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少,權恣揚......”
沈湄將車直接開進了車庫,然後試著叫醒權恣揚,她實在沒把握在他睡著的時候把他弄下車,隻能試一下。
沈湄連叫了幾聲,權恣揚才裝作剛醒的模樣,睡眼惺忪:“什麽事?”
“我們到家了。你能自己走下車嗎?”沈湄小心翼翼地問道。
“到家?”權恣揚故意揉了揉眼睛,裝作一臉懵逼地掃了一圈四下,“怎麽到處這麽黑。”
“天黑了。”沈湄憋著笑,覺得權恣揚這個時候的樣子特別脫線好玩。
權恣揚摸索著下車,沈湄怕他摔倒,趕緊伸手扶住:“小心點。”
權恣揚本來不舍得讓沈湄受累,但為了避免謊言被戳穿,隻有順勢靠在她身上,卻不敢將太多的重量放她身上去,為了兩頭兼顧,導致他走路姿勢十分別扭。
沈湄沒注意到權恣揚的不正常,滿心因為任務比想象中來得輕鬆而如釋重負,也就沒另外叫人出來幫忙。
將權恣揚弄到他臥室後,沈湄看著權恣揚的狀態還不是特差,試著問道:“權少,要不我扶你去浴室洗個澡?”
他身上的酒氣實在太重了,她還好,怕權恣揚被熏一夜難受。
權恣揚聽到“洗澡”,腦袋裏馬上浮想聯翩,這種美事,怎麽能拒絕,但臉上卻一點不敢露出來,繃著自己以為合適的表情,伸手:“扶我去。”
“我先去給你放水。”
沈湄卻在權恣揚的手臂伸過來之前轉了身,看著她小跑進浴室的模樣,權恣揚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她沒看出來他是在裝吧?
沈湄完全沒往那方麵想,很快給浴缸放滿了水,然後出去扶權恣揚去浴室。
權恣揚心裏還在竊喜,以為又可以享受被沈湄伺候洗澡的待遇了,不料她將他扶到浴缸邊一站就趕緊脫身了:“你好好洗洗,我去給你找衣服。”
權恣揚好失望的自己脫了衣服進了浴缸,但想到沈湄找好了衣服應該就會來管他了,心裏燃起了一線希望。
權恣揚等了很久,始終不見沈湄進來,試著喊了一聲:“沈湄。”
沒人應。外麵也沒聲響。浴室門開著,不存在隔音,所以,他懷疑沈湄那個小沒良心的女人就這樣扔下他跑了。
權恣揚頓時覺得自己像被遺棄了一樣,沒有心情,胡亂洗了一會,拿毛巾擦擦就光著身子走出去。
臥室門開著,裏麵沒人。
權恣揚徹底失望了。
看到**放的睡衣也不能修複他失望的心情。
他索性把睡衣往地上一揮,啥也不穿就鑽進了被窩。
心情不好,上了床,他看到門開著,也懶得去關,閉眼睡覺。
權恣揚還沒睡著,有腳步聲由遠及近。
他凝神聽了一下:難道沈湄那沒心沒肺的丫頭又記起他來了。
他聽到腳步聲進了門,眼睛掀開一條縫瞧了瞧,沈湄正背對這邊在關門,身上穿了一套比較寬鬆的粉色睡衣,兩條腿在短褲底下修長筆直,粉粉嫩嫩,很是誘人。
看起來她早前是回去洗澡換衣服去了。
難道她要過來陪他睡?
權恣揚心頭一陣狂喜。
沈湄關好了門,走到床邊,看著權恣揚的睡態還算安靜,突然有點糾結,小聲嘀咕:“孟少說他喝醉了狀況多,這會不是睡得很好嗎?”
權恣揚不敢再睜眼看,卻一直豎起耳朵聽著,沈湄這話頭他聽著不對。
他再這麽安分,隻怕沈湄就跑了。
他得發發酒瘋才行。
權恣揚沒有喝醉過,不知道醉酒了該是什麽表現,之前裝模作樣已經很難為他了。
這會,他先想到的是踢被子。
腳才一動,他突然想起,自己身上什麽都沒穿,被子一踢開,沈湄不得大喊著“流氓”逃走了!
他得矜持,想個委婉的方式。
權恣揚腦袋快速轉了轉,翻了下身,頭伸到床沿開始幹嘔。
沈湄正準備走,看到權恣揚要吐,手忙腳亂,蹲下身伸出雙手去接。
她找不到可以接嘔吐物的東西,當時腦中隻有一個念頭,別把被子弄髒了,於是就伸出了手。
權恣揚眼睛眯著,正好看到沈湄白白嫩嫩,如藝術品的手放在自己眼前,眼眸一深。
她的手實在太美,讓他恨不得一口親上去。
隨後想到她伸出手來是準備接自己的嘔吐物的,權恣揚心裏一陣強烈的罪惡感襲來,趕緊又滾回床正中央去,心裏暖暖的,她竟然一點不嫌棄他的嘔吐物髒,她剛剛完全是不假思索的動作,從沒想到一個女人會這樣對自己。
沈湄見權恣揚也沒吐,才長舒了口氣,為下次預備著,她拐進浴室找了個盆過來。
她再回到臥室,權恣揚已經不安寧起來,頭在枕頭上扭來扭去叫著她的名字,好像做噩夢,夢到她一般。
床太寬大,為了方便查看權恣揚的狀況,沈湄爬上了床,靠近權恣揚:“權恣揚,權恣揚你怎麽了?很不舒服嗎?”
權恣揚沒回答她,眼睛也仍然閉著,在空中亂抓。
沈湄覺得他是在找自己的手,趕緊伸過去,主動抓住他的手。
權恣揚頓時安靜了。
就在沈湄又暫時放下心的時候,權恣揚手上忽然一用力,扯了沈湄一把,她措不及防,一下撲到**,正好趴在權恣揚的耳朵邊,唇角還擦到了他的耳垂。
後知後覺自己算是吻了權恣揚,沈湄的臉一下紅得不行,慶幸權恣揚這會醉了。
權恣揚本來就對沈湄懷著心思,身上又沒穿衣服,敏感得不行,偏偏耳垂還被她柔軟的唇碰到,身上陡然升溫。
沈湄覺得現在的姿勢太曖昧,挪了挪身子,伸手撐床,想要坐起來。
感覺沈湄準備起身,權恣揚長臂一伸,將沈湄的背壓住,讓她動彈不得。
沈湄一驚,睨了權恣揚一眼,見他還是雙眼閉著,覺得自己可能多心了。
她躺在那再不敢動彈,躺了一會,覺得很困,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其實就隔著鋪蓋挨著權恣揚的胸口,就那樣閉著眼睛一點不想動,腦子裏想著等權恣揚睡安穩了她就回去,然而身體不以她的意誌為轉移地很快進入了夢鄉。
時間實在太晚了,早前又折騰了那麽些事,她早就支撐不住了。
沈湄睡著了,卻苦了權恣揚,雖然隔著一床被子,卻隻是一床很薄的空調被,他覺得完全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沈湄的體溫,還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似有若無的香味,不知道是沐浴乳還是她本身的。
美人近在咫尺,還睡著了,實在誘人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