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你意圖不軌......這才是你跳河的真正原因?”權恣揚眸色一緊。
沈湄看著權恣揚眼裏露出狠色,重重點頭。
“Sunny!”權恣揚衝在外麵大喊一聲。
Sunny立刻推門進來,看著權恣揚,等待吩咐。
權恣揚目光看向沈湄:“照顧好她,不能有任何閃失,我很快回來!”
沈湄看到權恣揚眼眶有些發紅,隱隱覺出他要做什麽,害怕他太衝動,趕緊說道:“他沒能對我怎麽樣,還被我敲破了頭。”
“隻要動了那個念頭,就該死!”
沈湄從沒見過權恣揚像現在這麽憤怒過,不敢再說話,看著他的身影快速消失在門外。
Sunny涼薄的目光落到沈湄臉上:“你很厲害,挑動他去殺人。”
沈湄心裏替權恣揚擔憂,抬頭看向Sunny,忽略掉她的敵意:“你知道他去哪裏了,你去阻止他。”
“你同情一個想要玷汙你的男人?”
“我隻是不想我老公出事!殺人要償命,不是嗎!”
Sunny看了沈湄好一會,聲音輕飄飄的:“看來,你對他還一無所知。”
沈湄心頭一緊:“你這話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沈小姐不必瞎猜。”Sunny像是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趕緊岔開話題,“你還沒吃午飯,我讓人送進來。”
看出Sunny是不準備說了,沈湄隻能在心裏猜想,權恣揚是不是還有什麽別的身份?
漫無頭緒,她想不出來。
權恣揚回來的時候,沈湄正在吃午飯。
右手肩膀有傷,她隻能左手拿著勺子舀東西吃。
Sunny冷眼旁觀,直到察覺外麵有腳步聲,才搶過沈湄手裏的勺子,端起碗,佯裝給她喂飯。
沈湄從Sunny反應的靈敏度,覺出她是受過訓練,有些身手的。
兩次都是權恣揚來了她先察覺,然後裝模作樣。
故伎重演,沈湄並不想讓Sunny蒙混過關。
“我自己能吃,不用看我吃了一半才來喂我。”
Sunny盯著沈湄,眼睛閃過一抹異樣,倒沒說話,將碗擱到一旁。
權恣揚的目光從兩人身上逐一閃過,走近,伸手端起碗,舀起一勺飯菜,遞到沈湄唇邊:“快吃。”
沈湄心頭微動,聽話地張開嘴。
Sunny暗暗看著,趕緊退到一旁。
權恣揚就勢在床邊坐下,又舀了一勺。
沈湄吃著飯,盡力讓自己的神情顯得自然一些。
這次,權恣揚由始至終都沒叫Sunny出去,是以,她在旁邊觀看了全程,眼裏一番情緒起伏。
直到沈湄將碗裏的東西都吃完,表示飽了,權恣揚才將碗丟給了Sunny:“拿出去。”
看到Sunny走了,沈湄的神經一下就鬆弛下來。
“不演了?”權恣揚驀然問道。
沈湄眼眸閃了閃:“什麽?”
她懷疑權恣揚已經看出她跟Sunny的互動,她並不想不打自招。
權恣揚卻跳開了話題:“你這傷還要養幾天,估計沒那麽快回雲島了。”
“沒關係,我原本隻是因為......”沈湄話沒說完,估計權恣揚懂得,轉而問道,“你把那個人怎麽樣了?”
“嘴硬得很,原本想留個活口,但既然他自己找死,跺了。”權恣揚輕描淡寫地說道。
“跺了?”沈湄想到Sunny的話,懷疑權恣揚的身份,仍舊擔憂地問道,“你把他殺了?會被查到嗎?”
“沒殺,成太監了。”權恣揚淡淡回著,看著沈湄,眼裏露出點情緒來,“你在擔心我?”
“我難道不該擔心你嗎!”沈湄這幾天心裏積壓了太多東西,有些情緒失控。
權恣揚突然嘴角彎了彎,伸手揉了揉沈湄的頭發:“還算有點良心。”
“......”沈湄撇唇,別開臉不看權恣揚,頭發被揉亂了,有點煩躁。
靜默中,權恣揚的手滑下來,摸向沈湄的手臂。
沈湄警惕地抬眸:“幹什麽?”
“我看看你的傷。”權恣揚一本正經的語氣。
“你又不是醫生。”沈湄拒絕。
權恣揚眼裏帶上點妥協的意味:“我就想看看情況怎麽樣了?你要害羞,我讓Sunny進來?”
“你要看就看吧!”
沈湄上了權恣揚激將法的當,覺得肩膀被看看也沒什麽,偏頭看向一邊。
權恣揚就此輕輕扯下沈湄穿的病好服,完整地露出紗布包裹的右肩來,一同暴露在燈光下的,還有沈湄精致的鎖骨,其他**在外的部分白得晃眼。
而餘下的,猶抱琵琶半遮麵。
權恣揚眸色一深,喉結連連滑動了幾下。
沈湄雖然看著別的方向,仍然感受到了權恣揚灼熱視線的炙烤,有些不自在地問道:“好了嗎?”
權恣揚的視線下滑,落到沈湄背上,就是以前他驚鴻一瞥,沒弄清楚到底是什麽的地方,有一朵紫色的佛桑花,不知道是胎記還是紋身。
權恣揚還在看著,沈湄覺得他不懷好意,一把將衣服扯起來:“看夠了吧!好看嗎?”
其他時候還好了,這個時候還一肚子壞水,沈湄有些憤懣。
而且,他那麽多重口味的對象,怎麽還有閑暇來招惹她!
她此時有些後悔答應給權恣揚看傷了,覺得很屈辱。
權恣揚眼裏稍稍露出點窘態,迅即恢複如常:“很好看。”
沈湄禁不住翻了個白眼,男人的臉皮真的是......
兩人還在僵持中,Sunny開門走了進來:“權少......”
權恣揚眸色沉了沉:“什麽事?”
“golens有事找你,讓你回個電話。”Sunny看著沈湄,回道。
“你留在這裏。”權恣揚看了一眼沈湄,“乖乖養傷,等我回來”。
說著話,在沈湄沒有預料到的情況下,權恣揚俯下身,在沈湄額頭落下一吻。
沈湄想反應,已經遲了,而且不想被Sunny看出不情願,隻能受了,還附帶裝出一副幸福的模樣。
權恣揚睨到沈湄的反應,滿意地勾了勾唇,卻又快速收斂,轉身,快步離去。
感覺到Sunny“虎視眈眈”的視線,沈湄覺得有些累,躺下,才發現自己沒法背對她側臥,隻能平躺著,盡力忽略掉她的注視。
“你跟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即便現在他對你還有一時的新鮮感,你覺得能長久嗎?”Sunny突然開口道。
沈湄有些討厭Sunny,不過覺得她比起深藏不露的人,比如羅芙娜,稍好一些。
“這話,你為什麽不拿去問權恣揚呢?”她抬眸,眼裏帶著些挑釁,“你對他又了解多少?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你是單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