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節 第23章 似的軌跡 (1)
秋高氣爽，天氣一天比一天更涼起來。大家也都換上了秋天的長袖衣服。我隻穿了一件單薄的短袖衫，當秋風吹在身上，全身都涼涼的。
突然有一個聲音：“老公，你穿那麽少不冷麽？”
我一看是樊薔，看她穿得暖暖和和的，我說：“冷，你抱抱我。”
“恩，來抱抱！”說著樊薔已經張開了雙手。
正在我要去抱樊薔的時候，樊薔忽然說：“走我們去看看那邊買東西的。”
我很不情願的被她拉著，我不想去，但又沒有辦法。走過去的時候樊薔挽著我的胳膊，我這才想起來說抱抱，還沒有抱呢。頓時感覺全身上下更冷了。不過看到樊薔挽著我市的微笑，加上感覺到她那隻挽著我的手的溫度，我不清楚為什麽我感覺好溫暖。
到處都是買鳥的，賣魚的，賣花的。
路過一個賣鳥的攤子，一隻黑色的八哥，給我說：“你好，你的女朋友真漂亮……你好，你的女朋友……”它一直在重複著這樣的話。
我對樊薔說：“看那隻八哥真會說話，誇你呢！”
可樊薔給我的感覺好奇怪，她好像根本沒有聽見我說話一樣。於是我又問了她一句：“我給你說話呢你想什麽呢？”
我感覺到很奇怪，她還是沒有說話，我就沒有再問。
就見她還是那麽笑著，我們走到一家賣魚的小攤子旁邊。當然我這裏說的魚都是觀賞魚，她指著一條黑色的大眼睛的魚問：“你看那魚長的可愛麽？全身嘿嘿的，還有那麽大的眼睛，跟你一樣一樣的。”
“那你喜歡麽？我買給你。”我說。
“恩，喜歡，可是我不想買，看看就夠了。”
“為什麽啊？”我感到疑惑。
“因為，這種魚不好養，不久就會死了，就像你離開我一樣。”看見樊薔低著頭厥著嘴巴，好像又回到了我們剛剛相識的那天。跟那個時候的一臉蠻橫，好像什麽都不在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原來她有這麽可愛的一麵。
見她又仔細的看了看那黑色的大眼睛金魚，收斂了一下臉上的頑皮，有帶我走向一個賣花的地毯。不清楚為什麽一向喜歡繁鬧都市的她卻轉變喜歡這種修身養性的花鳥魚蟲。
在這個攤子上有很多花，有吊蘭含羞草綠蘿**仙人球……還有好多叫不上名字來的。
我就問樊薔：“你什麽時候喜歡這些花花草草了？”
“我一直就喜歡啊！”
“哦？原來怎麽沒有聽你說過呢？”
“不想你知道。”
來回在這個小攤子上逛了幾圈，就叮著一盆小仙人球看個沒有完。我見那小仙人球下麵好像是一棵仙人樹的一結，上麵長了一個紅色的仙人球，身上還長滿了黃色的長刺。我心裏也納悶，現在的人是怎麽把仙人球搞成紅色，還別說，真是比原來的單一綠色好看。我仔細看著小盆仙人球的樣式。有的是黃色的短刺全身都是，把那個綠色的小球包裹成一個黃色的刺球。而有的是根我看那個紅色的仙人球樣子一樣，隻不過顏色是黃色的。不管怎麽樣都挺好看，加上體積小，就跟袖珍狗一樣可愛。
這個時候樊薔問我：“你看這個仙人球好玩兒吧？”
“嗯。好玩兒！”
“這個仙人球，跟你長得也很像！”
我心裏就納悶，我怎麽什麽都像。從開始戀愛就說我長得像豬，後來我反駁有那麽瘦的豬麽？而她的解釋是因為我平時不好好吃東西所以營養不良，還說以後好好的喂我，等夠胖了就宰了我以現在豬肉的價格可以賣不少錢。當我聽到這裏的時候我還得慶幸我受，不然早就被送去屠宰場，然後不定誰買了去，最後分散到好多的嘴裏，經過多少的人板兒牙，千萬次磨合，把我送進食道，由食道運輸到胃裏，再通過胃液的酸化，經過小腸的吸收榨幹我最後的營養，最後通過大腸的擠壓，等一扇叫做肛門的門開放，我便又回到了人間。隨著一聲衝水馬桶的流水聲，我便進入了不清楚什麽是起什麽作用的管道。完成人生的旅途，等待著幾千萬年以後身上僅存的細菌進行再一次的演變知道變成一隻豬。
