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恣揚突然走過來,把沈湄嚇一跳,趕緊往後麵退,腳上一滑,差點跌到欄杆上去。

權恣揚一把將沈湄撈過去,扯著她進了書房,砰地把門關上。

沈湄身形震了震,瞪大眼睛看著權恣揚。

權恣揚的目光掃到沈湄白乎乎如上發麵饅頭的腳上:“腳好了?”

看似一句關心問候,但語氣那麽冷,讓人覺得不會是好事。

沈湄不知道權恣揚的用意,卻已經慢慢鎮定下來,平靜地:“好了。”

權恣揚仍然沉著臉:“以後不能把身體隨便給人看。”

“.......”

沈湄看著權恣揚,一時沒想起微博那茬,眼裏全是問號,“我全身上下,腳都要隨時封得嚴嚴實實?協議裏貌似沒有這條吧?”

“沒有現在補上。”權恣揚專製地說道。

沈湄撇唇,不知道這個男人今天發什麽神經,她還是不要理會的好。

這樣一想,她也不說話,轉身走過去開門。

“沈湄!”

權恣揚在身後喊,聲音裏透著薄怒。

沈湄開門的動作一頓,罕見地被權恣揚叫名字,看起來他今天是真生氣,可是,憑什麽提出這麽霸道的要求!

“我不同意!”她明確地說道。

權恣揚臉黑如墨,堅持道:“這條必須加。”

“我又不是沙特阿拉伯的女人!”沈湄忍不住譏諷道,“你也不是沙特阿拉伯男人,我不會這麽做!”

權恣揚眼裏的神情一陣變幻,終究還是隱忍地看著沈湄的身影很快下了樓,鬱結地回身重重關上門。

沈湄吃晚飯的時候沒有見到權恣揚,聽張翠在念叨晚飯都煮好了他卻出了門,她沒接話,不知道這個男人是因為跟她生氣還是有事。

但她不可避免地心情不好,也沒什麽胃口,胡亂吃了幾口。

回到臥室,她拿起手機看了看,才發現有未接來電,本來不太樂意回複陌生來電,但那那個號碼撥了好幾次,試著撥過去。

“沈小姐,你怎麽一直不接我電話?”

“你是?”

沈湄一時沒聽出聲音來。

“孟浪。”那邊立刻報上名號。

沈湄心裏一陣猜疑:“孟少有什麽事?”

“恣揚跟你有......我有點事先掛了。”

孟浪的話才開了頭,就嘎然而止。

沈湄擰眉,看著掛斷的電話,猜想著孟浪到底想說什麽。

尋思著那有限的隻言片語,跟她和權恣揚都有關聯,而孟浪的未接來電是早前就有的,時間,大概在權恣揚到家之前,莫非孟浪知道她跟權恣揚會吵架,想提前告知她?

從一貫的情況來看,孟浪是站在權恣揚那邊的,今天要真是打電話來“預警”,有點不尋常了。

沈湄放下手機,躺在**,回想起自己早前同權恣揚的爭吵。

權恣揚一向對她沒有過多約束,唯一就是在她跟男人接觸的時候敏感,以前,不管她怎樣穿戴,也沒幹涉,今天有些莫名其妙,說什麽“不能把身體隨便給人看”。

她什麽時候把......身體......給人看了!

想起來,也就被他看過一部分吧!

想來想去,她都沒想到微博的事,隻是懷疑權恣揚今天在外麵經曆了什麽事,心情不好,回來跟她找茬。雖然他一貫不這樣。

沈湄心裏悶悶的,想打電話跟權恣揚問個明白,卻又退縮了,不宜硬碰硬,還是隔天再找機會跟他問個究竟。

沈湄卻忘記了一件要緊的事,直到第二天下午,羅芙娜打電話,說派來接她去參加訂婚宴的車已經在路上,她才想起這事來。

沈湄有些恍惚,去把請帖翻出來,看了上麵的日期,又對照了手機上的時間,禁不住嘀咕:不是明天才辦定婚宴?

心裏有點懷疑,但覺得羅芙娜作為主角,不至於把這麽重要的日子記錯才對,趕緊手忙腳亂地開始打扮。

這麽重要的場合,起碼穿著上不能輸陣。

但最近的注意力沒放在上麵,這會出去做美容保養也來不及了,她隻能自己化點淡妝。

好在天生麗質,膚質特別好,倒沒多大問題。

沈湄手忙腳亂地在衣櫃裏找了一通,權恣揚準備的衣服沒有哪一件不是大牌,然而,他這裏麵並沒有禮服!這是硬傷啊!

他估計沒預算過出席什麽盛大的宴席之類。

那種場合,應該需要一套能震住人的小禮服,現在,隻能就地取材了。

沈湄從裏麵挑了一件稍顯正式的wlldtt春夏係列雪紡連衣裙,雖然不是禮服,但穿上出席那種場合,也不會太掉價。

長發放下來,隨後,搭配一條以前沈南琛給她買的鉑金項鏈,挑了同色的細跟涼鞋,包包。

手上不用其他配飾,那塊手表就足夠了,絕對不會輸給誰。

沈湄才穿戴好,張翠就在外麵敲門:“少奶奶,外麵有人說是來接您的,您知道嗎?”

“來了。”沈湄趕緊開門出去,“張嫂,我去閨蜜的訂婚宴,要是少爺回來問起,跟他說一聲。”

“好的,少奶奶。”張翠在後麵跟著下樓。

沈湄出去的時候,一輛白色的寶馬等在外麵,她朝著那邊走去,立刻有個中年男人下了車:“沈小姐您好,羅芙娜小姐怕我不方便,讓我專程來接您,請上車吧。”

男人難得的恭敬有禮,沈湄倒有些不好推辭。

而且在她想來,秦亦辰和羅芙娜這麽積極地讓她去,不過是為了羞辱她,總不至於弄別的事搞砸自己的訂婚宴,所以,這路上倒也不必太過擔心,而且,她出門的時候,也在包裏準備了防身的東西,這是她之前就為了出席訂婚宴提早網購的。

上了車,沈湄想到還沒注意兩人訂婚的酒店,翻出請帖來看了看,那就酒店的名字看著很是陌生,似乎一點印象也沒有。

“請問,這上麵的布吉四季酒店是在哪裏?C市的哪個區?”她忍不住拿著請帖問開車的中年男人,“還有上麵的日期,不是明天嗎?”

“沈小姐可能之前沒了解過,這個酒店其實沒在C市,是在歸屬雲島的一個小島嶼布吉島上,因為隔得比較遠,所以羅小姐才會讓我今天就過來接您,到島上過夜,明天才好參加訂婚宴。”中年男人解釋道。

“那麽遠!”沈湄一聽,有點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