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要想一勞永逸的將此事處理好,還得好好思量一番。

做完這一切,我給於靈打了個電話,讓她帶著於靈出去,“今晚你就別回家了,我們在這裏住一晚,等我們明天再說。”

於靈也不反對,點點頭道:“好。”

現在於靈顯得很聽話,我們坐在於靈的車上,本來我要去一家便宜點的旅館,結果於靈去的地方是一家挺高檔的旅館,本來於靈還打算要個套房的,不過今天晚上已經沒有房間了。

所以,於靈要了一間很奢華的雙人房。

來到一間豪華的雙人房,我從背包裏掏出兩張符籙,一張是定魂符,一張是定魂符,我已經做好了兩張符籙,當我想把它們交給於靈的時候,於靈已經消失不見。

我衝著於靈喊道,很快就有了反應。

於靈的話讓我鬆了口氣。

五分鍾後,於靈從浴室裏走了出來,當我看見於靈的時候,整個人都呆住了。

呃……

於靈現在就像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一個,她現在穿著一件旅館提供的睡袍,睡袍本來就很寬鬆,但是她的身材卻很好,所以,這件睡袍把她那完美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而且,她的身體裏,還散發著一種女性特有的幽香。

說實話,那一刻,我都有點控製不住自己了。

不說其他,就說於靈那火爆的身段,就算是看到,也會讓人忍不住想要撲上去。

我擔心會有其他的事情發生,所以一看到於靈,我就連忙收回了視線。

於靈依舊一副渾然不覺的樣子,嘴裏還在嘀咕著,這裏的裙子實在是太短了。

“喂,安保先生,你瞅啥?要不要去洗個澡?”

於靈隨口說道,於靈讓我很是尷尬。

遇到於靈這樣的美女,還能忍得了不成?

我心中默念了一句靜心咒。

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我把鎮定符和鎮靈符交給了於靈,然後問於靈今晚要不要把這兩張符籙隨身攜帶?

於靈愣了一下,將我手裏的符籙拿了過來:“好。”

於靈答應一聲,我也跟著進了浴室,進了浴室之後,我隻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洗了個冷水澡之後,我體內的燥熱才漸漸平息下來。

足足過了十多分鍾,火焰終於被撲滅。

我走出浴室,穿好衣服,然後倒在了**。

於靈躺在我旁邊的一張小**,她的身體散發出一種淡淡的幽香。

看著天色已晚,我讓於靈把燈關了,讓於靈去休息。

於靈回道:“那好吧,我們現在還沒睡醒吧,要不要繼續聊天?”

於靈跟我說話的時候,聲音裏帶著一絲嫵媚,於靈大半夜的用這樣的聲音跟我說話,我還真有點受不了。

我歎了口氣,看著於靈問道:“你到底有什麽事要跟我說?”

“我……”

於靈說著說著,便沉沉入睡。

見於靈睡著了,我也不廢話,直接就睡了過去。

就這麽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一直到了淩晨,我才迷迷糊糊的醒過來,耳邊傳來一道淒厲的慘叫,那聲音很難聽,讓我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不過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卻發現那聲音正是於靈發出來的,我連忙爬了起來,打開房間裏的燈光,卻發現於靈的臉已經被打得變形了。

此時於靈似乎非常難受,我剛才送給於靈的安撫符和鎮靈符似乎沒什麽效果了。

看到於靈的樣子,我也不想浪費時間,連忙跑到於靈麵前,我雙手結印,對著於靈的眉心打出一道印訣,原本還在掙紮的於靈,頓時平靜下來。

於靈睜大了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眼神中充滿了疑惑。

於靈說道:“都給我滾,都給我滾!”

而此時,我卻發現於靈的身體裏,竟然散發著一股金光。

這金光毫無疑問就是我送給她的符籙,不過符籙雖然散發出金光,但似乎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好,我趕緊掏出一張符籙,對著周圍就扔了出去。

房間裏的陰氣,瞬間就變得稀薄起來。

不過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因為這屋子裏並沒有什麽陰物,反倒是一股陰冷的氣息。

我看了一眼於靈,發現於靈已經再次閉目養神。

於靈現在的表現,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不過我也知道,這件事並不像是一場夢那麽容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很有可能是幕後黑手在針對於靈,而且對方對於靈的攻擊很頻繁。

他為何如此迫切的想要讓於靈去死?

我越想越鬱悶。

我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於靈,見她睡得如此香甜,心中反而多了幾分安全感。

我擔心於靈會不會出問題,就一夜沒睡,守著於靈,還好,到了後半夜一切都很順利。

當於靈睜開眼的時候,發現我已經站在了她的身邊,於靈愣了一下,這才回過神來,小聲說道:“保安先生,你這是做什麽?看我幹什麽?”

“……”我無語。

我一陣無語,問於靈:“於靈,昨晚怎麽回事,你一點都不記得了?”

於靈愣了一下:“昨天晚上我好像做了一個惡夢,夢見被人襲擊了,但這一次的惡夢持續的時間並不長,也沒有持續太久。

於靈並不知道我是來救人的,不過我也懶得跟於靈多說什麽。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了。

於靈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心裏很不舒服,於靈肯定是以為我趁人之危了。

我一陣無語,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於是轉移了一個話題:“於靈,把昨天晚上我送你的符籙取來。”

於靈愣了一下,瓊鼻微蹙,抿了抿下唇,道:“別,別過來。”

我連忙轉身離開,一分鍾後於靈叫我:“你能回頭了嗎?”

我回頭一看,隻見於靈正對著我伸出一隻手,當我的視線落在於靈的手上時,臉色頓時一白!

於靈手上的兩張符籙,已經全部化為了漆黑之色。

顯然,這兩張符籙都被他用掉了。

既然他們要殺於靈,那就不能再等了,我連忙將目光投向於靈,隻見於靈的雙宮處已經有了裂痕,再這麽打下去,於靈恐怕堅持不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