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抿抿唇,對於權恣揚這樣說,有些氣惱,索性順著他的話頭:“他都不行了,就算難忘又能怎麽樣?”
權恣揚的嘴角抽了抽:“他不行了我來。”
“......”沈湄扁扁嘴,反問,“你替羅芙娜那麽慶幸做什麽?一直沒發現,你們的交情原來那麽好?”
權恣揚眼底浮起一抹笑意:“你竟然會因為羅芙娜吃醋。”
“不要轉移話題。”沈湄強裝一臉認真地審視著權恣揚。
“我這是反語行了吧?秦亦辰半身不遂,對羅芙娜來說,未必不是另一場磨難的開始。”權恣揚嘴角勾了勾,曖昧低語,“秦亦辰今天提醒我,至今沒上你懷上孕,是我的一大敗筆,我們現在是不是該去.......”
沈湄第一時間領會了權恣揚的暗示,隻是有點意外:“你今晚不用在書房加班?”
“這些天已經忙得差不多了,今晚專心陪你。”權恣揚說著話,站起身來,朝著沈湄伸手。
剛接管集團,有太多的事要處理,所以權恣揚每天下班後除了應酬,回家還要在書房忙到很晚,這段時間都無暇陪沈湄,有些愧意。
“你的事要緊,我沒關係的。”沈湄雖然嘴上這樣說著,終究還是把手交到權恣揚手裏,兩人半摟半抱地上樓。
“老婆比工作重要。”
權恣揚嘴角勾著一抹邪魅的笑容,沈湄還沒來得及感動,隻聽他接著說道,“造人更重要。”
沈湄滿臉緋紅,不敢抬頭看權恣揚,有些天沒那啥了,她也蠻想權恣揚的,從他說了這話,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身上被他碰到的地方都出奇發熱,尤其是交纏的十指,指腹被他輕輕摩挲,就像就一股電流被帶起,朝著四肢百骸流竄。
兩人長久以來的默契,導致沈湄的身體反應馬上就被權恣揚察覺了,不由得多了幾分急迫,直接一把抱起沈湄,幾步爬上樓梯,都等不得走到臥室,就著沈湄的櫻唇吻上去。
沈湄紅著臉躲了躲,低聲地:“等下被人看見了。”
“這會沒人出來。”
權恣揚說完,直接堵了沈湄的嘴,再不肯給她喘息之機,更不想她說出掃興的話來。
兩人就這樣一路吻著進了臥室,權恣揚一腳踢上門,就開始扒沈湄的衣服。
關了門,沈湄也不顧慮什麽了,也主動替權恣揚脫衣服。
兩人摟著進了浴室,男女的衣服散了一地。
在浴室瘋狂了一個多小時候,兩人又將戰場轉移到了臥室,且戰且退地到了兩米的大**,繼續酣戰。
酣暢淋漓的肉搏持續到半夜,看著沈湄累得實在支持不住了,權恣揚才鳴金收鼓。
“明天中午給我送便當,我想吃你做的飯。”體力耗盡,疲憊到極點,睡著之前,沈湄隱約聽到權恣揚說了這句。
她根本無暇思考,含糊地“哦”了聲。
早上,沈湄醒來,身邊早已不見了權恣揚的蹤影,腦袋裏,昨晚的記憶回籠,她一陣臉紅耳熱,摸著發燙的臉頰,想再躺會,突然想起昨晚權恣揚似乎說了讓她送飯的話,趕緊坐起來,看了下時間,準備午餐還來得及,立馬給權恣揚打電話。
“醒了?”電話那頭,前一秒還嚴肅地看著報表的權恣揚,馬上換了寵溺臉。
沈湄怕耽誤權恣揚工作,不敢膩歪,趕緊說正題:“你昨晚有沒有叫我做什麽?”
“今晚照樣洗白白在**等我。”
旁邊等著取文件的慕萊雅聽到權恣揚這樣說,臉部抽搐了下。
權家這兩兄弟,看來都一樣精力充沛,隻不過,權傾天是暗地裏玩,權恣揚是光明正大的,他跟自己老婆怎麽樣都無可厚非。
不過,那邊的女人真是沈湄嗎?
沈湄好似淡出公眾視野好久了,新聞都是權恣揚挑大梁,給吃瓜群眾貢獻了不少的瓜。
值得一提的是,權傾天被抓起來了,慕萊雅卻留下了,維持原先的職位,工作上做得無可挑剔,權恣揚也不好說什麽。
“不是這句。”沈湄摸著臉頰,喃喃道。
權恣揚掃了一眼報表上的數字:“中午吃你做的飯,晚上吃你。”
沈湄那邊可不知道這邊什麽狀況,嘴角抽了抽,輕嘲道:“公司的飯菜不合權總的胃口?地位不同了,口味都變刁了。”
“有一點你說錯了,不管我地位怎麽變,老婆做的飯菜我都愛吃。”權恣揚讓慕萊雅好好見識了耍貧的一麵。
慕萊雅禁不住又對比了一番,心裏有些酸楚,當初真沒想到,權恣揚不僅是潛力股,還是有寵妻潛質,而且專情。
自從權恣揚上位以來,公司裏好多女人找機會貼上來,都被他的冷臉殺退了。而且那些人很快都丟了工作。
而慕萊雅什麽都沒做,卻因為近水樓台,招來了不少人的暗中嫉妒。
她算是替沈湄擋了不少的槍子。
“那我去準備一下,中午給你送去。”沈湄敗在了權恣揚的蜜汁攻勢下,隨後想到什麽,忙問,“會不會有人覺得我故意跑去耀武揚威?”
“現在通天集團就是我們的地盤,我權恣揚的女人,難道不該來耀武揚威一下?”權恣揚挑眉。
沈湄抿了抿唇,好吧,她似乎知道權恣揚要她送便當的用心了。
有段時間沒去了,她是該去刷一下存在感了,免得裏麵的女人打權恣揚的主意。
沈湄掛了電話,馬上起床,下樓,先是在網上搜了一些菜單,既要科學營養,又要葷素搭配,這可是她最用心的一次。
定了菜式,然後去備菜。
還在家裏的蔬菜種類很齊全,她要做的幾種菜都有現成的。
除了烹飪最美味的菜肴,她還精心打扮了一番,畫了淡妝,無論是外表還是氣場,都不能讓權恣揚掉價,畢竟今時不同往日了,那些員工對他們的形象要求也提高了。
沈湄算著權恣揚午休的時間,提早了點,拎著便當盒要出門,才想起這段時間沒出門,車鑰匙不知道去哪了,犯著愁,一個電話進來,發現是錢天的號碼,她怔了怔,接起:“錢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