後來因為我給她在遊戲機室抓了那個猴子，就說我怎麽怎麽像個猴子，當然一般男生在這個時候，都是女朋友說像什麽就是什麽。今天又給我加上了黑色的大眼金魚，還有紅色的仙人球。我想我身上哪有那麽多刺啊？
“恩，恩我看也很像。”一般紅女孩子的話都是這樣的，可能我運用得比較熟練。
“嘿嘿，你真可愛！”樊薔笑起來的樣子好可愛，讓人看了心裏特別舒服。
“那這個也不買是麽？這個也會死掉的！”我說。
“不是，這個我想買，這個東西就算半年你不澆水，它也死不了！”看到樊薔說話的眼神兒，就像歧視我什麽都不懂一樣。
“行，行，買！”
“嘿嘿！”她又壞笑了一下。
於是我就問那老板：“老板，你這花怎麽賣？”
“這可不是花，你說仙人球啊？”那老板看了我一眼說，那種眼神就擺明說我是外行，不要亂說話。
“哦那，這仙人球多少錢……”
經過了一番爭執，樊薔終於開心的抱著那盆紅色的仙人球。樊薔捧著那個彩色的小盆子左右擺亮了一會兒說：“等回去找一個地方把它養起來，你說養到你的被窩裏好不好？”
“不好，為什麽不養在你的被窩裏呢！”我說。
“我怕紮！”
“我也怕啊。你有感覺，我就沒感覺了，你當我是什麽啊？”
“哼！”然後瞥了一眼說：“他倒是不紮我，可我晚上睡覺怎麽辦？”
“睡覺怎麽了？”
“睡覺我不得翻身啊，翻身不就紮到了？你想要紮死我啊！”
“那好，好，行了，行了，不放你被窩養就是了！”
我“嘿嘿”了一聲。“那還差不多。那咱放哪啊？”
“放你窗台上養起來，這樣總行了吧！”
“嗯，行！”
說著樊薔就挽著我的胳膊往回走，她手裏還緊緊地抱著那盆仙人球。走到小市場的路口的時候，樊薔就忽然拉著我往前跑，邊跑還邊說：“快看，快看！”我就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看到一個在遊戲機裏抓娃娃的那種機器。然後樊薔對我說再幫我抓一個娃娃。
我心裏還納悶，這裏還能有這種機器，裏麵是賣花賣鳥賣魚的地方，根本不是一碼事兒啊！但是也沒有多想，也不知道怎麽的心裏就那麽高興，那麽想要給她抓個娃娃。我就掏了五塊錢，就投進了那個機器，當機器開東起來，還沒有碰到娃娃的時候就停下來了。我怎麽動也不行了。
就聽見“鐺”的一聲，那紅色的仙人球掉落到了地上，此時此刻的小市場已經不在是小市場了，我可以辨認出，這是那天我最後見到樊薔的ktv門前。樊薔正在揮手攔車呢，我知道如果現在不追也就追不到了，就拚命的追了過去。可就在我追過去的時候，隻看到了地上的眼淚被寒風凍結成了冰。
我一下子像掙脫了什麽一樣，猛的睜開自己的眼睛，原來身上的被子已經被我蹬掉了，剛才的隻是一個噩夢。我很驚訝會做這樣的夢，為什麽會做這樣的夢呢？我自己也不清楚，可能日有所思夜有所想是有科學根據的吧。
歪著窗外嘿嘿的夜，公路上在昏黃路燈下穿梭的車輛，隨之我想起了樊薔上車的情景。忽然我想她在車上的時候沒有回頭看看我，那是我多麽期待的多麽渴望的。
依稀感覺這個夢境似曾相識，這才知道曾經藍月離開我的時候我也作過相同的夢境。
出現在繁華的市區，那是我最討厭的地方，因為逛街太累了，而且什麽店都要看看，而且要問問多少錢，感覺價錢不合適一樣會說可以便宜一點麽？等拉好了價錢就離開了，裏麵的店員好像早就習慣了這種隻看不看，還問價錢的麻煩顧客。 青春，不堪逆流23節 23 似的軌跡 (1)地址 html/33/337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