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那邊不忙,我們就一塊去,這樣你可別嫌他太煩啊。”
聽到這裏的話,我連忙擺擺手。
雖然知道電話裏的朋友看不見,但我還是得拿出態度來。
“怎麽可能?你們能陪我跑一趟,我就很高興了。”
就這樣,我們商量好了時間,我也回老宅跟他們說這事。
“那這樣你就把孩子留在這,我們來看看。”
雖然他們孩子一直都是有保姆照顧。
但是要是沒個人盯著也不行。
文嬌嬌的話,讓我有些糾結。
“你現在懷孕了,不能這樣鬧騰,萬一到時候孩子折騰到你怎麽辦?”
我剛說完,薑文卓就從門外走進來。
“我再怎麽不行,也不能讓你嫂子盯著孩子呀,我不在這嗎?況且我可是孩子的舅舅,我肯定是要負責。”
“你放心去,有什麽問題給我打電話。而且奶奶最近想兩個孩子得很。”
哥哥的話讓我放下了芥蒂,我感激地看了兩人一眼。
“好了,別說這麽多了,也別在這邊搞什麽煽情的話,咱們都是一家人,那些見外的事情就不要做。”
我也覺得有道理,最終抱了抱嫂子。
“小朋友,你可要好好的,乖乖的喲。”
說實話,我一直都覺得懷孕這個東西很神奇。
特別是文嬌嬌,這個向來看著嬌弱,而且對什麽事情都小心翼翼的人。
現在身上也有了母性光輝,這可能就是成為母親偉大之處。
“那就麻煩你們了,我先走了。”
因為時間比較緊迫,我沒有在家裏吃飯,而是直接驅車回來。
傅晟這會兒也剛到家。
“我還準備跟你說呢,這幾天我都不打算出來,打算住公司。”
“我是真沒想到國外的這個品牌跟我們是競爭關係,但我都想它都已經發展到國外去了,不至於再回來搶這一套。”
“但是現在我看真的是我高估了。”
聽著傅晟的吐槽,我眉頭也皺得很深。
“我覺得這件事並非偶然,但是這也隻是我的猜測,如果他們真的是要刻意針對你,這恐怕是早就埋伏下了。”
傅晟想到這裏,忽然抬頭認真地盯著我。
“還得是你啊,老婆,你說要是我自己想的話,我估計得多費點時間。”
“但是你就那麽聰明,一下子就給我想到。”
我聽到他的誇讚,更不好意思了。
“好了,你少說兩句,那個我要去給我朋友匯合。”
傅晟把我送到我朋友住的地方。
這個時候,遲風亭和沈鳳嬌正在收拾東西。
“寶貝,你來啦?”
我點頭。
我發現這兩人在一起有種莫名其妙的安然。
這種感覺是我之前在這兩人身上從未遇到過的。
“辛苦你們了,要陪我走這一趟。”
兩人聽到這裏都擺擺手。
之後我們收拾完了,在朋友家吃了飯,直接驅車前往。
原本我們的計劃是等到第二天坐車,但是我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邊的第三希望小學是我後麵建立的一個學校。
和之前的獅子溝不是一樣。
而且我也相信遲風亭能把這邊管理好,所以這段時間就沒管。
但是因為沒管拉下的進度有點太大。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不用擔心。”
“你是我女朋友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我肯定會多在意這些,而且這本身就是我擅長的。”
聽到他這麽講,我反倒是有點尷尬。
“不是,我的意思是現在這個和後麵那些不一樣。”
我沒有再跟兩人說什麽,一路上都沒怎麽說話。
開了將近四個小時的車,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看到這裏的情形,我眉頭皺得很深。
“下這麽大的雨,他們怎麽都不停工啊?這到時候水泥砂漿全部都混到一塊,這什麽時候才能幹?”
本身因為這些地方住的人都很偏僻。
所以要是要聚集到一個地方去上學就很難,就更別提說這刮風下雨。
薑沫要的就是要有一個庇護所,再加上種種情形。
“我知道現在說的這些和之前不一樣。”
“但是這再怎麽著也不能這麽胡來。”
沈鳳嬌趕緊過來給我打了把傘。
“我們先不要著急過去,他們要是知道我們來了,肯定會想辦法解決,因為這段時間遲風亭公司有點忙,所以我們都好久沒關注了。”
“大概多長時間?”
沈鳳嬌的話,讓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都說偏遠山區出刁民,我不希望在這裏,因為這些人的情緒問題。
影響到學校建造。
“大概一個半月吧。”
“這個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是也不太容易能讓人小覷。”
最終我們一起回了車裏,我換了一身衣裳,看著比較普通。
之前來的時候都穿得平平無奇,就是不希望他們有異樣的眼光。
而且我來幫助他們,就是希望他們都能走上該走的路途。
我並不希望他們攀龍附鳳,所以每次來都穿得盡量樸素一些。
遲風亭和沈鳳嬌兩人也換了衣服,我們一起往裏走。
他們看我們這樣,以為是村裏的,就趕緊提醒。
“你們別在外麵晃了,這看天馬上又要下大暴雨了,趕緊回去。”
我聽到這大嬸的發言,我忍不住上前問了一句。
“嬸子,為什麽這邊希望小學還在繼續建造啊?這下這麽大的雨,應該停工啊。”
對方聽到這裏,十分無奈。
“對於城裏大山人的資助,我們很高興,但這些個漢子哪裏聽得進去啊?”
“他們根本就不想讓那些孩子去上學,現在這個不過是在磨洋工而已。”
“看著是在暴雨裏幹活,實際上他們保持這個狀態都快半個月了,那些泥漿都被衝刷得差不多,然後又去拉新的。”
“反正他們的意思是上麵都給錢了,不用白不用。”
“那他們完全可以把這個放起來之後慢慢來,然後把錢用到其他地方呀,幹嘛要這樣浪費呢?”
沈鳳嬌沒忍住,問了一句對方見我們幾人好奇,就忍不住說。
“那這誰知道呢?這些人心思不正,而且當初找他們來幹活的時候,表現得可好。”
嬸子越說表情越難看,看著幾人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