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拿什麽條件去跟權傾天談?”權恣揚上下打量著沈湄,眼神晦暗不明,“你有什麽資本**到權傾天?”

“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沈湄被權恣揚看得發毛,而且,原本就是謊話,她一時也編造不出條件來,隻想趕緊結束這個話題。

“你是說不出來?還是說不出口?”權恣揚原本坐著,突然站起來,朝著沈湄步步逼近。

不知道權恣揚要幹什麽,沈湄有些害怕,退了一步,腳踝撞到門上,痛得她無法動彈,背靠在門上喘氣,心想,權恣揚那句“說不出口”,是說她跟權傾天坐了羞恥的交易嗎?

權恣揚走上前來,單手撐在門上,看著沈湄發白的臉,眼眸一深,沉鬱的聲音:“我讓你那麽害怕?”

沈湄漸漸緩過來,想起權恣揚為自己做的那些,突然不忍說傷害他的話,不想跟他爭吵,眼簾垂了垂,搖頭。

權恣揚低眸,目光罩在沈湄的臉上,她精致的小臉在燈光映照下,比什麽時候看著都楚楚動人,眼裏還帶著些委曲求全,下巴微微揚起,櫻唇緊緊抿著,大概太過用力,唇色有點發白,讓他的心突然就變得柔軟起來。

沈湄正在緊張著,權恣揚卻突然撤開。

她鬆了口氣,顧不上腳疼,立刻奪門而出。

沈湄隨即回了臥室,不太想麵對權恣揚,晚飯沒有下樓吃,後來是張翠送上來的。

隨後,她去了書房,狂翻了一通刑偵書籍,最後竟然趴在書桌上睡著了。

沈湄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正迷茫地想著自己昨晚是怎麽回到臥室的,突然看到床頭櫃上放了一條項鏈,她瞥了一眼,然後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她把項鏈拿起來,遲疑了一下,打開了抽屜,放進了盒子裏。

沈湄隨即下樓吃飯,遠遠地看到權恣揚早已坐在餐桌邊,盡量裝作若無其事地走過去。

“早啊,沈小姐。”

權恣揚神情輕鬆地跟沈湄打招呼,就好像昨天晚上黑臉的不是他一樣。說話間,他的目光有意無意地落在沈湄的脖子上。

“早。”沈湄不得不禮貌地回應,在權恣揚對麵坐下,暗暗垂眸,卻苦於看不到自己的脖子。

幸好權恣揚很快就收回了目光,不然,她得懷疑自己脖子沒洗幹淨,早飯都沒法安心吃下去。

早飯後,權恣揚沒再出去,直接上了樓。

沈湄在客廳坐了,暗睨著權恣揚的背影,心想,這貨昨天铩羽而歸,今天安分了。

沈湄打開了電視,感覺電視節目有點無聊,不時切換著頻道,當換到一個台時,恍眼看到了權恣揚的身影,原本已經按過了,她又換了回去。

主持人在報道一個叫關曼曼的女星的新片首映式。

沈湄看了會,覺得無聊,懷疑自己之前一定是眼花了才會看到權恣揚的身影,不記得他跟娛樂圈的人有往來啊。

沈湄又準備換台,突然想起,昨天打電話的時候,電話裏有個女的說什麽“關小姐”,這個關曼曼不就姓關嗎!

權恣揚的品味提高了?

現在不跟網紅混了不是因為她,或者說他們的協議,而是在選擇新的目標?

這是“進軍娛樂圈”的開始?

沈湄心裏莫名地有些不舒服,“啪”地關了電視,又準備上樓鑽研刑偵書。

孫巧琳突然走了過來,看著沈湄的脖子:“少奶奶,你的項鏈我放在你床邊的櫃子上,你看到了嗎?”

沈湄臉上露出點疑惑來:“我掉到哪裏了?”

“權少**。”孫巧琳回道。

沈湄臉上的表情一僵,眼中微微露出點窘態。

她突然記起早前權恣揚盯著她的脖子看,莫非是看她的項鏈戴上沒有?

可是,既然是孫巧琳看到的,又拿給了她,權恣揚又怎麽會知道?

沈湄還在想著,就聽孫巧琳解釋道:“我昨天整理權少床鋪的時候發現那條項鏈,不知道是誰的,就拿給了他,他今天早上說是你的項鏈,讓我拿到你房間去,我進去的時候,看你還睡著,就沒叫醒你。”

沈湄覺得孫巧琳大概是怕項鏈丟了她有責任,就先回了一句:“我看到了,謝謝你。”

孫巧琳看了沈湄一眼,沒再說話,輕輕走開了。

沈湄這才想到,權恣揚知道她項鏈丟在他**,不是等於知道她在他**睡過?!

現在想來,權恣揚早的時候盯著她脖子看,“細思極恐”啊!

他是在暗示她他什麽都知道了?

沈湄想著,心裏發毛,朝著樓上看了看,雖然沒看到權恣揚的身影,她仍舊羞於再在客廳呆下去,免得再跟權恣揚麵對麵,趕緊往樓上走。

她一邊走,一邊想著,孫巧琳是不是故意來提醒她權恣揚知道這事,讓她坐立不安的?

沈湄上完樓梯,心虛地朝著權恣揚臥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即人就被定在了那。

好巧不巧地,權恣揚剛好從裏麵走出來,四目相對。

沈湄臉上不自覺地騰起兩朵紅雲來,回過神,快速扭頭,就要邁步。

“沈小姐。”

權恣揚的聲音傳過來,其實隻是簡單地叫了名字,做賊心虛,沈湄怎麽聽都覺得別有意味。

她不得不回過頭去,盡力保持鎮定:“權少有事嗎?”

“沒事。”權恣揚朝著這邊走過來,若無其事地回道。

沈湄氣得暗暗磨牙,沒事叫什麽叫,故意嚇她的吧,知道她心虛!

覺得還是趕緊逃的好,沈湄不敢計較,立馬就朝反方向走。

她準備又去書房,走了幾步,覺得不對,權恣揚好像跟來了。

她站住,扭頭瞥了瞥,權恣揚果然朝著這邊走來了。

沈湄不知道權恣揚又要幹嘛,心裏還虛著,索性站在原地,想等他先走。

權恣揚看沈湄站住了,走到她身邊,也停下了腳步:“走啊,不用等我。”

沈湄聽著這話頭不對:“權少要去哪?別是搞錯方向了?”

她伸手指了指權恣揚的臥室和書房所在的方向,“你的地盤在那邊。”

“放心,我不會跟你一樣,連臥室都會走錯。”權恣揚的輕嘲隨即傳來。

沈湄直想伸手捂臉,卻為了跟權恣揚唱反調,反駁:“權少怎麽知道我是走錯?”

“沈小姐不是走錯?”權恣揚湊過來,近距離盯著沈湄的眼睛,“那麽說,你是主動送上門,等我?真是可惜了,錯過了這麽好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