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他心裏的疑慮也越來越重。

難道是我運氣不好?

在我的印象裏,我的成長之路並不平坦,甚至連醫院都進了好幾次。

村子裏的一個小醫生,天天在村子裏等著我。

還有,難道我的祖父這麽強大,連我有生命危險都能預知?

“阿烈,你的命為水命,你祖父給你取名張麒麟,便是想要借此鎮殺你,如今卻是功虧一簣,還好你祖父夠聰明,早就料到你會惹上麻煩,臨走時曾叮囑我,若是你有事,便來為他掘墳。”

說到這裏,二爺爺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

若有可能,二爺爺是絕對不會去刨弟弟的墳的。

我更不想這麽做。

不管怎麽說,他也是我的親爺爺。

我猶豫了一下,對二爺爺說道:“二爺爺,這件事可能另有隱情。”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如果你不聽你爺爺的話,你會被殺的。”

二爺爺的語氣再次嚴肅起來。

或許二爺爺看我遲遲不出手,便說道:“阿烈,既然你不出手,我出手吧。”

說完,二爺爺就抓起一把鐵鍬,想要將我爺爺的墳給挖出來。

我一看這情況,連忙把二爺爺給拽了回來:“我來吧。”

二爺爺二話不說,就把鐵鍬交給了我,我拿著鐵鍬就使勁的刨起了泥土。

但我的身子骨實在是太差了,光是挖掘祖父的墓穴,就花費了我數個鍾頭,從九點鍾開始,一直到天亮。

現在已經是半夜了,我明顯的感受到了一股陰冷的氣息,四周都是一座座的墳墓,讓我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我倒抽一口涼氣,將表層的泥土全部刨開,找到了一具棺木,然後小心翼翼的把棺木上的泥土給刨了出來。

挖完了泥土,接下來,就是打開棺材了。

我心中一緊,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

我早就聽說了,每一口棺材裏,都會有一根釘子,所以我才會這麽做。

既然挖出來了,我也就不客氣了,準備打開棺材。

二爺爺舉著手電筒,一言不發的給我照明。

我在裏麵翻來翻去,並沒有找到任何的鐵釘,這就很奇怪了,我總覺得這裏麵肯定有貓膩。

我祖父早已死去多年,他的棺木被泥土掩埋,有些地方早已腐朽。

因為沒有釘子,我就試著把棺材板給撬開了。

我原本也就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誰知道還真讓我給弄出來了,當我用力的時候,棺材蓋竟然打開了。

我倒抽一口涼氣,憋足了勁,準備一鼓作氣的把這具棺木給提上來。

不過當我準備出手的那一刻,才發現自己還是小看了這具棺木,用力一推,竟然沒能將這具棺木給掀起來。

按理說,這口棺材至少有一百多公斤重,我根本就搬不起來。

所以我並沒有用力,隻是想要將棺材板打開,然後用力一推,頓時,棺蓋撞擊在了棺材上,傳來了一道令人作嘔的摩擦聲。

最後,我費了好大的勁,才將那口棺材給打開。

二爺爺舉著手電,很快就將視線轉移到了他們的身上。

當我用手電筒看清裏麵的情況之後,頓時嚇了一跳。

二爺爺更是嚇了一跳,差點沒從大坑裏蹦出來。

二爺爺進了墓穴之後,我們就齊刷刷的往裏麵望了一眼,當我們看到裏麵並沒有死人的時候,頓時大吃一驚。

我和二爺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頭霧水。

我恍然大悟,覺得有些不太正常,因為那口棺材並沒有用釘子封住,所以並沒有將它完全封閉起來。

難道我爺爺還活著?

可是這根本就不可能,我爺爺去世的時候,我還去參加了葬禮,還看著他下葬。

“二爺爺,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回過神來,連忙問道:“二爺爺,他也是一副一頭霧水的樣子。”

“阿烈,稍安勿躁。”

我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二爺爺說的對,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讓自己平靜下來,急也沒用。

我做了個深呼吸,強迫自己平靜下來。

我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因為我必須要承認,我爺爺的屍體並不在裏麵。

即便是死去,屍體也不至於如此迅速腐朽,而且即便是腐朽了,應該還有衣物殘留才對。

不過這裏什麽都沒有,我仔細一看,發現棺材裏放著一個小箱子。

箱子大約有十厘米長,高也有十厘米。

或許,這就是他讓我打開的原因。

二爺爺回過神來,對阿烈說道:“你去把箱子收起來,再把棺木合上,用泥土埋起來。”

我答應了。

說完我就把箱子從裏麵取了出來,放到一邊,我把箱子合上,又把泥土埋了起來。

當泥土被填平以後,我感覺自己的心都空了。

我心裏五味雜陳,呆呆的望著自己堆起來的土丘。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咳嗽”一聲。

“咳咳……”

我努力的讓自己不咳嗽,可不管我做什麽,都無法阻止自己的咳嗽。

我趕緊伸手去捂嘴,等我把手拿開以後,才發現手上全是血。

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二爺爺走了過來,問道:“阿烈,你怎麽了?”

我把沾滿血跡的雙手背在身後,對她說:“沒關係。”

二爺爺一臉的糾結,換做是任何人,遇到這種情況,心情都會變得很糟糕。

“阿烈,今天晚上的事,咱們就當什麽都沒看到,就當什麽都沒發生,不要跟任何人說。”

二爺爺兩眼放光的盯著我。

我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這種情況,實在是太詭異了,說出來都不會有人相信。

我和二爺爺站在那裏,心情很是複雜,過了一會,二爺爺才讓我帶著箱子走。

我跟二爺爺一路無言,誰也不吭聲。

等他回來的時候,都快三點了。

二爺爺打開了屋子裏的電燈,我們清洗了一下身體,這才鬆了口氣。

然後,他的目光就落在了那個金屬箱子上。

二爺爺仔細的看了幾眼,這才對我說道:“阿烈,你把這個金屬箱子給我看看,你爺爺把這箱子裏裝的是什麽?”

我看了一眼箱子上的鎖,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