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對關曼曼並沒有多少興趣,看了圖片,覺得她長相美則美矣,但在娛樂圈,也不是拔尖的,不過比權恣揚以前泡的那些網紅臉看起來是清新脫俗多了。
她無心去搜這個關曼曼的底細,看了下評論區,權恣揚又招了不少罵,都說他才新婚不久,又開始原形畢露了。
沈湄嘴角抽了抽,找了權恣揚原來還有這樣一個好處,整個雲島的人都替她監督,替她謾罵,隻是她不覺得這些人是真的替她抱不平。
還有一些嘲笑沈湄的聲音,說她明明知道權恣揚渣還嫁給她,活該風光不了幾天就被綠。
沈湄本來是不太在意地,經過他們一提醒,倒是想起協議來,記得權恣揚說了,主動出去私會女人要向她報備的,但這次明顯沒有。
但想到權恣揚在替她處理沈南琛的事,沈湄就打消了興師問罪的念頭。
第二天一早,權恣揚給沈湄安排的司機兼保鏢就來了,是個四十歲左右的健壯男人,名叫錢天,長相普通,但眼睛看著很有神,動作敏捷。
去上班的時候,權恣揚自己開了法拉利車,沈湄則搭的那輛邁巴赫,錢天開車。
錢天一路一言不發,要不是早的時候權恣揚介紹他講了兩句話,沈湄都要懷疑他是啞巴。
沈湄不喜歡跟陌生人搭訕,也沒說話,卻暗暗地打量了錢天好幾眼,不確定權恣揚讓他來的目的是不是單純,她要觀察一下。
連續相處了幾天,沈湄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但這幾天間,因為權恣揚跟沈湄一直沒同行,加上就在那之前,權恣揚才跟關曼曼上了新聞,於是,公司裏便有了權恣揚跟沈湄婚變的傳聞。
隨後,甚至有人把這事捅上了新聞,引發熱議。
沈湄看著新聞,還有評論,也突然也有點懷疑,事情太過巧合了些。
她想起,自從有錢天接送之後,這幾天都沒怎麽看到權恣揚的身影了。公司就不用說了,連在家裏吃早、晚餐的時候,都沒怎麽碰到權恣揚。
權恣揚這真是在忙業務?
“錢天,知道權少最近在忙什麽嗎?”
這天上班路上,沈湄主動打破了沉默。
“沈小姐想知道,為什麽不自己去問權少?”錢天眼裏透著那麽點狡詐。
沈湄這才覺得,權恣揚的人,都不見得是頭腦簡單的。
“我好久沒看到他了。他是你老板,我估計你們有連絡。”沈湄很快找到了說辭。
錢天眼睛閃了閃:“記得我來保護沈小姐還不到一周時間,而起碼我來那天,沈小姐是跟權少在一塊的,所以你說很久的意思是?”
沈湄嘴角抽了抽。
錢天開始看起來老實巴交,不想是個悶騷的角色。
“我誇張一點不行?”沈湄怎麽也想不到,會跟權恣揚請來的人鬥嘴,好似跟錢天鬥輸了,就等於敗給了權恣揚一樣。
“沈小姐說什麽都是對的。”錢天敗下陣來,臨了又有點憋屈地補上一句,“權少是這麽交代我的。”
聽到後一句,沈湄心裏因為新聞的不悅突然就消減了不少,接下來的路上,腦袋裏醞釀出了一個小計劃。
在停車場下車後,沈湄並沒有急著走,四處看了看,很容易就看到了權恣揚的車。
他這幾天出門都很早,所以才會在餐桌上碰不到他。
車在那,大體可以確定,他現在是在公司的。
沈湄拿出手機,一邊朝著通天大樓走,一邊開始撥電話。
電話很快就通了,緊接著,權恣揚慵懶的聲音傳來:“沈小姐?”
簡單的三個字,卻讓沈湄聽出了十足的意外。
她抿了抿唇:“中午一起吃飯?”
“嗯?”權恣揚的聲音從意外變成了懷疑。
“沒空?”沈湄的聲音變得生硬了些。
“沈小姐難得主動邀請,即使沒空,也必須變成有空。”權恣揚的話裏滿滿的揶揄意味。
沈湄已經開了口,也顧不上管權恣揚的具體情況了:“那中午食堂見!”
說了這話,她匆匆掛了電話,好像怕權恣揚會出口拒絕一樣。
雖然權恣揚答應了,沈湄還是忐忑了一上午,怕權恣揚突然變卦,那麽,她打臉那些八卦者的計劃就要落空了。
其實,她心裏也是沒底的,不知道權恣揚會不會配合,必要時,她隻有期望協議能生效,約束權恣揚。
終於到了午餐時間,沈湄最後一個離開辦公室,捏著手機,幾次想給權恣揚打電話確認一下,又怕顯得太主動被他看不起,硬著頭皮一個人去食堂。
沈湄去得比較晚,食堂裏到處坐滿了人,她站在門口大致看了看,並沒有看到權恣揚,心裏沉甸甸的。
這時,慕萊雅從沈湄身邊走過,一向眼高於頂的她難得看了沈湄一眼,跟往常一樣沒說話,仰著頭走開。
沈湄扯了扯嘴角,懷疑自己被權恣揚放鴿子了,準備去窗口打飯。
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下,她心中一動,快速掏出來,果然,是權恣揚的電話。
她並沒有立即接起,目光先將食堂掃了一圈,一如期望的,她看到了權恣揚,他正坐在食堂一個角落,四個人的位置,卻都坐滿了,同桌三個,還有前前後後,全是女人!
沈湄暗罵權恣揚一句招蜂引蝶,心裏有點急,別要打臉別人不成,自己的臉卻被打得生疼。
但權恣揚遠遠地對她招手,電話也響著,她不能視而不見,隻能強裝鎮定,朝著他走去。
一向表情單一的權恣揚臉上難得露出了點笑容,雖然是看著自己,但沈湄總懷疑他有企圖。
她眼看著走近了,權恣揚周圍的女人也跟著盯住她,但就沒有一個人有站起來讓座的意思,特別是挨著權恣揚坐的那個女人,眼裏甚至有幾分掩飾不住的得意。
可惡的是,權恣揚明明是她約來一起吃飯的,他卻一點自覺都沒有,她都走到麵前了,他還不知道叫旁邊的人讓讓,也沒有站起來給她坐的意思。
難得在食堂見到權恣揚和沈湄同框,很多道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全等著看沈湄這個“棄婦”被權恣揚當場冷待的好戲。