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傅晟這麽說,周時硯有些無語。
“我這再怎麽樣也不能這麽喪心病狂。”
周時硯看向一旁的傅晟。
我和沈鳳嬌兩個人麵麵相覷。
說實話,我們對周時硯倒是沒什麽想法。
反倒是這倆人,好像是被什麽東西定型了似的。
別人說啥他們都不信,還有自己的考慮。
其實我覺得周時硯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
反倒是那種既然已經下定決心。
那就不會再有其他想法,認為後麵那些和現在這個都不重要。
“行。”
“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我覺得這都沒有什麽討論的意義。”
最終周時硯好像也是被說服。
感覺不管怎麽解釋都差不多。
“行了,隨便你們。”
這散步不是很愉快。
回去的路上,我問傅晟為什麽要這麽說,傅晟兩手一攤。
“什麽怎麽這麽說?這個男的本來就不老實,我看男人除了掛在牆上,其他時候可都沒有老實。”
聽到這裏的,我忍不住笑了。
“那你呢?”
“你難道也要掛在牆上才老實?”
傅晟被我整的有些尷尬。
“我不一樣啊,老婆,我跟你我們倆人是光明正大,而且明媒正娶,根本就不存在說有啥問題。”
這下我真的被傅晟給整無語了,感覺好像他說的這些更自信一點。
“行吧,你要這麽說,我也沒辦法。”
傅晟將我摟入懷中。
“反正我就是不允許,也不喜歡別人惦記你。”
他這麽霸道,我也不是頭一次認識。
但是總感覺有點陌生。
“怎麽說,這要是在之前,我肯定不會認同,但是現在咱倆都結婚了,我沒辦法。”
“但是周時硯好歹也是我們的朋友,你別老是做出一副敵對的樣子。”
“你別這麽說,做出敵對樣子的人,可不隻是我啊。”
畢竟當時小黃的態度也非常的僵硬。
所以傅晟才能這麽自信。
我聽到這裏,白眼快翻到天上去。
“你沒看我跟我朋友兩人表現的都很平淡嗎?”
“我也不知道你們倆這是在鬧騰啥?”
“本身這些就不是很重要,搞得好像是真的怎麽樣了似的。”
傅晟看我態度不對,連忙開口。
“哎呀,我就開個玩笑。”
我們倆人回了家。
周時硯跟我們鬧得不歡而散,也都回去,但回去後因為個人風度問題。
還是沒忘記發消息。
“你別想太多,我沒這樣想。”
“傅晟是什麽樣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看著周時硯發的消息,我有些無奈。
所以連忙回了幾句。
“就是因為知道他們是什麽樣的人,所以我才不放心。”
這下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回。
而恰好這個時候,基金會那邊打了個電話過來,說是有一個新的慈善家。
他們準備去投資,所以我也沒有囉嗦。
“我這邊有點事。”
“那個就先不聊了。”
周時硯不知道有沒有看出我的想法,但是這會我是覺得跟他說點啥。
是真的比我想象的要尷尬。
我掛了電話才如負重視傅晟半靠在牆上看著我。
“也難得能看到我老婆露出這副樣子怎麽樣,這小子心思不純吧。”
“你快閉嘴。”
我趕緊跟助理打電話確認。
對方說是這個意思。
“要是這樣的話,那就好辦的多了,不過對方還是想看看我們這邊的情況。”
基金會當然是要幫助更多的孩子和沒有辦法走出山區的貧困女孩。
如果可以,我自然是選擇優先幫助女生。
但是,對方這次提出來的問題就很疑惑。
“如果要考察,那就直接去現場看呀,為什麽還要跟我見麵呢?”
助理那邊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反正這個得您親自去確認。”
“我們現在在這也說不出什麽,而且和之前的也不太一樣。”
原本我是覺得這個沒有必要,但是助理的態度屬實,讓人有點不知如何回答。
“算了,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也不好不去。”
大概是助理態度太過明顯。
所以我也沒拒絕,到了第二天我準備前往傅晟叫住了我。
“你等會兒你就說這邊有點事,延後一個時辰,看看他們的反應。”
“然後一個時辰之後,我跟你一起。”
原本想拒絕的我聽到這裏之後有點詫異。
“你公司裏不是事情挺多的嗎?怎麽要跟我一塊去?”
傅晟摟住我的肩膀,故作神秘的說道。
“那還不是因為不放心啊,我老婆長得這麽好看,我可不願意被別人惦記。”
聽到他又說這麽不著調的話,我翻了個白眼。
“這又不是我一個人,這去到那裏的還有助理。”
“而且這和先前那些不太一樣。”
“如果說真要做比較,或者在某些時候的話,我覺得你這家夥確實挺不一樣。”
傅晟被我說的有些尷尬。
但是我也沒拒絕傅晟的辦法,最終也老實在這等。
對方聽說我延後了一個時辰,有點不耐煩。
而我也聽出了這其中的問題。
“既然是要去捐錢,那就直接去,為什麽要等我跟我見麵呢?是想看看我合不合格?”
我在這邊等傅晟的時候,不忘記跟助理吐槽。
“您說的有道理,我這邊雖然先見了麵,但是這人的態度很奇怪。”
“而且和之前也不太一樣。”
“所以我覺得有點不對勁。”
聽到這話的,我歎了口氣。
“算了,這沒什麽好說。”
傅晟來了之後,我們兩人前往目的地。
對方一看我們來了,笑的跟朵花似的。
而且我看這人就有點印象不好。
對方大肚便便,根本就不像是慈善家的樣子。
在我看來,很多慈善家是不顧身材,但是他的眼神就不是那種善意的。
他的眼神一直在我身上亂瞟傅晟見狀,站在我麵前擋了一下。
“想必您就是周總了吧?”
“既然您想捐獻,那就直接可以去考察,要捐獻的現場。”
“為什麽想著見基金會的會長?”
對方被傅晟犀利的話問的一愣,但隨後又把準備好的托詞往外說。
“話是這麽說,但是我之前被騙過,我這不是想來檢驗一下嗎?”
我聽到這裏,臉卻冷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