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什麽?”權恣揚饒有興致地盯著孟浪,一臉的胸有成竹。
孟浪也不是嚇大的,挺直胸膛:“沈湄今晚要是專程在等你,我一年不碰女人,跟你一起禁欲。”
“成交!”權恣揚嘴角勾起一個邪魅的弧度,看著孟浪,眼裏儼然在說:我就看著你作死。
孟浪心裏多少有了點危機感,但這時候怎麽也不能示弱了:“現在該怎麽確認沈湄的狀況?我跟你一起回家?免得你找她作弊?”
他一年的“性福生活”,可不是鬧著玩的。像權恣揚這種禁欲係,沒嚐試過魚水之樂也就算了,他深諳個種滋味,讓他克製,能要他命。
“是你要賭的,你想招,不然算你輸。”權恣揚一副事不關己地模樣,走回來坐了,盯著孟浪,等著坐享其成。
孟浪突然一拍大腿:“還忘了說了你輸了怎麽辦!差點被你坑了。不公平的交易我可不幹。”
“我不會輸。”權恣揚輕描淡寫地說出這句,掏出手機開始玩遊戲。
“你要是輸了,這周之內開葷,要麽沈湄,要麽我給你安排女人?”
“那麽想世上的最後一個老處男滅絕?”權恣揚嘴角抽搐。
“你的意思是認輸了?”孟浪以為抓住了權恣揚話裏的漏洞。
“開始吧!”權恣揚攤手,示意孟浪該辦事了,繼續埋頭於手機遊戲中,那架勢,哪有半點怕輸的模樣。
孟浪想了會,開始鼓搗手機。
那邊,沈湄在客廳裏正昏昏欲睡,手機在邊上震動了一下。
她隨手抓起來,是一條微信通知信息,申請添加好友的,備注是孟浪。
沈湄怔了怔,點擊接受。
昵稱為一生全靠浪的孟浪立刻發了信息過來:沈小姐,沒打擾你休息吧?
沈湄心頭一跳,這個時候孟浪加她,怕是權恣揚有什麽事,立刻回了一句:沒有,我還沒睡。
看到回複,孟浪眉心跳了跳,有種預感:藥丸!
權恣揚在那邊瞧著孟浪的表情變化,挪過去。
“幹什麽?玩你的遊戲去。”孟浪有點不耐地揮手驅趕。
“監督,免得你作弊!”權恣揚理直氣壯地盯住孟浪的手機。
孟浪隻能硬著頭皮繼續:“沈小姐為什麽這麽晚還沒睡?”
那邊,沈湄抿了抿唇:有點事。
一生全靠浪:是不是恣揚沒回家,睡不著?在等他?
湄眼如絲:沒有。
那邊,孟浪看到這兩字,衝著權恣揚擠眉弄眼:“我贏了,看到沒有,她說沒等你。”
權恣揚眉頭一挑:“你這樣問一個婉約派,她會承認?”
“行,我換一個!”孟浪覺得自己這樣問確實不地道,商量的口吻,“我跟沈湄視頻,她要在臥室,那肯定沒等你,要在客廳,估計等你的可能性很大,這樣總行了吧?”
權恣揚略一遲疑,做了個“請”的手勢。
孟浪卻遲遲不敢去點視頻邀請,手有點抖,沈湄這麽快加他和回信息,必然還沒睡覺,讓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敢點?我幫你。”權恣揚了然地睨了孟浪一眼,伸出手,作勢要代勞。
孟浪趕緊把權恣揚的手扒開:“你先躲到一邊去,別出現在鏡頭裏,影響我們說話。”
“嗯?”權恣揚嘴角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盯著孟浪,“你跟我老婆視頻,讓我回避?”
“就是這樣。”孟浪難得視死如歸了一回,挺直腰板,不肯妥協。
權恣揚到底站起來,走到孟浪對麵的沙發坐了,那裏,隻要不切換鏡頭,是不可能看到的。
那邊,沈湄正要打字,問孟浪是不是有事跟她說,視頻邀請發來了。
她心頭猜疑,接下,孟浪的笑臉立刻浮現在手機屏幕上,但她絕對想不到他是在強顏歡笑。
“孟少,你有什麽事?”沈湄問。
孟浪笑得苦澀:“沈小姐這會還在客廳......看電視?”
沈湄眸光閃了閃:“孟少有什麽事快說吧,是不是跟他......權恣揚,有關?”
孟浪裝作一臉嚴肅:“恣揚這會還沒回家嗎?”
“沒有。”沈湄眼裏浮起些擔憂:“孟少,你到底想說什麽?你知道他去哪了嗎?”
“他今天心情不太好,在我這喝醉了,我讓人送他回去,有點不放心,所以想跟你確認一下。”
對麵,權恣揚聽到孟浪這話,眉頭一挑,無語地攤手:繼續編!
“是嗎?離開多久了?”沈湄的音量突然拔高,下意識地站起來,“我出去看看。”
權恣揚聽出沈湄對自己的擔心,嘴角不自覺地勾了勾,想到那個小女人擔憂的模樣,有點愉悅,又有點不舍得。
“應該快到了,你先等會吧。”孟浪撒起謊來倒是麵不改色。
沈湄勉強坐下,眼睛仍止不住朝外麵看著:“孟少,你方便的時候能不能幫我打聽一件事?”
“什麽事,沈小姐請說。”
孟浪朝著權恣揚丟去一個眼神,那架勢,儼然是以為沈湄跟他打聽權恣揚對她的感覺。
權恣揚聽到那話,眼中有所波動,凝神聽著。
“我之前在酒窖裏摔碎了一隻酒杯,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孟少說的那隻,你能不能間接地替我問一問權少?”沈湄有點忐忑地問道。
孟浪朝著權恣揚丟去一個問詢的眼神,權恣揚裝作沒收到,別開臉看向別處。
孟浪妙懂,幹脆地說了一句:“沒錯,後來經過我的逼問,恣揚說那隻酒杯確實是被沈小姐不慎弄壞了,不過恣揚不會介意的,在他眼裏,那些都是身外物,不能跟你比,所以沈小姐不必有心理負擔。另外,你也不要去問他,他要是知道我告訴你這事,他會扁我的。”
沈湄臉頰有些發紅,低聲地:“好的,我不問他。要是孟少沒別的事,先掛了。我出去看看。其實我一直在等他,有點事。”
沈湄說完,快速掛斷視頻,起身朝著別墅門口走去,渾然不知道那邊的孟浪哭喪著臉,如被霜打一樣,癱倒在沙發上。
權恣揚卻沒理會他,起身就朝著包廂門口走。
眼看著權恣揚已經走出包廂,孟浪以為躲過一劫後,他卻轉過身來,意味深長的語氣:“記得禁欲一年。”
孟浪哭天搶地捶著沙發,他剛剛幹了什麽,不是徹頭徹尾的為他人作嫁衣嗎!
他一年的“性福”誰負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