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整個閻家除了閻文淵會處處找林阿正麻煩外,沒有第二個人。
林阿正沒有說話,雙眼緊閉,眉心皺成一座小山。
“老公,你快告訴我啊,閻文淵這小子這次又對你做什麽了?”
閻如玉不依不饒的繼續追問,搖晃林阿正的力氣加了些。
**的林阿正被他搖晃的不得不睜開眼睛,他坐起身,黯淡的目光看向閻如玉,嘴巴張了張,終是沒把那麽丟人的事情說出口。
“……你先說你剛才要和我說的事情是什麽?”
“剛才沒什麽事情,你先告訴我你怎麽了?”
任何事情在閻如玉心裏都沒有林阿正重要。
林阿正搖搖頭,堅持讓閻如玉先說她的事情,他還沒有想過好該怎麽說。
但,當閻如玉說完宓小錚和要不要殺阿三的事情後,他忽然有了想法。
林阿正垂頭在**坐著,臉色難堪,“怪不得,怪不得,爸突然讓我待在南樓不要去閻氏了,一定是因為他知道了你對宓小錚做的事情。”
“你,你說什麽?”
林阿正的話猶如一顆炸雷,在閻如玉耳邊猛的炸響,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停頓了半晌開不了口。
“如玉,現在的閻氏已經是閻文淵的了,爸不再讓我管理了。”林阿正無力的說,“一定是因為他知道你和那個宓舒背地裏對宓小錚做的事情了。”
林阿正沒有見過宓舒,剛才是從閻如玉口中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一定是這樣的,不然爸怎麽會好好讓不讓你去公司了……”
閻如玉內疚的看著林阿正,雙眼通紅,如果知道她爸這麽在乎宓小錚,她一定不那麽冒失的就對宓小錚下手,也不會連累到她老公。
“如玉,這不是你的錯,你對付宓小錚也是為我們兩個的將來著想。”
林阿正輕輕撫摸著閻如玉的臉頰,輕聲細語的安慰著她。
這本來就不是她的錯,可林阿正必須讓閻如玉認為是她的錯,哪怕知道她心裏會很不好受,但是這也比讓她知道自己做了背叛閻氏的事情好。
至於閻董事長那邊,林阿正完全不擔心他會告訴閻如玉。那老爺子很在乎他女兒的感受,不會想讓她傷心的。
“阿正,我們現在怎麽辦,閻文淵一定會趁機除掉我們的。現在爸一定不會在偏袒我了。”
閻如玉緊緊的抓住林阿正的手,雙眼直直的盯著他,生怕漏掉他臉上的任何一絲表情。
“……現在,我們隻能把希望寄托在宓舒身上了,如果她真的能殺了阿三,那以後我們再對宓小錚做什麽事情就不用擔心爸會讓他調查了。”
“可…萬一,萬一宓舒失敗了呢?被爸知道我們想殺了阿三,那他就更厭惡我們了。”
這是閻如玉最擔心的事情,也是她認為最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林阿正對此卻是一點也不擔心,他笑著搖搖頭,眼裏快速閃過一抹狡黠,“不用擔心,就算是失敗了,我們也可以把所有責任全部推給宓舒,到時候我們就一口咬死不知道此事,宓舒又沒有證據,
爸不管怎麽樣還是會相信我們的。”
“對,老公,你好聰明。就這麽辦,把宓舒推出去當替死鬼。”
在利益的麵前宓舒在閻如玉心裏的地位就變得不堪一提。
……
次日早。
閻董事長沒有在閻家用早餐,起床後便去了醫院。
宓小此時已經被閻文淵的下令裝扮成一個奄奄一息的病人模樣。
她躺在**,臉色煞白沒有一絲血色,嘴唇幹裂了幾條觸目驚心的口子,頭發也是油膩膩的,像極了躺在病**不能動彈許久的樣子。
閻董事長推門走進病房時,宓小錚立刻閉上了雙眼,提起精神聽著病房內的動靜。
他聽到閻董事長朝自己走來的腳步聲,他在病床邊停下,接著宓小錚聽到了閻董事長重重的歎息聲。
“多好的一個孩子,竟然變成這幅樣子了。”
“董事長,您別傷心,閻總不是說宓小姐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嗎。”這是王管家說的。
“是啊,可看到她這幅樣子我還是難受啊,都怪我們閻家沒保護好她,讓她受了這麽大的委屈。”閻董事長的聲音停了停,又繼續道,“阿三聯係上了嗎,什麽時候能出結果。”
“已經聯係上了,他放下了手中的所有事情,準備回國全心調查傷害宓小姐的凶手。”
“那就好!”
接下來閻董事長和王管家都沒有再說話,但宓小錚能感覺得到閻董事長的視線一直停留在自己臉上。
直到許久之後,他的聲音才再次響起,“走吧,該回去了。”
兩人的腳步聲漸漸遠離,直到徹底在宓小錚耳邊消失時,她才張開眼睛,
謹慎的朝四周看了一眼,確定沒有異樣後才坐起來,一把扯掉手背上的針頭,她揉了揉手背,“希望下次別再來了,裝病人可真不容易!”
期間,宓小錚有幾次差點忍不出睜開眼睛,可一想到閻董事長還在,她就隻能死死的閉住眼睛,煎熬的過完每一秒。
宓小錚靠在床頭櫃上,視線看向窗外,眼底流瀉出對自由的渴望。
她已經被迫在醫院裏待了將近一個月了,這期間為了防止閻董事長突然來襲,宓小錚隻能每日待在病房裏做好準備,連門都未曾踏出一步。
這樣的日子起初她是覺得悠閑的,可越到最後越耐不住寂寞。
這樣想著,宓小錚覺得自己有必要聯係下閻文淵了,那個男人到底在幹什麽,她總覺得她繼續待在醫院的意義不大了。
閻文淵的電話很快接聽,他拿到磁性xing感的聲音傳進宓小錚耳中時,宓小錚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你不會接我電話。”
“爺爺走了嗎?順利過關了吧。”
“嗯,過關了,隻是不知道爺爺還會不會來看我,”頓了頓,宓小錚試探性的問,“你覺得爺爺還回不回來?”
“不一定,我會讓人時刻注意爺爺那邊的動靜,不會讓他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