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青蒼的臉色有些難堪,他本以為宓小錚給閻文淵下了藥,閻文淵即便是過來也是興師問罪的,沒想到他會幫宓小錚攔下那個耳光。

屋中的人一時都是心態各異,閻文淵一把將垂著腦袋的宓小錚攬到自己懷裏,慵懶的姿態,視線犀利的掃視屋中,“給我下藥的人不是她,但她現在是我的人了。”

是他的人了,什麽意思?屋中人的臉色都是變了變。

旁人不知道閻文淵的身份,可屋中的人都清楚,閻家可以說是商業隻手遮天的存在了,即便是宓家與淩家聯姻,在閻家這種龐然大物麵前依舊是不夠看的。

閻文淵,京城人稱閻家的閻王,喜怒無常,是閻氏集團的總裁。

他怎麽會看上平平無奇的宓小錚!

於開鳳的臉色尷尬,到底還是宓青蒼出來打了圓場,“閻總說笑了,是我這不肖女給您添麻煩了。”

宓小錚瞪圓了眼,她被這個禽獸男給吃了,宓青蒼怎麽說的一副她占了便宜的樣子,她轉頭看了眼閻文淵,男人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掃了她一眼,眼底有戲謔的笑意。

罷了,她還需要他幫她,忍了!

“宓總,我很喜歡小錚,不知道您舍不舍得割愛。”閻文淵再次在屋中扔出一個炸彈。

宓青蒼的臉猛的僵住,屋中的人都如石化了般,閻文淵這是真的看上宓小錚了。

為了能和閻家搭上關係,有不少富商想將女兒送到閻文淵身邊,隻是苦於無門罷了,但宓小錚身份特殊啊!

她以後是要救宓舒的人啊,宓青蒼臉上的肌肉微微抖動,但能讓閻文淵親自開口要人,無異於是一個天大的人情,對宓氏的未來有著絕對的好處!

“父親,小錚還小,現在談這些有些早吧。”一道溫柔的聲音響起,是宓舒。

於開鳳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杏眼閃過一絲狠辣,她不管閻家勢力多大,她更在乎自己女兒的安危!

宓舒的先天性慢性腎炎再過兩年等她身體狀態絕佳時就能換腎了,宓小錚和女兒的腎源匹配度高到不可能再找到第二個,她絕對不能同意。

“閻總,小錚是我的女兒,她現在年紀還小,等過幾年再說吧。”於開鳳臉上帶著笑,過幾年閻文淵早忘了宓小錚這個人了。

宓青蒼對於開鳳的主動開口有些不滿,但對上宓舒與妻子的臉,心中也是微歎一聲沒有說話。

“我是打算和小錚訂婚的,現在法律也規定了婚姻自由,能征得你們的同意最好,不同意也沒什麽影響。”閻文淵淡淡的掃過宓青蒼的臉。

“我同意!我們同意!”宓青蒼第一時間開口了,他激動的手心都冒汗。

本來是覺得宓小錚不能給閻文淵做情人很可惜,但他沒想到閻文淵會想娶宓小錚,和閻家聯姻是天大的好事,宓氏集團必將一步登天!

於開鳳心急的拽了拽宓青蒼的衣袖,被他狠狠的揮到一旁,“小錚的婚事我做主了!”

宓青蒼一錘定音。

閻文淵滿意的笑了笑,感覺自己攬著的小女人一直沉默不語,他垂下頭看她,語氣輕柔,“小錚,怎麽了?”

宓小錚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宓青蒼看向自己灼熱溫和的目光,那像慈父一樣欣慰的目光讓她心中直感到荒誕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