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舒和於開鳳進入宓小錚的房間裏後原本心情還算不錯的宓小錚眸色瞬間變得暗淡無光。
“在這住的倒挺好啊。”
宓舒環顧著宓小錚房間內先進豪華的擺設,語氣不受控製的帶著酸味。
“你來,就隻想說這些?”
宓小錚冷下臉,在椅子上坐下來,視線從於開鳳和宓舒身上來回掃視。
見此,於開鳳笑了笑,“小錚啊,你姐姐當然不是隻想說這個啊,她是這麽長時間不見你,有些想你了。”
她臉上的笑,虛偽極了,不過宓小錚這麽多倒也看的習慣了。
“小錚,我們之間有些誤會,今天姐姐就是想來很說清楚的。”於開鳳的話讓宓舒不得不從嫉妒羨慕恨中回過神,她揚起帶有標誌性的柔笑,“你應該沒有那麽記仇吧。”
她當然有!
“嗬嗬嗬,”宓小錚恢複了往日裏傻傻的笑,“當然沒有,姐姐不生我的氣小錚就很高興了。我們姐妹之間哪有什麽誤會。”
氣氛,看似融洽了些。
實則,卻是各懷鬼胎。
“小錚啊,媽今天第一次來京城呢,你們姐妹倆能陪媽媽一起去逛逛嗎?”
“當然可以,”宓小錚笑著答應。
宓舒點點頭,無聲的同意。可,眼底卻藏著濃烈的恨意。宓小錚現在所說的沒一個字,所做的每一個動作在她看來,都是在向她炫耀她已經擁有了的一切。
母女三人去了最近的一家商場。期間,於開鳳一直極力的緩和氣氛,而宓小錚也很配合,為的就是想讓於開鳳母女覺得她還和之前一樣。
傻,呆,楞,好哄騙!這樣,她們便更容易讓她抓到把柄,她也更容易把她們母女兩個推入地獄的深淵。
“小錚,這條裙子很適合你啊,我們進去試試吧。”
於開鳳指著櫥櫃裏擺放的一條淡藍色的紗織連衣裙笑著說道。
“嗯,是很好看……”
宓小錚換上這條群子從試衣間走出來時,瞬間吸引了服裝店內所有的眸光,她身上的氣質幹淨的猶如不屬於這個世界一般,淡藍色將她的皮膚襯托的更加白皙,細膩,一雙足以勾人心魄的眼眸如星星般璀璨。
宓舒看著她,恨恨的咬牙,宓小錚這個野種竟然會張了一張這麽好看的臉。有時候,甚至連她都自愧不如。
這也是宓舒這麽多年來一直針對宓小錚的主要原因!任何一個女人,對比她長的漂亮的人都不會帶有善意,尤其宓小錚隻是她的活腎源,這讓宓舒覺得宓小錚天生就是為她而活的。
“好看嗎,姐姐?”
宓小錚走到宓舒身邊,開口詢問,眼角笑似是帶著鉤子,隻讓人看一眼,便足以勾走他的魂魄。
“好看。”
這兩個字幾乎是從宓舒的牙縫中擠出來的。
對此,於開鳳又發揮了自己的作用,“嗬嗬嗬,小錚真是越來越漂亮了,這條裙子一定要m買下來,媽媽現在就去結賬啊。”
“結賬?”
於開鳳竟然願意送她衣服,這可是這麽多年來的頭一次。閻文淵“未婚妻”這個身份,真是個好東西……
這條淡藍色的裙子宓小錚回到房間後便立刻脫了扔進了垃圾桶,再也懶的看一眼。
現在的宓小錚已經不是曾經那個期待“爸媽”疼愛的宓小錚了。
這一世,她勢必要把前世受過的所有恥辱全部討回來!
叮鈴鈴……
手機鈴聲響起。
宓小錚隨手接起,淩朗的如大提琴般好聽的聲音舒爾傳來,“小錚,你現在還在閻家嗎?”
他?
宓小錚很快平靜下來,輕啟紅唇,“還在。”
“哦,還在啊,那……那小舒呢?”淩朗的聲音有些猶豫,宓小錚聽的出來他對宓舒還是有些感情的,當下,便覺得可笑極了。
“姐姐也在,隻是她現在並不和我住在一起,而是住在閻家的北樓。”
“北樓?”淩朗雖然對閻家的事情不太清楚,但是也聽說過“北樓”和閻如玉的事情。
“是,淩朗哥,你是想見姐姐嗎?還是……什麽?”宓小錚眯了眯眼眸,放慢語氣,故作疑惑的問。
她本以為淩朗恨透了宓舒,沒想到他竟然到了現在還在打聽宓舒的事情。
“她現在還是我的未婚妻,我們沒退婚呢,不是嗎?”
聞聲,宓小錚楞住,隻覺得後背一陣發涼。
“你們,沒退婚?”
淩家的人是瘋了嗎,都親眼看到宓舒給淩朗戴綠帽子了,竟然還不退婚?
“我們淩家也好,你們宓家也好,都丟不起這個人。”
一句話,宓小錚便明白了什麽意思,心裏不禁湧起濃濃的譏諷,也對宓青蒼和淩家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利益和臉麵在他們心中永遠排在第一位!兩家聯姻,帶來的好處遠遠比宓舒勾引閻文淵的事情重要的多,所以,即使宓舒對淩朗已經有了二心,聯姻也要繼續。
其實,宓小錚不知道的是淩家不但要繼續聯姻,還已經把宓舒勾引閻文淵的這件事情當成了勒索的資本。
宓家,現在已經任由淩家放肆了……
和淩朗的通話結束後,宓小錚躺在**遲遲不能入睡。
她在想,如何能把宓青蒼最在乎東西毀了,這才是對宓家最大的報複,也是能讓宓青蒼生不如死的不辦法。
夜,寂靜的沒有一絲聲音。
和宓小錚一樣,於開鳳也遲遲睡不著,隻是兩人失眠的原因卻不在同一件事情上。
“我們如果幫宓小錚把親生父母找到了,她眼裏就更沒我們了。”
“不幫她找到親生父母,閻文淵是不會把那筆資金注入宓氏的。”宓青蒼看著窗外,眉眼間全然是為難猶豫。
兩樣,他總要犧牲一個,掂量一番後,他還是更想要閻文淵答應給的那筆資金。現在的宓氏在淩家的打壓下,已經搖搖欲墜了,如果在這個時候他能得到閻文淵的那筆資金,那宓氏便能穩固下來。
“老公,我們當初就不該讓宓小錚有和閻文淵接觸的機會……”
於開鳳坐在床邊抹著淚,哭哭啼啼的樣子讓宓青蒼心裏更加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