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還打算給於靈打個電話問問於靈怎麽不在,但後來還是算了,估計她在家休息去了。

這一天,我都有些心不在焉,無法靜下心來。

在這段時間裏,我甚至跑到衛生間裏,用水衝了幾次頭,以至於午飯都沒心情吃了。

直到下午,大家都躺在辦公桌上休息,我才接到了一條信息,不是來自於誰,而是來自於幕後黑手。

我打開一看,頓時嚇了一跳。

信息很簡短,隻有四個字:“你一定很難受。”

我一顆心髒都快跳出來了,四處張望了一下,發現大部分員工都在休息。

這麽晚了,也不會有人來找我。

我連忙撥通了一個號碼,可是撥通之後,對方已經關機了。

“……”

我一陣無語。

與此同時,他的心中也是一陣緊張。

我還不知道是什麽人?

不過我們公司好像沒有這麽瘦的人啊,看起來都很老了,聲音也很嘶啞。

總感覺不像是咱們公司出來的。

可是我一回去,就被抓了個正著,那豈不是說,他也是我們的人?

那晚在趙家溝,那些人大概都認為我和於靈已經葬身於此了。

但我和於靈一回到這裏,他就立即發現了。

光是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栗,心驚肉跳。

最重要的是,我不知道幕後黑手躲在什麽地方。

林凡也不知道這家夥到底是誰,上次那家夥,都快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了。

我看著那條信息,忍不住劇烈的咳嗽起來。

並且,還在不斷的咳著,完全無法抑製。

我的病情一天比一天糟糕,連午飯都睡不著。

所有人都抬起頭,用一種很不爽的目光看著我。

我沒辦法,隻能跟他們道了一句歉,就捂著嘴進了廁所,等我把手拿開的時候,才看到手心裏有血跡。

我渾身無力,抬起頭一看,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變得很虛弱,臉色也很難看。

以我現在的狀態,已經不能再留在這裏了。

我用涼水把自己的臉給打濕之後,便找到了安保主管,準備跟他請個假,回家好好睡上一覺。

本來我還想著,如果我今天請個假,會不會被辭退,可是以我目前的狀態,一旦發生意外,很可能連命都沒了。

我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當我來到保安部的時候,保安部的負責人還在呼呼大睡,被我叫醒之後,他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不過當他看到我的時候,臉上的不悅立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

我跟他說要請個假,他一口就同意了。

而且還跟我說,如果我要請的話,一定會有工資的,絕對不能把這件事說出去。

我一愣,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不明白他為什麽會突然對我這麽好。

我很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不過眼下的情形,卻容不得我多想,我得趕緊回家了。

我跟安保負責人道了一句謝謝,就直接從這邊走了出去,然後打車回了家。

我想了想,總不能一直等著那慕容的人找上門來吧,總不能什麽都不做吧?

我必須拯救自己。

要不是我自己救了自己,恐怕還沒等那慕容先生來找我,我就已經被殺了。

我一瘸一拐的往家走,想看看我家的風水秘籍,能不能幫上忙。

終於,我回到了自己的家,不過當我走到門口的時候,卻發現有一個男人,正趴在我的門口。

她半跪著,將頭靠在自己的雙腿上,似乎在閉目養神。

她蹲在我進來的地方,我愣了一下。

就在這時,我忽然劇烈的咳嗽起來。

也正是我這樣的一聲咳嗽,才把那個蜷縮在**的少女給吵醒了。

在她抬起頭來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呆住了。

呃……

當我看見她的時候,整個人都呆住了,好美啊……

隻覺得美得讓人呼吸都要停止。

我怔怔的看著她,她微微一笑,道:“喂,你叫張麒麟吧?”

我聽完之後,整個人都呆住了。

“你好?”我的耳朵裏不斷傳來那個少女的嗓音。

我回過神來,說道:“我叫張麒麟。”

當我告訴她她是張麒麟後,那個女生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我叫慕容花花,很高興認識你。”

我一聽這兩個字,整個人都懵了。

原來是慕容花花啊!而且,還找到了自己……

我仔細的打量著她,她長得很漂亮,一雙眼睛就像是一汪清澈的湖泊。

我祖父沒有說謊。

而且,我也不知道慕容先生會來的如此之早。

我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道:“你好。”

慕容花花一笑起來,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陽光般的氣息,讓人看了都會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我祖父讓我過來看看你。”

慕容花花接著說道。

“你爺爺?”

我不解的望向慕容花花。

“嗯。”一身小碎花裙的慕容花花點了點頭,看起來非常的清爽。

我站在慕容花花的麵前,心裏還是充滿了懷疑。

慕容花花卻偏過頭,對我說道:“能不能讓我進來?”

慕容花花這麽一說,我才回過神來:“抱歉,我這就去開店。”

不過話一出口,我就意識到,這房子實在是太小了,也太雜亂了。

我再一次將目光投向慕容花花,卻見慕容花花身上並沒有什麽行李,隻有一個小包。

想了想,我對慕容花花說道:“慕容女士,這裏有點亂,要不咱們到一樓的咖啡廳裏坐下來?”

慕容花花愣了一下,道:“你確定你可以?”

慕容花花上下看了我一眼,從慕容花花的表情上,我就明白了,慕容花花應該是發現了我的病情,但這並不奇怪,因為老爺子都說了,慕容家人會來見我,也就是說,慕容家人一定是會施法的。

我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我雖然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不過短時間內還是能夠堅持下來的。

我也不多說,帶著慕容花花下了樓,在我住的那條街,有一家咖啡廳,我很少來這裏吃飯。

不過為了見另外一個女孩子,我決定來這個地方,因為這個地方很幹淨,也很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