,我應該說你心地仁厚,或者說你傻?你跟於靈感情那麽好,竟然舍得花那一百萬一個億給於靈。”
他的語氣裏充滿了嘲諷,我愣了一下,難道我要因為一個於靈,就放棄了這一千萬?說實話,我跟於靈並沒有那麽熟,一定要問原因的話,那就是於靈的“命”。
我也不想浪費時間,直截了當的問道:“怎麽樣?”
李察也不拖泥帶水,說:“沒什麽了不起的?張麒麟,我跟你說,你再多管閑事,隻會給自己帶來麻煩,甚至有可能丟掉性命。”
“你這是在恐嚇我嗎?”
我看了他一眼,壓低了聲音說道。
“他不是在嚇唬我,而是在警告我,如果他殺了我,我也不一定會殺了我。”
他的話語讓我很困惑,殺了我的人,竟然成了我要守護的人?
不會是指於靈吧?
於靈能殺了自己?我沉默了一下,問道:“你想說什麽?”
“你馬上就會明白我的意思。”
說到這裏,他嘿嘿一笑,然後站起來,朝著外麵走了出去,速度很快,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他離開了,留給我許多疑問。
我掃了一眼空****的屋子,又檢查了一下自己手裏的煞物和養邪器。
幕後之人寧可承受“反噬”,也不想讓於靈活著離開,難道他對於靈和於靈一家有什麽深仇大恨?
我很清楚,這股反噬對幕後黑手的衝擊有多大,很有可能會讓他喪命。
我看到他的時候,就覺得他的狀態很差,連話都說不清楚,再加上他的背,似乎下一秒就會倒下。
不過,就算這樣,他還是要解決掉於靈。
我看了一眼優雅琴店,這家店的裝修很好,麵積也很大,就是有點高,而且很安靜。
整個大廳都是黑色和白色的鋼琴,讓人有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我瞪大了眼睛,不想再呆下去了。
出了琴鋪,我下了樓,看著外麵熙熙攘攘的人群,心情也放鬆了不少。
我一邊在馬路上散步,一邊思考那個人告訴我的事情。
我整理了一下思緒,發現T恤男的言下之意就是,不管是於靈,還是於家,都不是一般人。
殺我之人,不是幕後之人,而是於靈。
我心中一動。
我搖了搖頭,把這些念頭甩出腦海,他說的可能不是真話,若我真的信任了他,那麽,我就會被他“控製”。
這大概也正合他意。
從他的長相來看,他應該不是我們的人。
我們公司沒有駝背的人,而且聽他說話的語氣,應該都是上了歲數的人。
不過,不在咱們公司,那還能有什麽人?
這個人還是很有嫌疑的,到目前為止,我都可以肯定,於靈和我都見過他,但到底是什麽人,那就需要調查了。
現在天色已晚,我便打車回家。
大約半個多小時後,我們來到了我們家。
然而,就在我下了車的時候,一道清朗的嗓音卻叫住了我。
我扭頭一看,隻見於靈那豐滿的不像話,當我看見於靈的時候,整個人都呆住了,我付了車費,等他離開後,我才看向於靈,同時也看了下手表,現在是夜裏十點三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