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很不巧的是,這次的這些事情好像被人拍到了。

還是在醫院?而拍下這個視頻的人,明顯不是什麽好人,因為對方目的性太明顯了。

等到第二天我看到網上的言論,我都感到震驚,因為怎麽會有人造謠我們的關係呢?

我和白衍真的就是普通的朋友,而且白衍跟江庭知兩個人早就已經開誠布公。

所以我覺得造謠這個人的目的有點奇怪。

“真的假的?我聽說薑沫好像早就已經結婚了,孩子都生了,要是真這樣的話,那這不是故意的嗎?而且我看傅晟在旁邊好像也沒說什麽。”

“唉,你說如果真那啥,這好好的替人擋刀,最後居然這樣。”

“不過就你們在這裏關心這些,就我關心那個家夥,為什麽要提刀傷人嗎?”

這一篇報道一出大家對於後麵的事情都十分好奇,而有好事者也出來解釋。

“這個事情我知道,好像是說原本薑沫是要給來動手的那個人捐款,但是因為對方動機不純……”

大家了解完這件事情的經過後,都感到驚訝,沒想到這居然有這麽多彎彎繞繞的事。

都說我這個基金會的會長不好當,但說這些話的同時也還在想。

說再怎麽樣,那我也不應該隨便去勾引別人,明明自己都結婚。

傅晟下班的時候看到網上這些言論,臉黑的跟鍋底似的。

我跟白衍倆人就算是在同一個屋子裏都不可能發生什麽事。

就更別提說是什麽勾引不勾引的。

就在我想著要不要去網上發一篇報道回應一下?

結果江庭知這邊就直接說明。

他說他跟白衍是情侶關係,希望大家不要多想。

之後,網友們已經徹底震驚了。

“我的天呐,我一直都覺得我的想法挺正常的,但是現在看來我有時候好像還挺迂腐的。”

大家各說各的,這則謠言算是不攻自破,但是在背後發言的人卻是覺得奇怪,好好的怎麽就被解決了呢?

“你別說了,我覺得薑沫身上有種玄學體質,看著沒什麽,但實際上好像真的跟某些東西有關。”

那個人也直接說明這一情形,畢竟當時也確實沒有出過這樣的岔子。

“好了,你別生氣了,人家不是都解釋了嗎?我覺得這個沒什麽呀,畢竟網友嘛,不都是這樣捕風捉影。我覺得這也算是給我們提高了一波熱度,我可以借機宣傳,讓他們捐款。”

相比起傅晟的憤怒,我的表現倒是淡定了很多。

因為對我來說有了熱度就是財富,畢竟現在,除了之前那個學校需要捐款的地方很多。

我轉眼就讓助理從基金會那邊擬出一個單子,讓其來應對網上的這些言論。

而網友們也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怎麽看著看著後麵就讓人捐款了?

關鍵是人說的好像還沒啥問題。

“這我們要是不捐吧,顯得沒愛心,要是捐了吧,就感覺好像被耍了一樣。”

“樓上的,你說這太有道理了,我真的覺得很不錯,而且之前這種感覺從未有過。”

大家又開始新一輪的討論,不過我很意外,本來以為這次不會有什麽收獲,沒想到居然還真收到了。

雖然收到的捐款不多,但是我還是發表了相應的感謝,我覺得大家這樣不容易。

網友們終於看出了我本來的意圖,原來這也是利用輿論在齊心向善。

除了這個以外,其他的人沒什麽好噴的,而之前想與我競爭的那個基金會的會長,這會兒才是真的氣的垂頭頓足。

“薑沫,你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麽?在這種情況下,你難道不是應該去辟謠嗎?為什麽還要呼籲大家捐款?你這簡直過分!”

麵對他打來的控訴電話,我隻是淡淡一笑。

“別人朝我扔泥巴,我拿泥巴種荷花。”

“如果作為基金會的會長,連這點承受能力都沒有,那怎麽能夠去保護大家?”

“我的心境不僅要強大,還得勇敢,反正肯定不是你們說的這樣。”

聽到我的話,對方短暫的沉默了一瞬,他說他認輸了,但不會就此罷休,畢竟後續和現在可不同。

“你居然會認輸,這倒是讓我很意外,畢竟在我的印象中,你可從來不會這麽直接。”

相比起之前,我現在反倒坦然了很多。晚上我回老宅吃飯。

嫂子已經從月子裏出來了,而這會兒沈鳳嬌也給我打電話。

就說那邊有個新的計劃,問我要不要去和基金會可以關聯?

我正準備回應沈鳳嬌的話,結果看到傅晟的眼神又尷尬的掛了電話。

“既然都是回來吃飯的,就別整天想著工作了,之前他們天天說我工作狂,現在我覺得真正的工作狂是你吧。”

傅晟的控訴讓我很尷尬,雖然他說的不錯,但我隻是想在自己有能力的時候多籌一些錢。

也算是為那些孩子做打算。

之前我建造學校的地方也給我來信,說他們那裏的孩子學習成績很好,所以我才很高興。

而奶奶得知我有這樣一番能力和事業,很感動。

就連父親都說我現在跟母親變得越來越像。

“這樣不好嗎?”

“我覺得這就是我要追求的生活,而且如果媽媽看到我變成現在這樣,也會很開心。”

我是由衷的說出這些想法,但是傅晟卻覺得我好像有點過於忘我。

從老宅出來,傅晟一本正經的拉著我開始說教。

“以後不論多忙,一個星期得抽出一天時間陪我和孩子,我感覺我不是公司老板,你才是。”

“明明基金會那麽多人都感覺他們好像不能派上用場。”

麵對傅晟的吐槽,我有一瞬間的尷尬,但是他還真沒說錯。

基金會的這些人有多少是正兒八經來幫忙,還是來拿工資的?其實都顯然易見,我也並不關心他們的決心。

隻要他們別在緊要關頭搗亂,別做那些不該做的事情,我就謝天謝地。

“你這樣的表情是什麽意思?難道你不想同意嗎?”

傅晟忐忑的盯著我,我無奈的笑了笑。

“我哪裏會不想同意,我隻是覺得我確實做的挺差勁的,所以以後我希望我能好好表現。”

我們兩人一塊回家,傅晟則是很高興的跟在我旁邊。

就連我說的那個新項目,傅晟都同意讓我去談,這倒是讓我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