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sunny猛地伸手,抓住沈湄的手臂。

“放開我!”沈湄使力要甩脫sunny的手,一邊朝著病床裏麵挪,一邊看向病房門口,期望著權恣揚能及時回來。

“閉嘴!”sunny衝著沈湄低吼一聲,放了她的手,卻拿出槍來,抵在她的肚子上,“乖乖地跟我走,不要喊也不要叫,恣揚就算能趕來,他的速度,也絕對沒有我的槍快,搞清楚了,你現在是懷孕的人,我一槍打過來,就算你死不了,你肚子裏的胎兒絕對報銷了!”

看到sunny臉上的狠色,沈湄確定她是真的敢對她下手,卻不肯就此妥協,想拖延一下時間:“sunny,你別激動,你告訴我,你想幹什麽,我們可以商量一下,找個對彼此都好的解決辦法,沒必要鬧得兩敗俱傷是不是?”

“跟我說什麽兩敗俱傷!好事都是你的,隻有我,反正我動不動你都沒有好下場,我不想再退讓了,賭一把,沒準還能贏。”sunny瞪著沈湄,恨不得立刻一槍斃了她一般。

“你要賭什麽?”沈湄心頭揣測著,看住sunny。

“誰有空跟你囉嗦。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拖延時間等恣揚回來!趕緊下床,乖乖跟我走,不然,我一槍爆了你肚子裏的孩子!”sunny焦躁地朝著病房門看了一眼,伸手,一把將沈湄扯下來,“不要在外麵露出一點破綻,我的槍脾氣可沒我好!”

沈湄不敢用生命冒險,隻能跟著sunny一道出病房。

到了外麵,sunny雖然沒有再拿槍指著沈湄,但槍就藏在她的袖口裏麵,手是對著這邊的,威脅意味滿滿。

Sunny把沈湄帶到了瑞士鄉村的一個廢舊的房子裏,關了她,在此期間,她的電話響了一次,被她掛掉,然後關機了。

把沈湄關好了,sunny走出屋子,才開了機,緊接著,電話就打進來了,她眼神一狠,接起:“恣揚?”

“聽說金杯被你帶走了,還有,湄湄的下落你知道嗎?”電話那邊,權恣揚一邊通過高科技儀器檢測sunny的方位,一邊問。

“不用找了,都在我這。”sunny語氣生硬地說道。

因為相隔不遠,沈湄把sunny的話聽了個清清楚楚,聽到這,心裏提著,猜測是應該是權恣揚發現她不見了,懷疑到了sunny的身上。

她心情緊張地繼續聽著。

“我不想幹什麽,我就跟沈湄打了個賭,我說在她和你母親的骨灰之間,你會選擇你母親的骨灰,她不信,我就想讓她親眼見識一下。”

沈湄聽到這話,心沉了沉:原來sunny打的是這個主意。

這個時候,她一方麵有些忐忑,另一方麵,禁不住替權恣揚感到為難。

但不容她多想,思緒一下子又被sunny的話打斷。

“你選一個吧,你要是選沈湄,我就把你母親的骨灰扔了,反正她人都不在了,雖然你花了很多年去尋找,費盡心思,但說真的,骨灰拿回去也不能做什麽的。當然,你要是覺得親身母親生育了你,卻慘遭不幸,你要補償她,把她帶回去好好安置,年年祭奠的話,我就把沈湄帶走了。雖然她現在懷孕了,我還是會讓人替你照顧好的,前提是你答應跟我在一起。”

沈湄覺得sunny真是給權恣揚出了一道難題,很難選擇。但看得出,sunny替權恣揚留了後路,引導他選擇骨灰。

因為權恣揚要是選擇她,他母親意義非凡的骨灰就要被sunny扔棄,再也找不回了,這恐怕會讓他不安一輩子。

但他要是選擇骨灰的話,她還好好的沒事,還有機會找回去。

當然,這隻是表麵看來。

倘若權恣揚真跟sunny發生了什麽,她無論如何都不會再回到權恣揚身邊的。

沈湄還在想著,聽sunny又說道:“你要是實在難以選擇,我給你想個辦法,你隻要先上我懷上你的孩子,我保證把骨灰和沈湄都一起完好無損地還給你。”

聽到這話,沈湄心裏冷笑。

Sunny這招以退為進玩得可真好啊,她大概早已琢磨清楚了女人的心思,知道權恣揚碰了她,沈湄就不肯再接受他,懷孕就更不可接受了。

沈湄緊張地想知道權恣揚怎麽回複的,她懷疑他會用緩兵之計,先答應sunny,但要是這樣,她心裏還是會有陰霾的。

她本來想通過sunny的話判斷權恣揚怎麽回複的,但就聽到sunny說了一個“好”字就沒了聲響。

沈湄繼續緊張地聽著,sunny突然推門而入,眼睛像看透一切一樣盯著她:“你大概都聽到了,我也去酒店找恣揚了。你在這老實呆著,過兩天會有人給你送水和食物來,餓不死,你得感謝老天讓你懷了孕,不然,我真不想留下你這個隱患。當然,懷孕不等於就能生下來,等我懷上了,你肚子裏的孩子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沈湄揣測著sunny的話意,估計權恣揚是答應了她的要求,心裏涼涼的,覺得自己跟權恣揚怕是走到盡頭了。

她很想讓sunny把手機拿來讓她跟權恣揚通話,告訴他她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他跟別的女人有染,但想到sunny的籌碼不止是她和胎兒,她似乎有點不自量力了。

見沈湄一臉黯然,sunny臉上又多了兩分得意:“別指望恣揚能找到這裏來,你要知道,我跟了他這麽幾年,太熟悉他的做事方式了,我有的是‘反偵察’的手段,如果沒有我指路,他是找不到這來的。就算他找到這,在那之前,我也已經聯絡人把你們送走了。我會把你們送到一個無人打擾的地方,要是時間久了,恣揚發現我也一樣能在**討他歡心,你大概就要準備在那孤獨終老了。”

沈湄周身升起一股涼意,卻極力保持著鎮定,冷聲說道:“sunny,你用這種威脅的方式,即便得到了恣揚的人,他也絕對不會真心愛上你的!我看你還是不要作死的好。”

“閉嘴!”sunny哪裏聽得沈湄打擊她的話,一聲厲喝,阻止她繼續說下去,“別逼我跟鄭敏芬一樣,送你下地獄去陪恣揚的母親。”

“你都知道恣揚那樣恨鄭敏芬,你還要重蹈覆轍嗎!我勸你理智一點,放了我們,念在你幫恣揚做了很多事,我可以替你求情。”

沈湄極力想要阻止sunny前去,無非是想再為自己和孩子爭取一下,要是sunny真的跟權恣揚發生了什麽,就徹底沒有餘地了,她不想失去權恣揚,也不想自己的孩子沒有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