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就一起去吧。”

於靈也看出了我現在的狀態不是很好。

我已經喘不過氣來了,如果於靈不離開的話,等我堅持不了多久,於靈體內的陰煞之氣就會蔓延到於靈的體內,到時候她就會隕落。

於靈也是要離開的,免得兩個人一起隕落在此。

我連忙催促於靈離開,可她就是不想離開。

她跑到我身邊,伸出手去扶我。

就在這時,一股陰冷的寒風吹過,帶著一絲陰冷的味道,“哇”的一聲,我再也控製不住自己,一口血噴了出來。

於靈的嘴裏還在不停的用微弱而又堅定的語氣說道:“安保大哥,我們跟你走吧,我這就把你帶走。”

於靈連扶我的力氣都沒有,於靈拚命的將我扶起來,我覺得自己這個完美的老板也是夠蠢的,一般人都是趨利避害,可她竟然不肯離開,非要留下來給我陪葬?

看著於靈的樣子,我掙紮著爬了起來,帶著於靈往外走,不過我的腳已經有些酸了,想要站起身來都有些困難。

就在我們掙紮著爬了起來的時候,異變突生,一道光芒突然出現在了我們兩個人的麵前,正是於靈和我。

當我看到那光芒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心跳都停止了,一種不祥的感覺湧上心頭。

果不其然,一聲冷哼傳來。

我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隻見一個略顯駝背的人影正站在那裏,頓時心頭一寒。

他,他來這裏做什麽?

我心裏的不安,也越來越濃。

就是我在琴店看到的幕後黑手,他現在的裝束,和我那天看到的一模一樣。

那人舉著手電筒,緩緩的朝我們靠近,在離我們一米遠的時候,他忽然停下了腳步:“去?今日,誰也走不了。”

他的眼神很冷,聲音也很重。

他上前一步,道:“張麒麟,當初我給你100萬,讓你別摻和進來,你自己不願意,還跑到九龍埋骨之地來,真是該死。”

他的嗓音很嘶啞,仿佛從喉嚨裏摩擦而出,讓人光是聽到都覺得很難受。

於靈不解的看了我一眼:“你到底在搞什麽鬼?”

我搖了搖頭,並沒有跟於靈說太多,因為我很清楚,現在說這些都是多餘的。

身後那人還在說:“於靈,你也該去死,但能在臨死前讓這麽一個蠢貨付出100萬,也算是值得了。

聽到他一口一個於靈,我就確定了自己和他都是熟人。

不過看他的身材,也不太可能是我們公司的總經理吧?

於靈顯然也是這麽想的,於靈則臉色發白的瞪了他一眼,“我和於靈都被濃鬱的陰煞之氣困住了,如果讓他把我們困住,我們兩個都要完蛋。

畢竟現在的我們,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那個駝背男子走到我麵前,一把奪過了我手中的養煞器,眼神森冷,身上散發出一種若有若無的邪氣。

當我看到他帶走那件養煞器的時候,我就已經無力再去阻攔了,因為那件祭器已經被他取走,我也就沒了依仗。

我一顆心頓時沉入了穀底,暗道:“完蛋了,完蛋了。”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那一刻,於靈突然拉住了他,她抬頭,看著身後的男人,有氣無力的問道:“你,你是什麽人?我們從來沒有得罪過你,你為何要殺我們?”

身後之人一把將於靈的手臂拍開,冷冷一笑:“沒有恩怨?於靈,難道你忘了我的身份嗎?”

身後之人說著,往於靈身邊靠了靠,兩人四目相對,顯然,於靈並沒有認出來。

“不認識啊。”

於靈有氣無力的說了幾句,但還沒等她說完,便被林盛迅速打斷。

“不認識?”

他的語氣變得有些冰冷,隨即大笑了起來,這人的情況的確很不正常,簡直就跟瘋了一樣。

他壓低了嗓音,用一種嘶啞的,令人牙酸的嗓音道:“於靈,你這個臭娘們,真是記仇啊,既然這樣,我今天就先讓你知道,我是什麽人,然後再殺了你!”

我被他這麽一說,頓時精神一振。

我對他的身份也很感興趣,而且我敢打賭,他一定是我和於靈的熟人。

我瞪大了眼睛,我要在臨死前,看清楚他的真麵目。

我還以為他是咱們公司的人呢。

我和於靈都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的速度很慢,但就在他準備將麵具摘下的時候,突然,一股陰冷的風,從四麵八方吹來。

一股陰冷的氣息,讓我心中一沉,連忙回頭望了一眼。

緊接著,又是七個燈泡同時爆炸。

而就在這時,我突然覺得四肢冰涼,一股陰冷的氣息從四麵八方湧來,順著我的身體往裏衝,我情不自禁的噴出一大口血來。

青龍伏魔之陣,再也無法壓製,那些被封印的陰氣,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向我匯聚而來,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缺口,正在瘋狂的湧入我的體內。

我的兩張符籙,瞬間就被燒成了灰燼。

我整個人都癱軟在地,爬都爬不起來。

我做了個深呼吸,屏息。

於靈頓時感覺到不妙,以我的狀態,根本堅持不了太長時間,如果我出了什麽意外,下一個就會輪到她。

我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此時,不僅是我在盯著於靈的莊園,就連那人也在盯著我們,一開始他還很感興趣,但很快就被嚇破了膽。

他停下了腳步,用一種憤怒的聲音說道:“那個保安,你是不是傻,你竟然把青龍隱陣給破了,真是罪該萬死。”

他說話的時候,渾身都在不受控製的發抖。

而這時候,我也確實看見一團黑色的煙霧,正從遠處飄過來。

但於靈卻是看不見的,於靈隻感覺自己的肉身受到了極大的壓迫,整個人都在衰弱。

此時,哪怕是身後之人,也難以幸免。

我看了他一眼,說道:“那就一起死吧。”

我這才放下心來。

反正都要死,不如大家同歸於盡,雖然我還不能見到他的真麵目,但等我下了黃泉路,總會找到他的。

“這位安保先生,你是真的瘋了,你想殺我,我就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